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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算账 方便远走高飞】

哄好了吗 · 芒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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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因知道自己的到来很冒昧, 提出的要求也很冒昧,但是她不得不提啊,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了。南迦不会每次都愿意见他们的, 她现在对每一次见面都无比重视, 试图解决好问题。

她小心翼翼道:“迦迦, 你当天有空吗?倘若可的话, 我们现在可不可去做个亲子鉴定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这话一出来, 她自己都惶恐到手心冒汗。

她知道唐突的, 但还是很希望被答应。

明中宪温声道:“旁边就有家医院, 采血转瞬间,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南迦,我们找女儿找了一年多,在几乎没有线索的情况下, 我们一边绝望边找, 真的很希望可找回我们的亲生女儿,你现在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们真的很希望你可答应帮忙, 如果你有甚么需求都可提, 我们都会满足。”

南迦没有甚么需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不至于抽个血就要人家给东西。

只是她也不想平白无故就去抽血。

她叹口气, 提出疑惑:“你们真的确定是我吗?主要是我觉着我们之间的生活全部没有交集,作何看也不可能会是我。”

见她全数没有相信的意思,江如因有些着急:“确定的,八九不离十的确定。”

听到“八九不离十”,南迦挑了下眉。早已这么确定了吗?这倒是她没联想到的,她还以为她只是数个可能中的一个,这倒好, 她是唯一一名了?

本就不大相信,现在她更是觉得荒谬,根本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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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迦笑了笑,些许放松警惕,由于她觉得全数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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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去一下好了,不需要你们给我甚么,就当我献血做好事了。”

看来这孩子是一点没信啊。

江如因有些无奈地想。

不过只要她答应去就好了,等结果出来就好了,不管她信是不信,结果会告诉她一切的。

南迦吃完东西,其实也没甚么事要做,也就和他们去医院做所谓的鉴定了。

她还真没联想到她会有做这个的一天,向来也没想过这种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们开了车来的,顾识洲也有一辆这个,南迦记得,仿佛是一千多万。能开得起这种车的,理应也不至于把她带到别的地方卖她的器官吧?要是卖器官的,那得卖多少个才买得起这车?……更何况,看他们的样子,实在不像这种坏人。

说她没有防备心也好,说她愚蠢也罢,她还是决定相信他们一次。

南迦坐上了这辆车。

明中宪开的车。

车子刚启动,江如因电话就响了。

是明栩。

江如因接了一下,“甚么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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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啥时候回来?”

“不知道呢,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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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栩:“想吃你做的炸小排,阿姨准备好食材了,你回来做给我们吃好不好?”

明姣在旁边喊着:“我要炸酥肉妈妈!”

江如因不了解明姣也在,在静谧的空间下,这俩孩子的声音尤为明显,她急着挂断,随口应了声,“好好,我还有事情,先挂了。”

说完她生怕那边再说什么,赶紧挂了电话。

倒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怕南迦心里不舒服。换位想想,倘若她是南迦,注视着另一个抱错的孩子对着本应是自己妈妈的妈妈这样撒娇,心里会很难受的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南迦还真没注意此物,现在对她来说,这两个还只是陌生人。何浅浅一大早就出去了,在问她吃饭没有,她和何浅浅发着信息。

申大旁边就有家医院,的确很近,转眼的功夫就到了,都不到五分钟。

南迦跟着他们进去,他们带她做甚么她就做什么,很快就做好了,她准备转身离去。

江如因忙拉住她,“你要回学校吗?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别别,这是应该的,我们送你吧,很方便的,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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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南迦也没再拒绝,由着他们送。

抽完血,她有点虚,想着夜晚吃点甚么好好补补。

微信里,顾识洲还在不停给她发消息,她浅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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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还在申大,她想见他了他随时在,还问她今天要不要回棠园,那边寂静,比较好休息。

平日里的大忙人,这时候好似没了事情的闲人,竟然还在申大等她。

南迦觉得很累,折腾了一通,又是到校外吃东西又是去医院做鉴定加起来都没有面对和他的事情累。她关掉手机,闭目养神。

——反正是,也没有要和这对夫妻说话聊天的意思。在她的认知里,做完鉴定,这件事就结束了,他们之间的交集止步于此,不会再有然后了,所以都没在他们身上花甚么注意力。

江如因和她并排坐在一起,注意力却是全在她身上。见她闭上眼,忧心地蹙了下眉,抽了那么多血,应该很累吧?还伤身体。要是可的话,她好想做点补血的饭菜或者炖汤给她补补。女孩子本来就容易贫血,抽了血就更理应补补了。

江如因叹了口气,可是她也知道南迦不会接受的。起码目前不会。

到了申大,江如因忙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大袋吃的递给她,“孩子,这是我亲手做的一点吃的,你带着吃,低血糖的时候吃一点,或者饿了的时候也可以吃。”

南迦想拒绝,但江如因很热情,直接塞在她手里,“自己做的,不值钱的,你收着收着。”

既如此,南迦也没再推:“那就多谢了,再见,我先走了。”

她干脆利落地下车、关车门,丝毫没有犹豫和留恋地走了。

走到宿舍楼下……顾识洲的确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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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南迦抿紧唇,目不斜视地进去了。

隐约间仿佛有听到他在后面喊她,但她也没理。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偏弱的形象,像是柔弱的菟丝花。可她其实很倔,倔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倔。倘若不倔,当年不会抵抗得过不想让她继续读书的父母,自己跑去找学校领导、找村领导,死也要接着读下去。如果不倔,她早就屈服于命运,堕落于乡野,可能早已嫁人生子,听冯春琴的安排,嫁个她不喜欢的人草草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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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面前是柔的,只是由于她爱他。没了这份爱,他什么都不会是。

南迦咬紧了牙,不允许自己心软。她再回过头去,还不知道要听他多少花言巧语的哄骗。她现在只需要自己理智地判断与选择…就够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可难题是,从小被老师夸聪慧睿智的她,这次好像失去了理智的判断力,她好像,做不出判断了。她不知道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是假的。所有的事情,一旦牵扯上爱情,就会变得迷雾重重,将她困于其中,扰乱她的判断。

回到宿舍,何浅浅也回到了,看她提着一大袋东西,好奇:“你去哪里啦?这是甚么呀?”

“出去了一趟。没什么,就一些吃的,你看看有没有想吃的拿去吃。”

“嗯嗯。迦迦,你今天去外面住不?”何浅浅多关心了一句。南迦很少在宿舍住,上次住了一名月,这次不知道会不会再住一个月。尽管她不知道原因,但是多问问,南迦要是在宿舍住那她就多了个饭友。

“不去,以后可能……都不去了吧。”

“啊?为何啊?退租了吗?”

南迦犹豫了下,点头。嗯,差不多是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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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浅浅:“这么早就退呀,我们还有段时间才毕业呢。可太好啦,我可以天天和你窝在一起了,快毕业了,我巴不得呢呜呜呜,快说,你是不是为了毕业前多和我在一块才退的?”

南迦被她逗得一笑,顺着她的话应道:“是是是,就是为了你,早点回来多陪你段时间!”

何浅浅心花怒放,咯咯笑着,笑了半天才问了个实际的问题:“那你那里的东西呢?寄回家了吗?”

这也是个难题。

她没有家的,南有强和冯春琴的房子不是她的家,向来没有她的房间。就在她快把棠园当成家的时候,棠园也不是了。和顾识洲分开后,她会彻底变成一名无家可归的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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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还有宿舍,毕业后……她就彻底没有地方去了。别说棠园的东西,就连宿舍的东西她都不了解放哪里。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说起来,其实也挺搞笑的。

是啊,放哪里呢?她刚才还跟他说她有时间去拿走她的东西,竟是忘了这一层。

南迦有些苦涩地笑了笑,

老天爷可真无情啊,她活到这么大,都不曾有过一个家。

毕业后,她连去处都没了。

也不知脑子里想了多少事情,南迦忽然一笑:“都不要了。”

反正,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棠园里很多东西都是顾识洲的,她的那些不要了也就不要了吧。孤家寡人,更应轻省行李,才方便,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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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浅浅不知原因,只觉得可惜,“作何不寄回去呀?”

“没事,反正也用了好久了,以后需要的话再买吧。”

南迦像个小丑,辛苦地遮住自己丑陋不堪的伤疤,尽量不让伤口露于人前,只为挽留自己最后的、仅存的些许尊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没有家的人,不想接收到丝毫怜悯的目光。即使她了解这是她的朋友,她仍然没有面对那些怜悯目光的勇气。

冯春琴的电话来得极巧,恰好她这时候有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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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回到宿舍后就把冯春琴拉出黑名单了,就是在等她电话,好问问那对夫妇说的事情。

她和何浅浅指了指电话,就走去阳台接。

冯春琴也就随便打打,没想到这次倒是打通了,她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好你个南迦啊,翅膀硬了啊,敢给我拉黑啊你!老娘果不其然是养出个白眼狼来,还敢给我拉黑掉!”

南迦蹙了下眉,即使从小听到大,但上大学后听得少了,她也还是不适应。

一是环境影响,她现在旁边都是高素质的申大学生,二是她主观排斥,不再逆来顺受地去听。

南迦打断她道:“你再骂我,我就不听了。”

冯春琴的嗓门戛然而止。

她用力拧了下眉,“真是给你活出息了!当初就不该让你接着上这个学,现在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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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迦抿抿唇,“你本来也没让,是我自己找的人资助我上,你管过甚么。”

她声线又轻又软的,听不出脾气,一句满是怨言的话,从她口中说出,也不过是句微不足道的抱怨,甚至可以说是委屈的撒娇。

然而这还是点燃了冯春琴的怒火,她听不得南迦的半句责怪,根本没有觉得自己有错,更不允许南迦谴责。

“我供你吃喝穿,养你到那么大,我还有罪了是吗?你个丫头,让你读到初中你还想作何样?村里哪个女娃像你读的那么多?人家那样东西年纪都在说亲了,把彩礼财物给老子娘,这才是女娃子理应的。可你呢?你还想接着读!不让你读,你就拿村长校长来压我,非读不可,你多厉害啊?愣是读到了现在哩。老娘说可你,顶可你,可你此物白眼狼到头来竟然还想怪我?”

“你在城里待了那么多年,又何必做出一副被村里耳濡目染的样子呢?读书的女孩子众多,不止我一名,而且未成年人是不允许结婚的,你那时候让我说亲,拿走彩礼,和卖了我有什么区别?我从来没想要过甚么,我只是想读书,我有什么错呢?”联想到了甚么,南迦忽然说:“妈,为甚么你不能像爱南霖一样爱我呢?哪怕只是非常之一的爱,我也满足的呀。”

冯春琴听了前段,刚想和她接着辩驳,没理也要把理扒拉到她这边来。她就是这样的人,不管有理没理,在子女面前,她就一定得是有理的那方。可是听了最后一句,她却是顿住了。

南霖在她旁边呢,话筒里的嗓门传出来,他退出游戏,看了他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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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先是躺在沙发上的,坐没坐相,这会子坐直起来,注意力放在他妈的手机里。

南迦想问此物问题很久了,向来都没有开口,或是怕答案是她不敢听的、不想听的,也或是她不想自取其辱。

当天也是借着机会问,正好,能从冯春琴的反应中些许地查探一下那对夫妇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冯春琴那边沉默了有五秒之久,再度开口,嗓门已然没了刚才那气焰,张牙舞爪的恨不得吃了她似的。这会子语气温和多了:“他是男娃,你是女娃,和他比什么呢?妈这辈子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我十八岁就嫁给你爸了,十九岁就生了你,那时候懂甚么啊?去医院的时候别人都是一大家子,我们家就你爸一名人跑前跑后照管着。我这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你那么要强做甚么哩?女孩子家的,找个人家嫁了,比什么都好。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咋的?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早就过上安稳日子了。”

“可是那种一眼就看得到头的日子,我不想要。你什么都心中决定了,唯独没有问过我,我想读书,我想走得更远些,人这辈子只有一次,我不联想到处都是遗憾。”

冯春琴也不知是想了什么,她梗着脖子道:“你这不是也读到现在了吗?不也是没听我的吗?那还怪我啥?现在知足了吧?顺了你的意了,以后你就多听点话!”

问题好似又回到了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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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读到了现在,可是和冯春琴又有甚么关系呢?凭什么就得乖乖的给他们无私地贡献呢?

冯春琴还是冯春琴,没有人能够扭转她的价值观,改变她的想法。她骨子里的偏心和自私,一如既往。

不过不要紧,南迦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打动她。只是,冯春琴的话听不出来丝毫端倪,南迦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既如此,便只能直接开口问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南迦先铺垫了下:“妈,最近家里还好吗?”

“挺好的啊,作何了?”

“没甚么,就是今天有一对很奇怪的夫妻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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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冯春琴脸色一变。

只这一句,她就知道是谁了。

没联想到她这边把他们赶出去,他们却是直接找到了南迦!

真是没完没了的一对癞皮狗!

她没控制住声音,声音有些由于激动而显得尖锐:“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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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迦见她这么大反应,便知道那个老板说的是真的了。他们的确是去找过她家里的人了。

只是,冯春琴为何要这么澎湃?

南迦思忖了下,试着说:“他们说,他们很多年前好像抱错了孩子。”

“嘁,你听他们胡咧咧!这年头谁找上门说自己抱错了都行呗?听他们红口白牙的扯!你是我怀胎十个月生下的,那还能有假吗?我的孩子是不是我亲生的我还能不清楚?这些人指不定抱着甚么脏心思!死丫头,你可别信了他们的鬼话,他们前两天来过,被我赶出去了,这是还不死心哩,才去找的你,你别理他们,听到没有?”

南迦问:“那万一是真的呢?”

“好啊,你个死丫头,嫌贫爱富啊,巴不得找个有财物人家摆脱我们是不是?死了那条心吧!我告诉你,你就是我生的,这辈子你是摆脱不掉我了!作何可能是真的?别人说什么你就信,哪天被卖掉了还在帮别人数财物!这是你的命啊,你得认!”

见状,南迦也没有再和她争,“好,我了解了,那我不理他们。”

冯春琴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这就对了,别整天做白日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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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就你忙!大忙人!去吧去吧,真是。”她不耐烦地挂掉了。

南霖确认她挂掉了才问她:“妈,你这两天不是一直在给她打电话吗?没事找她?”

“我这不就是为了这个事吗?她主动问,我还省得说。谅她也不敢听他们的。”冯春琴哼了声,“儿子,饿了没有?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南霖又躺了回去,接着打游戏,“随便,有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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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春琴听了,得意道:“那肯定有,我今天特地给你买的。等着啊,妈现在去做,很快就好。”

她又哪里知道,现在的南迦早已不是当年任由她掌控的小女孩了。也不知是说她太自大,对自己太自信好,还是说她对南迦太不了解好。

不过也是,南迦已经很久很久没回过家了,通过电话,冯春琴又哪里能了解现在的南迦有什么变化。她的思想还停留在当初南迦乖乖听她话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孩子的眼界、智力、勇气、逻辑性都在增长。

电话挂断,南迦还在思考。

刚才的冯春琴,反应很大,态度很激烈,她但凡再质疑一句,冯春琴可能都要当场跳脚。

尽管冯春琴平时脾气就很暴躁,但这反应显然还是不对劲。

很像是心虚。

南迦也不知道真相,一切都只是猜测。

也或许冯春琴说的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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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爷子那边叫顾识洲回一趟顾宅,他叫了倪初然来吃饭。

可是顾识洲连他的电话都没接。

老爷子拧着眉,和旁边的管家骂着:“也不了解又在耍什么臭脾气!”

管家只忧心:“您瞒着他把南小姐叫来,也不怕他知道了跟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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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甚么?我还能怕他不成?”老爷子哼了一声,满腔的火气压不下去,喝了一大口茶,“就是太纵着他了,才会变成当天这幅局面。”

管家叹了口气,“大少爷早已很好了,他创办的aim您是不知道啊……”

“行了,别说了,说起这个我就堵得慌。非搞这些乱七八糟的,能有甚么出息?他娶初然,我给他注资,已经便宜了他了。就他还不了解念我的好。”

顾老爷子吩咐道:“你让人去找他,无论如何今晚上让他回来。”

这爷孙俩的关系每况愈下,逐渐恶劣,已经不是他们这些外人可随意干涉的程度了。

他也不赞成老爷子这样封建武断的做法,但是谁又能作何办呢?

管家摇摇头,依言去了。

查顾识洲在哪还是很容易的,很快他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大少爷在申大。”他说。

想也知道大少爷现在是和谁在一起,他也不想说,可是不能不说。

老爷子身体并不好,各种毛病都找上门了,管家连忙给他顺着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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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老爷子一听,脾气就上来了:“他──他在申大,还不接我电话?反了他了?”

老爷子问:“我那天跟南迦说得够明白的了吧?她为何还没走?”

管家苦涩不敢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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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这他哪里知道?更不敢妄言。

爷孙俩为了这事都要战起来了,谁敢掺和进去?

老爷子面色凝重。他原以为南迦是个挺骄傲的姑娘,在知道这些事后就会离开,所以他的出手也只限于把她叫来告知了她那些事,之后没有再动作。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没分开?还是说,顾识洲现在在挽留她?

这不太可能吧?顾识洲哪里是个会低下身段哄人的主儿?反正他是没见过。

老爷子心中决定再观察观察,先按兵不动了。

“你接着去联系,让他给我回到。待会客人来了,他却不在,这像甚么话?”

管家又赶紧去了。

他哪里是没打过,只是太子爷一看到是老宅的电话,接都不带接的好么?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此物家,怕是要面临一场大战。

一旦顾识洲知道老爷子叫来了南迦,他怎么可能会罢休?

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真是愁人。

管家不停地打,顾识洲终究不耐地接起:“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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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极冷,彻骨严寒不过若此。

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在很不好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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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擦了擦冷汗,传达了老爷子的话,除此之外并不敢多言,不敢劝,也不敢说别的。

顾识洲闻言,好像听了甚么异常荒诞的话,“他请的人,要我去陪?我甚么时候沦落到得陪客了?”

他的声音里,不怒自威。

“陪客”这两个字一出,管家后背冷汗都浸透了。

这位爷也真是敢说,甚么叫陪客?这两个字谁敢安在他头上啊?这罪名,他可担不起。

管家连忙道:“不是不是,老爷子就是让您回到吃顿饭。他喊了倪小姐来,您不在,他不好交代。”

“你告诉他,适可而止。”说罢,顾识洲挂了电话。

他抬眼看了下南迦的宿舍楼,看来当天是没有见到她的可能了。他机构里还堆满了事情,压得他焦头烂额,他只得先行离开。

老爷子也挺会做梦,这笔账他还没空算,一扭头还想叫他回去陪倪初然吃饭?真当把他拿捏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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