饭桌上,梁小亿将易澄昨天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夏松涛,望着他惊愕的表情,易澄这回了解,他终于相信了她移动电话坏掉的事实。于是吃了饭,她立刻以要买手机的借口,甩掉了夏松涛,撵走了郭少科,拉着梁小亿就进了移动电话的卖场。
易澄终于可随心所欲地吐槽了,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在梁小亿听完夏松涛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满眼都是星星,嘴里吐出了四个易澄最不想听到的字:“好浪漫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易澄懒得理梁小亿,专注地挑起手机来。
“你不收手机是对的,”梁小亿在易澄的耳边碎碎念:“不能让人家觉着你拜金,再说了,还在暧昧阶段就收这么贵的礼物确实怪怪的,可花可收啊,你很奇怪,哪个女孩不爱花啊?”
易澄瞪了梁小亿一眼:“你才跟他暧昧呢,你全家都跟他暧昧。”
“你这个同志,这样说话就不友好了。”梁小亿“哼”了一声,不服气又带着委屈说:“我还不是为你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打住。”易澄道:“为我好就收声,我跟他,没戏的。”
“帅气,多金,成熟,温柔,幽默,有魅力。”梁小亿摇摇头:“钻石王老五你都不要,你是我偶像,有个性。”
“嗯,只能说庆幸,我没有像你一样长了一个恋爱脑。”易澄选好了移动电话,两千多块,她觉得这才是手机的正常价位,五千多,够出门旅游一周了。
拿了移动电话,易澄又问道:“哎,你喜欢夏松涛这样的男人哦?”
“是啊,”梁小亿点点头:“哪个女人不喜欢啊?”
“那郭少科怎么回事啊?他跟夏松涛可是一点一样的地方都没有。”易澄伸出手摸了摸梁小亿的额头:“你是上次发烧脑子烧坏了还是上次喝酒酒精中毒了?”
的确,夏松涛帅气,郭少科只能说一般,更何况皮肤还不好。夏松涛多金,郭少科就算考上公务员,以后满打满算能混个温饱。夏松涛成熟,郭少科刚出象牙塔。夏松涛温柔,郭少科三棍子打不出个屁。夏松涛幽默,郭少科三棍子打不出个屁。夏松涛有魅力,郭少科么,三棍子打不出个屁。哪儿好?易澄不心领神会,梁小亿也得用脑费力地想一想。
“于是说,我根本不是恋爱脑啊。”梁小亿笑嘻嘻地说:“我是结婚脑,一切恋爱都是以结婚为前提的。郭少科老实巴交的,搁家里也放心啊,没有哪个女人能看上他。可夏松涛不一样,一放出去,就跟把屎拉进了苍蝇堆一样,忒招野苍蝇。”
“又形象,”易澄干呕了一下:“又你妹的,恶心。”
聊着天,易澄用新移动电话换上了自己的手机卡,刚刚开机,一名陌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易澄想都不用想就了解是谁,她哭笑不得地接起电话,夏松涛的声音就传进了她的耳朵。
“手机买好了?”夏松涛问。
“嗯。”易澄答。
“晚上一起吃饭?”夏松涛问。
“减肥。”易澄答。
挂掉电话,梁小亿在一边微微摇头:“你好冷,你好酷,见过无情哦。”
“多些夸奖。”易澄巴了下梁小亿的头,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单位上班去了。可是,她也十分清楚,那些表面上正义凛然的检察官们,其实都有着一颗八卦的心,她这样光明正旷野跟夏松涛律师在单位面前见了又见,恐怕回到工作间,等待她的将是一场又一场的审讯。
下午回到家,易澄就看见于果躺在沙发上,梁小亿眉飞色舞地正跟她说着什么,不用猜也了解,她和夏松涛那些不值一提的感情纠葛正被梁小亿以极度夸张的方式演绎着。她早已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夸张,却不太习惯另一个女人这么早出现在家里,毕竟快一个月了,于果都是早出晚归地泡在工脚下。
于果从工地的楼梯上摔了下来,崴了脚。易澄掀开她的裤子一看,整个右脚脚踝肿了有一倍大,泛着看起来就疼的青紫色。
“人都受工伤了,你消停会。”易澄对着梁小亿说:“让她休息会。”
“你懂甚么?”梁小亿颇不服气:“我这是在给她止疼呢,你看她听得多乐呵。”
易澄回头望向于果,于果很认同梁小亿的话,频频点头。
“澄宝贝,夜晚作何不跟人家去约会啊?”于果贱兮兮地说:“花前月下多好,家里冷锅冷灶的,你回到干嘛?”
易澄瞪了于果一眼:“你摔的怎么不是嘴啊?”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易澄开了门,外面却是好久没见的范肖禹。易澄赶紧将他让了进来,这才发现范肖禹气色不太好,两只眸子下面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于果也看出来了,随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详细打量了一下范肖禹,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下午。”他打量了一下于果的脚,说:“少科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严重吗?”
“没事。”于果挪出空位让范肖禹落座:“你这几天去哪了?作何气色这么差?我问郭少科,他也只了解你家出了事,具体情况也不清楚,说打你电话没人接也不回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别提了,”范肖禹摇摇头:“我外公脑溢血住院了,我爸我妈在国外,生意忙赶回不来,我就在医院伺候我外公,当天他们回来了,我才出了医院,回来洗个澡,补个眠。”
“你爸妈真成,”梁小亿道:“爸爸生这么重的病还不回,生意重要还是爸爸重要啊?”
范肖禹摆摆手,不想再说此物话题,他抱歉地注视着于果,说:“我这也没去给你买点水果什么的,要不你想吃甚么,我现在去给你买。”
“不用不用,”于果赶忙拦着,“小亿刚叫了外卖,水果也买了,你不用管我,回去睡觉吧。”
范肖禹见于果的确没什么大碍,点点头回去补觉了。他一离开房门,三个女人便凑到了一起,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分析了出来,范肖禹家是做生意的,还是在国外,家境应该不错,可能是不爱露富地富二代,要不以前作何从来不提起他家的情况?
梁小亿坏笑着望向于果:“你,嫁入豪门,有望了。”
“呵,”于果不屑地甩甩她的短发:“姐就是豪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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