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你快动手吧,我怀疑那邪神还没跑远。”张锴催促。
柳二娘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下一刻,一道绿光从它本体上飞出,直冲云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顷刻,绿光出现在半空,俯瞰大地,化作柳二娘形象。
而此刻的柳二娘,身上光芒纯净,浩大威严,正是神光所有。
“道!道!道!”
突然,柳二娘开口,想不到唱起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天道地道,鸿钧合道。”
“万灵分道,我来定道。”
话语一顿,柳二娘一口气吐出去。
“神有神道,佛有佛道,魔有魔道,妖有妖道,鬼有鬼道,人有人道,各归各道。”
话出祂口,却化作一道道无形的力量,散布天地之间,弥漫四极八方。
这力道笼罩下,无数潜伏的神佛妖魔,全部看向天穹,眼中露出迷茫和诧异。
可下一刻,这些神佛妖魔全数都傻眼了。
“今我入道,画地为牢。”
而所有被无形力量覆盖之地的神佛妖魔,只觉得一种无形的束缚,突然加持在身上,而后,祂们明悟了,也愤怒了。
最后一句说出,柳二娘的神魂瞬间崩溃,融入天地,化为规则。
这是枷锁啊。
作为高高在上的神佛,怎么可被别人套了脖子?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是亵渎神灵!
可规则,就是规矩。
一时间,神佛妖魔惨了。
禁地,自化洞天的还好,但是化凡行走人间的,全部都懵逼了。
有神灵于北海垂钓,垂钓之地,自动成为祂的枷锁。
有佛陀藏身山庙石像,山庙成为祂的枷锁。
有仙人化凡为桥,桥梁成为祂的枷锁。
而在医院,原本想要离开了扫地老头,面色惨白,眸子发直。
祂,走不了了。
转身离去医院,本就残缺的神力,将会变得更弱,更有寂灭的风险。
这到底是谁干的啊!
完全不给活路了好不好。
五层楼内,张锴注视着柳二娘。
柳二娘一动不动好半天,终究开口了:“宝贝,我这一次真的损失大了,万载妖魂,一朝尽毁,你要是不对我好,真的是没良心啊。”
柳二娘幽怨的注视着张锴。
“弄好了?”张锴急忙询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臭男人,怎么不关心我一下。
“好了,妖魂合入规则,如今但凡有点实力的,全部都被规则局限,嘿嘿,说起来,这够老娘吹一生了,试问这天地间,谁能跟老娘这样牛逼,一己之力,封尽诸天!玛德,我太牛逼了。”柳二娘说着,自己也得意起来。
张锴道:“这局限妥当吗?不会有问题吧?”
柳二娘道:“有,我一定要要变强,只有我变得更强,规则才会更强,否则神佛妖魔的力道超越了我,就能打破局限,于是,宝贝,你一定要把我养好啊。”
张锴道:“放心,你付出了,就一定有收获,嗯,来,先吃几个小水果补补。”
说着,张锴拿出几颗血菩提。
柳二娘眸子一亮,用藤蔓卷过来,直接塞入自己树根下,面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不错,这东西是灵果啊,蕴含麒麟血,就是有点暴虐,可还凑合,给我弄个几百吨,勉强补一下。”
张锴龇牙。
几百吨?我要掏多少移动电话才能凑够?即便我把火麒麟从风云里面掏出来,天天放血,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培育这么多啊。
“做梦吧你,没有了,以后有了再给你,现在咱们先出去找那样东西老家伙,邪神是吧,我到要看看,祂往哪里跑。”张锴冷笑。
柳二娘撇撇嘴,暗骂臭男人,用完就变脸。
从五层楼出来,张锴问:“二娘,能感知那邪神所在吗?”
柳二娘无语道:“老兄,我神魂刚刚用了啊,现在是最原始的状态,连化身都不行,能不能做个人?”
张锴干笑:“那行,你休息。”
说完,张锴自己感知四方,到处寻找。
这时候,真气催动。
张锴发现,整个医院的邪气都在降低,比刚才拉低了好若干个档次,没有了那种阴邪的感觉。
显然,关键就是分娩床,解决掉它,医院就正常了。
可正主还是那个邪神。
不搞掉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医院迟早还要出事。
一路转悠,察觉邪气动态。
转瞬间,张锴走到了一处放后面。
而这时候,扫地老头蹲在地上,眼下正抽烟,一脸愁容,宛如感觉到什么,抬头正好和张锴对上眼。
只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再……搞错了,重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咳咳,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老头一下子站起来,有些疑惑的询问。
张锴笑道:“继续装。”
“装什么?小伙子,不是我说,卧槽,有美女。”老头陡然大叫。
张锴无动于衷。
老头干笑:“兄弟,能好好聊吗?其实我有故事的。”
张锴道:“有甚么故事,用得着害人?”
张锴冷笑:“你说话的时候,手不要往裤裆里摸,我还真信你几分。”
“你看你说的,作何就害人了?我那是给无数的怨婴一名机会,那些婴儿可可怜了,所谓助人为快乐之本……好吧,这事儿是我做得不对,可我也没法子啊,你说我堂堂灵感天尊,庇护一方,也算是个正神吧,我这样的神,有什么坏心眼呢?可为何天道不公,让我遭受劫难,落得如此下场?我这苟延残喘的,也只是求个活路而已。”扫地老头大倒苦水,一脸委屈。
扫地老头龇牙:“没办法,你这有些强过头了,我不得不防,倘若你现在转身离去,我可以保证以后不干这事儿了,就在这里养老,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好神,倘若你要搞事情,嘿嘿。”
说着,扫地老头从裤裆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圆锥形东西,认真道:“我也不是吃干饭的,这百怨破神锥,足以和你同归于尽。”
扫地老头瞪眼道:“你懂个鸡儿,要不是我用这百怨破神锥收集人族各种怨气,不知道多少人稀里糊涂就干了傻事,我这功德无量的。”
张锴看看那怨念缠绕的百怨破神锥,又看看扫地老头,嗤笑道:“你还说自己是个正神?”
“既然这样,那你把此物给我,我就信你。”张锴开口。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扫地老头笑了:“我给你个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