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抱紧我,”邬寻说道,“闭上眼,”柳柳立刻闭上了眼睛。陡然间她的额头处显现出银色的闪电,那光芒直入上空。
邬寻眉间紧紧皱着,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天空,时隐时现的明灭隐隐可以看出云层后面有一只独眼。那只眼仿佛不可置信,眼里都是疑惑,邬寻紧张的情绪终究得到缓解,裂开火红的狐狸嘴巴笑了。那道光芒又从高空飞速下落直入柳柳额间。白凤锦赶到的时候恰巧看了这一幕,瞬移到柳柳跟前,“柳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柳柳睁开眼迷惑的注视着他,“怎么了?”见四周无恙,邬寻从她怀里跳下来。立在边,“注意到了?”它问的自然是白凤锦。
“邬寻到底怎么回事?”抬起手摩擦着柳柳的额头,宛如想要将那印迹摩擦掉就像每一次他想要擦掉那株曼珠沙华一样。心里的恐慌不期而至,“柳柳只能是我的,只能由我守护,谁都不可以,谁都不可抢走!”
“阿锦~”轻缓地的呼唤将白凤锦宛如要入魔的心志拉了回到,白凤锦抱着她,“柳柳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谁都抢不走你。”
柳柳轻缓地一笑,璀璨的笑容仿佛瞬间带走了阴霾,“我可是你求了好久才得来的新娘,怎么会转身离去你,永远都不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邬寻其实也不想打断他们的,奈何它现下回不去了,真是个嫉妒心超强的家伙。无奈撇了眼上空,嘟囔一声,“在嫉妒还是我赢了。”撇撇嘴。
“你说甚么?”白凤锦扭过头问到。
邬寻摇摇头,“你听错了,没说什么。”
之后白凤锦与邬寻对视着,“我从未听说柳家血脉觉醒还会附带着狐狸,更何况我家祖先也从未有过这种毛色,邬寻你是因柳柳的觉醒而醒来,还是趁机入侵……不用我也在多问了吧,之前柳柳隐瞒了你,现下恐怕是再也瞒不住了。我尽管有些吃醋可是我还是了解柳柳的心思,毕竟发生了这么多她不想让我分神也是可了解的,可是你总的说心领神会你的来历吧。”
这么久以来这是他们正式谈判,邬寻蹲坐在白凤锦的对立面,柳柳被白凤锦搂着腰歉意的注视着它。邬寻笑意盈盈的看了眼柳柳表示它都理解,“白家后代我自然是你的先祖,否则……”邬寻的后面陡然多出九条伸展开来的尾巴,不仅白凤锦柳柳也震惊了,指着它磕磕巴巴的问到,“邬寻你,你……”
“之前一番沉睡无意解锁了封印,”上空恢复了月朗清明,邬寻的毛色在月光下又恢复了银白色,对于它白凤锦更加好奇。“我不会害柳柳,至于我为何会在柳柳的体内醒来,一则是由于她的血脉,二则是由于她的体质。我的记忆不是完整,大约依稀记得一些陈旧的往事,我能告诉你们的便是我会好好保护柳柳。”
“邬寻姑且算你是我的先祖,柳柳的体质到底如何我想你比我们都要清楚吧,那些人都来抢夺她到底因何?之前是阎罗,之后是守墓人现下又来了一名不知名更强大的存在,还有你!”眼神深邃而又冷酷,同样的狐狸眼表现出两种不同的风格,邬寻狐狸眼弯弯的笑的很开心的样子,谈判的气氛瞬间被它破坏了。
“柳柳的体质确实特殊,万年才会出生的纯阴婴孩,倘若吸收掉不仅可提升修为,还能够重铸肉身在多个空间穿梭。阎罗与柳柳的姻缘便起源于你的历劫,一些缘分注定的模样只是终究是有缘无罢了。呵,不过他是真心待柳柳的,否则在知道一切的时候也不会忍耐住内心的焦灼思念而放弃看她的机会。至于守墓人他在等待一名时机一个最好吸收的时机,那三条铁链想来好久没有进食高端的魂魄了。”讥讽的勾了勾嘴吧,哪怕在强大的气魄一副狐狸的模样也是减了几分。
“那刚刚是怎么回事?”白凤锦问到。
邬寻抬头看了眼柳柳,“至于它,我同你们父母的想法是一致的。不要去探寻真相,好好的活下去,只要你们不去招惹他们你们会好好的,谁都伤害不了你们。好好做人不好吗?”邬寻打了太极,白凤锦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不知邬寻的是为何而来?”柳柳扯了扯白凤锦的衣袖,可是被他压了回去。柳柳歉意地看着邬寻,“邬寻你不要介意,阿锦他就是想问清楚。”
邬寻呵呵笑了两声,“我因柳柳血脉觉醒而醒来,又是九尾,虽然我丢失了一部分记忆可是,用脚指头想想也了解我是你家那位给柳家心头血的老祖。”有些臭屁得意洋洋的模样,一副还不来拜见你家老祖的样子。
“切,”白凤锦嗤笑一声,“就因为你有九条尾巴我便要认你做祖宗,真是可笑。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岂不是傻子,呵。”说着站起身来,“柳柳我们去睡觉。”累了一天又经历了那么多,该是好好睡一觉的。
柳柳走一步邬寻便跟着一步,白凤锦回过头凶神恶煞道,“怎么难不成我们睡觉你也要跟着?”
邬寻黑着脸,“我没有实体,柳柳是宿主,我与她最远的距离不能超过五米。那就像这样,超过此物距离她走一步我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的跟着走一步。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白凤锦立在它跟前,邬寻觉得太没面子,身高的差距让它很苦恼。身体瞬间变大直到同白凤锦一般高才停了下来,白凤锦轻呵一声,“幼稚,”走近它,附在它的耳边开口说道,“你不会是想要抢夺柳柳的身体吧?嗯?”威胁的味道满满。
邬寻是一千张嘴也说不心领神会打消白凤锦怀疑的念头,很是苦恼,“白凤锦我绝对绝对没有恶意。”
“阿锦邬寻它算是我的老师,我很多东西都是它教的。它帮了我许多……”
“柳柳你就是太容易轻信他人了,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它的心思,万一它是在等着一个绝佳的机会抢夺你的身体呢?”
“呃……”柳柳一头黑线,“它不会,倘若真是这样邬寻早就抢夺了。阿锦邬寻是好的。”
“你作何了解是好的,倘若它是装的呢,就是为了博取你的好感,从今日起不准它再进入你的体内。”说完带着柳柳走了,可怜的邬寻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他们的方向滑行,它也是要面子的,绝对不低头。临到门口,白凤锦怒瞪了它一眼,邬寻权当做看不到,门砰的一声很不友好的关上了。奈何如此也阻挡不了邬寻轻松的穿过门进入了他们的卧房。
白凤锦忍无可忍,“邬寻你滚出去!”
“你一个徒子徒孙有甚么资格赶老子出去,今日我偏偏要守着柳柳,我就是要守着柳柳。”说着一名跳跃趴在床上装死,差点砸到柳柳。“要不是我回不去,我懒得跟你说话。”
说完脸趴在被子上,它是拿准了柳柳会护着它,果然——“阿锦它是我老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阿锦你相信邬寻好不好?”
白凤锦冷漠的注视着邬寻,“它是公的!”
“啊?”柳柳瞬间石化,邬寻就差就将它自己找个地缝藏起来了。它心领神会白凤锦的意思原来是醋了,邬寻站起来昂扬着头颅“醋便是醋了,说那些没用的做甚么,切,一点九尾的气魄都没有。”从床上跳下来,走到离床不远的地方趴在脚下,“本尊就委屈一下,你们随意。”说着闭上了眼睛。
白凤锦还想说些什么,被柳柳一记白眼立刻老实了下来,坐到床上,“媳妇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睡觉!”柳柳眼睛一瞪。
“嘿嘿好来,”盖上被子欢快的躺了下去,只是将被子遮挡的严实了些。两口子悄悄的说着,“柳柳它会不会偷听?”
“那你便老实些。”柳柳掐了一把他的腰。
白凤锦也不躲靠的更近了些,将柳柳搂在怀里两个人藏在被窝里,“它到底是作何回事?之前你作何从来都隐瞒我,信不过我还是提防我,柳柳我现在很不开心。你都不哄哄我~”委屈的像个孩子。
柳柳歉意地吻了吻他的唇瓣,“阿锦恕罪嘛,邬寻的事我之于是不告诉你是由于,我不能不信守承诺。我答应过邬寻不能将它的事情说出去,阿锦邬寻真的不会伤害我……”
“你瞧你总是为它说话都不哄我~”白凤锦咬着柳柳的耳垂。
柳柳觉着痒躲了躲,“邬寻是好的,真的是好的……”
“它是公的就是不可。”
柳柳哑然,她的阿锦呐——
“柳柳我知道邬寻,一直都了解的,向来都都知道的。”白凤锦蹭了蹭她地发顶,“从它出现的时候,这里便感应到了,”将柳柳的手放在他的心口,“此地很早很早便感应到了,我一直等着你亲口告诉我,我了解以前你信不过我可是现在你总该信得过我了,可是你向来都都告诉我,我难过极了~”
“你了解?”柳柳惊诧地问到。
“了解,此地一直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尤其是靠近你时。呵呵~”白凤锦突然笑了,点了点她地鼻头,“我还向来都猜测你身上到底有甚么这般刺激吸引着我,呵呵原来是那只老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