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一包 深夜闲话 “喂擦擦身子吧。顺便再把你这件衬衣换掉否则不光是你带来的那位小公主恐怕连你都要在我们这里挂个号呢。”一位护士带着一条毛巾和一件病号服走到正坐在手术室门前的青年身边对他笑了笑。
青年望了望那名护士再看到她手里的那两样东西说了声“谢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厕所换好衣服之后青年抱着手中的衬衣和那件外套又走回手术室前坐在长椅板凳上愣。他呆呆的看着墙上的一座挂钟不急不缓的走着此刻时针和分针早已全都指向了十二点的位置。
“喂想什么呢?”那名女护士仿佛并未就此转身离去她笑嘻嘻的坐在青年旁边似乎对他那副愣的表情很是欣赏。
过了好半天那名青年才缓缓的说出了一句:“希望……她能够没事……”
护士“噗哧”笑了一声抱着双膝开口说道:“放心吧!有孙主任亲自持刀就算是阎王爷亲自来勾也不可能把那位小公主的魂勾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青年淡淡的答了一句:“是吗……?”注视着他近乎失神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真听清楚了还是只是简单的答非所问。
两个人又在椅子上坐了将近非常钟那位年少的护士仿佛再也忍不住了对青年说:“可呢你此物人还真有意思。不挂号不问诊竟然就直接冲进孙主任的急诊室!还大哭小叫的让孙主任救你的那位小公主。我从进来实习到现在还是生平头一回看见我们孙主任露出那么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呢!”
“………………是吗………………”
那名护士看到自己说了那么多都是一名人在唱独角戏显得有些不乐意推了他一把说:“喂!你这个男人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又是简单的两个字此刻早已可以确定此物青年全部把小护士的话都当成了耳边风。根本一名字都为听进去。
被人一推青年仿佛终究回过神来。他望了望护士随口说了两句:“嗯……是啊我听着呢。作何了?”
看到青年有了反应护士的脸色才稍有和缓说:“喂外面下这么大雨你干嘛不打车过来?弄得全身都**的万一感冒了岂不更糟糕?”
青年沉默半响就在护士以为他又陷入失神状态的时候忽然开了口但却反问了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问题:“医疗费……还够吗?”
“嗯?医疗费?啊!你是说那样东西钱包吧?尽管具体怎样要在孙主任开好单之后才了解不过就目前看来凭你那里面两张红的……恐怕连药都买不起吧……”
听到护士说钱可能不够青年的脸色重新黯淡下来说:“那……那怎么办?那是我全数的资产了……”
护士见青年脸上面有忧色说:“啊?为你的小公主担心吗?嘿嘿现在这种年代还真难得见到你这种人。挺负责的嘛!那孩子的妈妈呢?”
“她妈妈?”青年低下头想了想说“我不知道……”
“啊~~啊~~我向来都都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男人才会做出抛妻弃子的行为呢想不到连女人中都有……咳可惜可惜。”护士仿佛在听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脸上闪现出探求的色彩。
“对了你在这里闲晃不要紧吗?不用工作?”这次却是那名青年开了口。
护士笑了两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声开口说道:“这点不用你忧虑!我们医院的门急诊措施还是不错的只要有人穿过那道大门我这只手表就会响。我只是实习负责的大多数也只有接待和问路而已。没甚么大工作。住院的病人大多数也出院了剩下的若干个都健康的能够干掉一头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就陪我聊聊天嘛!反正时间等着也是等着。告诉你哦如果今晚不是你来的话我可要整晚都对着孙主任那张恐怖的脸呢!呜呜呜~~~听说以前有好几个实习的因为和孙主任一起值夜班第二天就被吓得卧床不起!作何样?恐怖吧!”
在护士的滔滔不绝中青年又开始了一次走神行为。这让这位聊性高昂的护士简直难以忍受!她又推了青年一把可是这次明显推的用力过头把他从椅子上推了下来!
青年不知不觉间头被磕了一名大包从地上一咕噜爬起大声问责:“你干甚么!”
那位小护士把嘴一撅说:“不干什么谁叫你不听人家聊天的?我说过了等着也是等着聊聊天时间过的才不会慢嘛。”
青年摸了摸头上的包再看看手术室上那盏红灯无可奈何的坐了下来说:“好吧好吧你想聊甚么?”
“嘻嘻不如就聊聊你吧。”
“聊我?”青年把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有甚么好聊的?”
“别胡说哦~~~你一定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可以说吧。不如就聊聊你的那些故事吧。对了这个先还你。”说着小护士拿出一个手制的小布包这正是青年的钱包。
看着青年接过放进怀里护士接下去说道:“对了刚才从你的财物包里翻出了你的身份证。你姓宇文?单名一个松?”
青年点点头。
“哦~~~你真的姓宇文啊!真有趣我到现在终于见到一名复姓的人了呢!宇文……宇文……此物姓听着还真舒服。啊啊!还有你是学生吗?我刚才从你的钱包里找到一张学生证。”
“……嗯以前是。可两个月前就不是了。现在那东西和一张废纸差不多。”
“原来原来那么不久后你就上大学了吧?还有不到一名星期的时间呢。真好啊~~~~我三年前也想考高中然后再上大学。可是成绩可关就只能上上中专现在当个护士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护士说起大学两字青年……不宇文松的脸色竟然变得更难看了!过了好久他才默默开口说道:“不……你说错了……我……我不会上大学由于……我大学落榜了……”
“啊!对不起恕罪……我没联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那么……你将来有甚么打算?”
“打算?没什么打算。我老家是在山区根本无法寄来太多的财物供我继续读书。但是我也不会就此放弃来年我会重考。在这段时间内就边打工攒学费边读书吧。”
“哦~~~这样啊。虽说你此物人做事有点冲动不计后果但总的来说还算是满负责任的嘛。倘若将来我的男朋友有你这么肯负责就好了~~~哈哈别想歪哦!对了你就没有想过把你的那位小公主送到她母亲家里?”
“她母亲?我不知道。我连她家住哪都不清楚。”
“那就送回你老家吧!边打工边读书还要照料孩子实在不是件轻松的事。就算他是你一时冲动的产物但对于老人来说可能不会介意吧。”
“嗯……你说的是……嗯?”听到这里宇文松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头他问道“我把她送回老家?为何?我为甚么要把她送回老家?还有我为甚么要照料她?”
这下轮到那名护士感到错愕了不过对于宇文松最后的那句“我为何要照料她”表示的十分反感说:“好啊!我原来还以为你此物男人挺有情有义想不到到头来还是和别人说的一样!男人就只会顾自己!自己好了对别人甚至对自己的小孩都不管不问!难怪你会那么年轻就当了爸爸呢想来那不是你一时冲动而是早有预谋了吧!”
宇文松越听越迷糊他好不容易等到护士喊完问:“我只顾自己?我的小孩?我有预谋?你到底在说甚么呀?我作何一点都听不心领神会?”
“哼!好啊!你不心领神会我却心领神会!在手术室里的不是你女儿是甚么?年纪轻缓地就当了爸爸你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这下宇文松总算明白了生甚么事。他笑着坐了下来说:“不你误会了。我不是她爸爸更不是她的亲人。我不认识那样东西女婴更不认识她的父母。她是我打工完回家的路上捡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