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港小说

【第9章 好哄 虚假得像个笑话】

哄好了吗 · 芒厘
上一章 目 录 后一章 → | 护眼 熄灯

从遇到阿越开始,南迦就一直心事重重。

她和何浅浅买了一对情侣手表后她就回去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南迦掏出移动电话打车的时候,她又联想到了阿越。当年的南迦是个灰姑娘,穿得丑丑的,每天都丑丑的,今天他是作何认得出来的呢?

南迦想不通。

可她觉着加微信理应也只是个摆设,两人没有太多的话题,最多打个招呼就没了。当年他消失的时候她才八岁,现在她都早已二十一了,这么多年过去,就算当年他们再熟悉,现在也全数只是陌生人。

南迦越想越觉着有道理,遂也没再多想,去花店买了一束花后就回家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她没联想到的是,回家以后,她刚把花插进花瓶里,阿越的消息就来了。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司越[笑脸]你理应不知道我全名[呲牙]】

【阿迦,当天见的有点陡然,都没好好叙叙旧。下次有机会出来吃个饭,好吗?】

当年大家都“阿越”“阿越”地喊他,南迦也是跟着喊,的确是不知道他全名的。她看到消息后,顺手给他改了备注。

至于吃饭……

社恐患者纠结地皱起了眉。

‌‌‌​​‌‌​

面对多年不见的朋友的邀约,只有一个烦恼……到时候说甚么呢?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南迦握着移动电话纠结了半晌,也没下心中决定。拒绝的话,作何拒绝好?答应的话,她又怕到时候会太尴尬。

没有话题,会冷场的吧……冷场的话,会窘迫的吧?

真是令人为难。

司越可能感受到了她的为难,主动缓和着气氛说:【就简单吃顿饭,太久没见了,感觉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有好多话要和她说?

既然他有话说,那到时候应该不会冷场了吧?理应……不会太尴尬吧?

南迦踟躇片刻,还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见状,便只好答应了下来。

司越很欣喜,进一步确定了时间:【你明天有空吗?】

南迦:【有的。】

司越:【择日不如撞日,那不如次日夜晚出来?】

这人一点拖延症都没有,刚刚才说要吃饭,竟然这么迅速就要履约了,南迦哭笑不得,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突然的,就这么又多了个行程。

她怕自己忘记,在移动电话上记了下。

‌‌‌​​‌‌​

司越:【需要我来接你吗?】

南迦忙道:【不用的,我自己过去就好了。】

接下来更精彩

司越:【好,那我看一下哪家好吃,把地址发你,明天夜晚六点见,可以吗?】

南迦:【好的。】

……终于结束了。

南迦松了口气,揉揉太阳穴。

是真的很久没见了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年作何说走就走了呢?又为甚么,说出现就出现了呢?仿佛从天而降一般。

不过她倒是没太多除了陌生以外的感觉,可能是真的太久没见了吧。

她不知道,另一方的司越在得到她的回复后,欣喜得眉眼舒展。

他极难得有觉着舒心畅快的时候,这会子是感受到了。

他原先挺害怕她不搭理他,或是由于不熟悉,或是由于还在生他突然转身离去的气,或是由于他不重要,不值得搭理……他做了很多种设想,所以在发出去第一条微信等待回复的过程中,他一直很惶恐。

好在她都有回复,还答应了和他见面,甚至答应了和他吃饭。

‌‌‌​​‌‌​

司越沉沉舒了口气。

他注视着和她的聊天框,舍不得关掉。看了好久,甚至把她的头像都看了许久。她头像是一副油画,厚重而又浓烈的色彩。想了想,他想起什么似的,点进她的头像。

——她没有给他设置[仅聊天],他竟是可看她的朋友圈。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弹指间,他颇有些受宠若惊。

只不过她只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而最近三天,她还没发过。

不过他早已很满足了。

一个不声不响,一走就是十三年的人,还能有这待遇,他哪里还敢奢求更多。

司越很少这样盯着移动电话盯这么久,甚至这么久过去了他仍舍不得搁下。他勾了勾唇,笑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在笑自己,终于舍得把手机搁下了。

他还有一桌子的公务等着他处理。

整个司家的权,才被他拿到手中。权势意味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再没有人可以监视他,但也意味着繁忙。

可不要紧,他心甘情愿。毕竟是渴求了这么多年的权利,也是渴求了这么多年的自由。

要是没有这份自由,他连找她的资格都没有。

-

南迦把买好的礼物收好,自己点外卖吃。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不在,她都懒得叫餐,叫来一大桌子丰盛至极的餐品,她吃不完,还会增加孤独感。她一个人,叫点外卖就好了。

南迦时常觉得,他在的话,才是家,他不在,她就又成了一个孤零零的人。

不过今晚他说过有事情要在外面吃,回来肯定是不可能的。

继续品读佳作

南迦看了半天,点了一份黄焖鸡米饭。

又看了半天,点了一杯西瓜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都点完后,她百无聊赖地找电影看。

有时候她会觉着,她是不是像菟丝花一样,过于依赖顾识洲了?为甚么顾识洲不在,她做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呢?是太爱了,还是太依赖了?

或许,她该有一名独立的人格。

南迦吃完饭,坐在地毯上喝着果汁玩着手机,刷到一条朋友圈,是一名同班同学发的:【考验路漫漫,从今天开始[苦涩]】

她刚看了一眼,就删除了,十几秒后重新出现:【考研路漫漫,从今天开始[苦涩]】

——嗯,改了个错别字。

她弯了弯唇,属实是有被可爱到。

‌‌‌​​‌‌​

可是转念,她注意到了这条朋友圈的内容。

她倒是没想过读研,家庭条件摆在那处,她从初中开始就没敢想太多,只觉着能把本科读完就已是万幸,继续的深造于她而言太过奢侈遥远。这个意识在她脑海里向来没有过存在的痕迹,是以即使后来和顾识洲在一起,她也没想过这件事。

南迦无意识地扣了下手指。

也是这时,传来开门的声音。——顾识洲回到了。

她跟前一亮,抬眸转头看向门外,“顾识洲?”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顾识洲换了鞋后才走进来,“在干嘛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手上拿着一束玫瑰,不是很大的花束,就十来朵,并不隆重,就像是下班时随手给妻子买了一束花的丈夫,很有生活的味道。还有一袋不知是甚么的东西。

他像是带着礼物回家的圣诞老人一样,满载惊喜而归。

南迦肉眼可见的高兴,她问:“你买了甚么呀?”

他把花递给她,“去你喜欢的那家花店买的。”

南迦当天自己买了一束香水百合,可是不妨碍她收到花时的高兴。这是他买的,而且……他竟然记得她喜欢的店哎。

她接过花,闻了一下花香,笑意璀璨如星光。

他手里还有一名大袋子,他说:“你猜猜是什么?”

‌‌‌​​‌‌​

“吃的吗?还是用的?”

“吃的。”

好吃的东西太多,她属实猜不出来,猜了四五个都被他摇头否掉。不过他在屋里站了这么一会,香味慢慢溢出来,她吸吸鼻子,眼前一亮:“糖炒栗子?”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顾识洲勾了勾唇,“嗯。”他把袋子递给她,“还有烤红薯什么的。就在花店旁边,我买完花就进去顺便买了些。”

南迦惊喜极了,香味四溢,唤起了她本来没甚么欲望的食欲。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她拖着他一块坐地毯上,把糖炒栗子的纸袋子递给他:“你给我剥吧。”

顾识洲:“?”

他眯了眯眼,伸手捏了下她的脸,才折起袖子准备剥。

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南迦看得想笑,又不能笑,死死地忍住了。

她的笑容明媚,有一瞬间,他竟是没有勇气直视,算是狼狈地低下头,佯装认真剥栗子。

她其实这样好哄,可一束花,一袋吃的,她就早已很开心。

真的,很好哄。

‌‌‌​​‌‌​

好哄到,他惭愧不已,感觉无颜直面她。

当天和倪初然谈完,联姻的事情是没问题了,可是他仍然是满心的难受。彷徨、不安充斥在他心里,他甚至连回到的勇气都在逐渐消失。

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游走了会,不知道作何就开到了她常去的那家花店。他把车停在路边,进去买了一束花,想着她收到花时应该会很开心。离开花店后,他的难受只稍微减退些许,他垂眸注视着鲜艳欲滴的花,心里仍是堵得慌。看到旁边有卖糖炒栗子,他抬步就进去了,把小店里卖的东西每样都来了点。

这种行为,就是自我安慰式的弥补。

他满心歉疚,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而他又不能告诉她,他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弥补,买买这个买买那个,试图让她高兴一点。可是,她又是甚么都不知道的,她并不知道他在弥补,更不知道他是在弥补着什么,他的所谓弥补也根本起不到他真实想起的弥补的作用。

这一切就像是在一名圆圈里转着、循环着,很虚假,虚假得就像个笑话。

顾识洲脑子里复杂又迷乱,只像个机器人一样逼着自己什么都不想地剥好一个栗子,递到她嘴边。他低眸看她的侧脸,眼神忽然柔和,嘴角也微微翘着。这一切很美好,美好到他不忍心亲手撕碎毁坏。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南迦微愣,属实有些没想到,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似的张嘴咬下。

咦,今天顾识洲,未免也太好了些吧?

体贴周到又温柔,像个邻家小奶狗,这不像是他呀,根本不符合他的人设。他明明,理应是条大狼狗。

南迦弯着眼享受着顾识洲的“伺候”,他进门前她脑子里的那些胡思乱想,早已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他不在的时候,她会很理智地思考一些事情,比如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如相处之法,比如以后和未来。

可是他一在,她就想单纯地谈个恋爱,甚么都不想地与他相爱就好。很像一名恋爱脑,傻傻的,单纯得过度的。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顾识洲很难得有这样的空闲,没有去忙工作,没有接数不清的电话,就只是在一名寻常的夜晚,陪她注视着电影,给她剥着栗子。

‌‌‌​​‌‌​

他们和万千寻常的情侣一样,度过了一个好似寻常的夜晚。

一名静谧的、祥和的夜晚。

��安充斥在他心里,他甚至连回来的勇气都在逐渐消失。

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游走了会,不知道作何就开到了她常去的那家花店。他把车停在路边,进去买了一束花,想着她收到花时应该会很开心。离开花店后,他的难受只稍微减退些许,他垂眸注视着鲜艳欲滴的花,心里仍是堵得慌。注意到旁边有卖糖炒栗子,他抬步就进去了,把小店里卖的东西每样都来了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种行为,就是自我安慰式的弥补。

他满心歉疚,她却甚么都不知道,而他又不能告诉她,他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弥补,买买此物买买那样东西,试图让她欣喜一点。可是,她又是什么都不了解的,她并不知道他在弥补,更不知道他是在弥补着甚么,他的所谓弥补也根本起不到他真实想起的弥补的作用。

这一切就像是在一名圆圈里转着、循环着,很虚假,虚假得就像个笑话。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顾识洲脑子里复杂又迷乱,只像个机器人一样逼着自己甚么都不想地剥好一个栗子,递到她嘴边。他低眸看她的侧脸,眼神忽然柔和,嘴角也微微翘着。这一切很美好,美好到他不忍心亲手撕碎毁坏。

南迦微愣,属实有些没联想到,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似的张嘴咬下。

咦,当天顾识洲,未免也太好了些吧?

体贴周到又温柔,像个邻家小奶狗,这不像是他呀,根本不符合他的人设。他明明,理应是条大狼狗。

南迦弯着眼享受着顾识洲的“伺候”,他进门前她脑子里的那些胡思乱想,早已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

他不在的时候,她会很理智地思考一点事情,比如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如相处之法,比如以后和未来。

可是他一在,她就想单纯地谈个恋爱,甚么都不想地与他相爱就好。很像一个恋爱脑,傻傻的,单纯得过度的。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他们和万千寻常的情侣一样,度过了一名好似寻常的夜晚。

顾识洲很难得有这样的空闲,没有去忙工作,没有接数不清的电话,就只是在一个寻常的夜晚,陪她注视着电影,给她剥着栗子。

一名静谧的、祥和的夜晚。

上一章 目 录 后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绿水鬼绿水鬼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玉户帘玉户帘东方亮了东方亮了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羽外化仙羽外化仙雁鱼雁鱼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迦弥迦弥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皎月出云皎月出云武汉品书武汉品书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季伦劝9季伦劝9代号六子代号六子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东家少爷东家少爷时光沙时光沙清江鱼片清江鱼片水彩鱼水彩鱼伴树花开伴树花开小雀凰小雀凰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北桐.北桐.笑抚清风笑抚清风木平木平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小抽大象小抽大象喵星人喵星人仐三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