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过还是有点慌的,虽然,男人开口的声音,他很熟悉。
那个救了自己两次的男人的声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夏过怎么了解这个男人不是为了从别的鬼手里救下自己好自己享用?
“夏过,是么。”男人开口,并且扯过夏过床边的毛巾,开始擦他头上流下来的血。
“你是谁。”
尽管夏过自己也觉着此物问题问的很蠢,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的主人。”男人边回答着,转身进了卫生间,拿毛巾接了水出来继续擦着脑袋上流下的血。
“主人你大爷!”夏过想脱了拖鞋砸人了,可是他不敢。
男人挑了挑眉,看向了夏过,那眼中透露出的眼神,让夏过不由打了个冷颤。
“是你救了我?你为何救我?你是谁?你来找我有甚么目的?你是不是鬼?这是谁的身体?你附身在此物人身上弄死了他么?你是不是要吃我?还是要逼着我做什么事?你是作何救我的?”在那个眼神的压力下,夏过不自觉的一股脑说了一串。
“你的问题太多了。”男人从容地开口,放下了毛巾。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我是鬼正是,你把我从门的那边带来了人世,此物身躯的主人刚死,并且特别凑巧的,他和我有一丝血缘关系,于是我附身在了他身上。”
“我?我带你来的人世?不是你带我回到的?”夏过可不依稀记得他在门的那边有被什么附身。
“你这么说,也正是。”男人陡然笑了,注视着夏过的眼神有些异样。
“原来,你忘了。”
夏过一头雾水,“忘了什么?”
“忘了我们的约定。”男人向夏过走来,逼着夏过不得不向墙角退去。
那可是僵尸啊!!!
“什...什么约定。”夏过边向后退,眼神边向四周瞟,思考着逃跑的可能性。
“你帮我做完我的事,我就帮你摆脱门。”男人停了下来脚步,站在夏过的面前。
哪儿有这种约定??老子自己作何不记得啊!!
夏过感觉脑子都是懵的。
他觉着他需要氧气,自己可能有点缺氧。
“摆脱门?那个门,我出来了,是不是我只要帮你做完你想做的事,你就可以去投胎了?”夏过好不容易憋出来一句话。
“那样东西门,进去了,就出不来了,你以为那么容易摆脱得了?”
男人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在了夏过身上。
“那,那怎么办,那到底是甚么东西?你怎么帮我?我怎么帮你?我作何办?”夏过想起门里的黑暗,想着自己要是再被吸进去,那些恶鬼....就不由得惶恐了起来。
“不急。”男人感觉到他的惶恐,移开了身躯,向病床走去。
甚么不急?你不急老子急啊,难道老子要一辈子被那样东西门缠上吗?
夏过跟着男人走向床边,想把心里话说出来又开不口。
男人将夏过的衣服扔给他,示意他换上。
又套上了夏过的连帽外套,将帽子戴了起来,遮掉了自己一身的血迹,和头上的伤口。
夏过的外套穿在男人身上居然有些显小,他妈的,再作何说老子也是一米八的大高个,此物男人到底有多高.....不,这不是这男人的身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从来都到夏过换完衣服他都在打量这个男鬼。
他霸占的身体很年少并且强壮,可是谁知道此物男鬼本身是不是一名老头子?
“换好了就走。”男人看他已经穿戴整齐,直接扣着夏过的肩上出了房门,无视门外跟站岗似的胖子直接快步走出医院。
他还有半句话没说,那就是,再不走,他这个刚死了又活,还没心跳呼吸的人,就要上次日的新闻了。
夏过被男人带着除了医院,打了车,还被逼着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一直到男人坐在他家的沙发上抽着他的烟喝着他的啤酒注视着他的电视的时候,他都是懵逼的。
“为啥来我家。”
“由于没地方去。”
“所以你要住我家。”
“对。”
“对...甚么?!你要住我家?!”
夏过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一名男鬼,还是一个僵尸,要住他家?
没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和你有契约,你不能离我太远。”男人看了夏过一烟,抽了口手里的烟。
鬼能抽烟吗?鬼不是没呼吸吗?作何抽烟???
夏过立刻反应过来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怎么和一名鬼一起住!
“为何不能离你太远?最远距离是多少?你住楼下的酒店行不行?”
“门出现的时候,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就会被拖进去。”男人皱起了眉,有些不耐烦的解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所以,自己一定要和一名鬼一起住,不然就会一辈子和一群鬼一起住。
是此物意思吗??
很好。
干的漂亮!夏过!谁让你手贱去敲那扇门?
你他妈活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于是,夏过边骂着自己边没骨气的让这个男鬼,住在自己家里。
他从橱柜里翻出了两床旧被子,铺在了客厅地板上,还从自己床上分了人一个枕头。
“你做什么。”男人看着夏过忙活,问道。
“给你铺床啊。”夏过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不需要。”男人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阳台上灭了烟,旋身看着夏过。
夜里的风将男人的黑发吹散,夏过陡然觉着面前的男人长的挺好看。
如果不是男人头上还有一个骇人的伤口,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个活人了。
而后,夏过就瞎眼了。
由于他注意到,在月光下,男人头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看清的速度愈合。
“你....你真的是鬼吗?”
夏过不由得开口将心里话问了出来。
男人笑了,以夏过熟悉的冷淡而嘲讽的嗓门。
而后他走进屋里,坐回了沙发上,瞥了眼地上的被子开口说道,“我是鬼,所以,我不需要睡觉,把这些收起来,我要出去一次。”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夏过不知为何,就听了此物男鬼的话,把铺好的被子,又收了起来,还问了一句。
“你去哪儿。”
“去做我要做的那件事,还有,此物身体的主人平时做些甚么,也需要调查一下。既然附身在他身上,就把他没做完的事,也做完吧。”
夏过抱着被子站在客厅里。
男人的语气虽然很平静,但夏过意外的从中感觉出一丝歉意。
鬼,占用了人的身躯,是会觉着亏欠的么?
在门里的那样东西女鬼,还想要杀了自己,此物男鬼给自己的感觉,和那些鬼不一样。
是他特意演戏给自己看想博得自己的信任,还是他与那些鬼真的不同?
“夜深。”
男人开口。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夏过不知于是的“嗯?”了一声。
“我叫夜深,此物身体,严格说来,是我侄子,叫夜妄。”
“如果,门出现了,或者遇到了甚么不正常的事,叫我的名字。”
男人交代完,直接开门离开。
留下夏过一名人在客厅里抱着被子发愣。
我操,也不交代清楚点儿??
叫他的名字是叫他夜深还是夜妄啊??
而且,夜深不说,夏过还没想到,现在家里就他一名人啊,门要是出现了他怎么办?
夜深也没说去哪儿,这叫能听得到吗???
早说啊!!
早说这人去哪自己也跟着去了!!
想起就惊恐的夏过,特别没义气的打通了胖子的电话。
“喂?胖子啊,出来吃饭哥请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