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遇到史进,心里十分开心。
他前生看水浒时,对史进印象很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知道他是王进的徒弟。
生性耿直、敢作敢为,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
是与武松、鲁智深、林冲一样,让吴用在前生,非常敬佩的人物。
现在,除了前面晁盖、公孙胜、武松、王进那些好汉外,现在又结识了史进,为自己日后上梁山,举义旗,创建伟业,又多了一个助手,多添了一份力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心里自是非常兴奋!
而史进自从离开华阴县史家村,前往东京寻找师傅王进后,一路上就听了众多吴用的传闻。
吴用在“诗词会”上,一日成名,早已传遍大江南北。
除了诗词会的事,还传颂着许多吴用为人仗义,挺身而出,替人打抱不平的故事。
有真的,有夸大的,也有江湖上对吴用敬仰之人,自己编造的故事。
把吴用说成是一个才华盖世、仗义疏财、义薄云天的大英雄。
江湖上人人敬仰,都想找机会结识他。
于是,史进刚才一听吴用大名,立刻跪拜在地。
连称三生有幸。
二人边喝边聊,很是投缘。
吴用故意问史进,为甚么会来济南府?
鲁提辖告诉他,山东地界练武之人甚多,是出好汉多豪杰的地方,王进是练武之人,可能会前往山东谋生。
史进告诉吴用,自己到东京寻找师傅王进,没有找到,却认识了一位好汉鲁达,鲁提辖。
于是,史进便一路往山东来,今日刚到济南府,没想到却在酒店遇到吴用。
吴用心里暗道:“这鲁提辖倒成了鲁半仙了,说的是很准。”
吴用想到此地,便对史进道:“史进兄弟真是个仗义之人,这一路下来,定是吃了不少苦。”
史进含笑道:“只要能找到师傅,吃再多苦,也无妨!”
吴用道:“史进兄弟,实不相瞒,你师傅王进,前几日还与我在一起,干一件惊动官府的事。”
史进闻言,起身大叫:“哥哥,此话当真?”
吴用连忙让史进落座,并小声将这几天与晁盖、王进等人,一起往清河县救人,杀官兵,在郓城县大闹县衙,杀县令的事情,告诉了史进。
史进听后,楞了半晌。
“痛快!”
许久,才一拍桌子,大叫道。
随后,连忙问吴用,王进现在在何处?
吴用如实告诉他,现在在晁盖庄上。
吴用了解,史进是一位重情重义,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热血汉子。
但又不像武松那么莽撞、容易冲动,是个既可交心,又可托付大事的人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日后,欲成大事,史进,可作为自己倚重之人。
将他发展成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遂,吴用便推心置腹的,对他说出自己心中的担忧。
指出目前朝廷腐败,贪官污吏横行,金兵不断南下侵犯,朝廷却不思抵抗,国家危难在即。
但没有将金兵不久会攻陷东京,发生靖康之耻,北宋灭亡的事情告诉他。
只将自己心中的宏伟大志,简单的与他说了一下。
并问史进,日后是否愿意与他,同举义旗,共谋大事?
史进听后,对吴用无比敬仰。
佩服得五体投地。
史进告诉吴用,自己从今日起,誓死跟随吴用,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吴用说自己先与晁盖、王进等人分别,欲前往各处游历,向多结识各路英雄豪杰。
然后,等时机成熟,再回去招集晁盖、王进、武松等人,一起上梁山,共举义旗。
吴用让史进与他一道游历,待一段时间后,再回郓城县,与晁盖、王进等人相会。
史进想,王进已在晁盖处安顿,生活无忧,自己心里也已经无所顾虑。
加上与吴用意气相投,敬佩吴用的志向与才华,便欣然答应。
“好,史进兄弟,哥哥再敬你一碗!”
吴用开心的提起大碗,与史进与此同时一饮而尽。
二人义气相投,心中决定
此刻,从外面又步入一波人。
大喊大叫着,让小二快上酒上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个个声如洪雷。
吴用和史进二人,便不再谈论那些事。
二人继续喝自己的酒,连头都没有抬。
刚进来的若干个人,眼下正兴头上,从一进门,就嚷叫个不停。
吴用和史进,从对方的谈话中了解到,这几个人,是才陪着他们的师傅,去参加完擂台比赛。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名师傅,已经连续打赢了三场,心里十分骄傲。
几个徒弟更是开心,特地到酒店给师傅摆宴庆贺。
酒肉一上来,几个人便叫的更响了。
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打赢了比赛。
若干个人喝到后来。
嗓门大的都快把屋顶掀翻。
吴用和史进二人,被吵得开始心烦。
“哪里来的鸟人,打赢了几场擂台,就以为自己是个雄蛋?”
史进忍不住一拍桌子,大声骂道。
“你是谁?竟然敢骂我们?”
那帮人听了,先是一愣。
随即,一位个头特别高大,身材结实,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
也用力拍着桌子,立身而起。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双目圆瞪,怒视着史进。
吴用将史进按住。
抬头,却没有拿眼看对方。
而是招呼店小二结账。
“小二,擂台比赛在哪里?”
吴用付完酒菜钱,问店小二。
“在府衙边上,客官是骑马过来,半个时辰就能到。”
店小二见吴用多给了些碎银,心里很开心。
吴用又掏出一锭银子,对小二说:“这锭银子,是赔我兄弟砸坏你桌子的财物。”
店小二一怔,随即连声道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喂,老子在问你话……”
刚才那个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朝前走了一步。
又大声朝史进喊叫。
只是还没有喊完,便被那领头之人,一把拉到座位。
其他几个人,一听砸坏桌子,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
不就是一张桌子,让他们拿棍子砸,也砸的裂。
一下砸不裂,两下、三下,也一样砸裂。
大不了,五下,六下,总能砸裂。
史进到底砸几下,他们也没有看到,心里自然也不会服气。
就算知道,是一下砸裂。
他们也会认为,史进也只可是力气大点,没什么好吓人的。
在他们心中,要像他们师傅这样,连续打赢三场擂台赛,这才叫武功,才称得上好本事。
但那位领头之人,也就是这若干个人的师傅,他听了吴用的话后,转身转头看向被史进砸坏的桌子,见那桌子的外形,不但比其他几张桌子厚重结实。
更何况,被砸裂的,不只是桌面。
连四个粗大的桌脚,也全数被震断掉。
从桌面被砸裂的痕迹,就可看出,是被一棍砸裂。
一棍之下,能在砸裂桌面的与此同时,将四只粗大的实木桌脚,一起震断,那就不是简单的涌出力了。
那么厚重的实木桌子,能一棍把桌子的桌面砸裂,爆发力早已是很强、很厉害了。
而是要有很强的内力。
领头之人,就是他们几位的师傅,
很明显,是个懂行的人。
连忙一把将他那位大块头徒弟,拉回座位。
起身朝吴用、史进二人,双掌抱拳。
表示歉意。
史进看了,懒得理对方。
吴用则微微一笑,也向对方抱了抱拳。
那个被他师傅拉回去的大块头,见史进不理睬他师傅,气得一下站了起来,又往前走去。
“你他娘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才又开口叫骂,却被吴用双眼一瞪。
大块头眼睛,刚好迎上吴用的眼神。
冷不防浑身一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打了个冷战。
不但停住了脚步。
连后面没有说完的话,也顿在了嘴巴里。
不敢掉下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