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晚我们再挤一挤。”流霰往里挪了挪。
白露抱着被褥直接爬上了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流霰望着床顶道:“床是有些小了。”
“床是有点儿小,要不咱们再买个大点的床。”白露立马说。
“我觉着我们可以找木休来帮忙。”流霰提建议。
“他啊!”白露详细想了想,“倒也不是不可,尽管他之前在假扮老道士,但他也的确是个小道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流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如何,但总要式一式才行。”
“嗯。”白露也点了点头,“那春闱那一日若是见到了,就把他拉到家里来。”
“嗯。”流霰轻缓地的回了一声,渐渐地的闭上了眼。
以前终日修行也不觉着劳累,甚至可从来都打坐。可现在融入了人间的生活之后,若是一天不睡觉,就整日没有精神。
白露其实还挺精神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流霰被她惊动了,忍不住轻声的提醒:“快点睡吧。”
“哦。”白露强迫自己闭上眸子,不去想杂七杂八的事儿。
一转眼就到了春闱那一日。
白露一向很喜欢这些热闹的场面,注意到那么多学子在那里排队,忍不住去听他们说话。
在人群中,这边听听那边听听,就带着消息又走回流霰身边。
流霰此刻戴着面纱站在人群外面,眼下正寻找着罗明。
流霰之于是会戴上面纱,还是由于白露的提议。白露可是了解流霰是张脸肯定会引起骚动,索性直接让她带上了面纱。
“我听他们说呀,春闱只需要考两天!”白露把自己听到的消息都分享给流霰,“要是春闱过了,接下来就是殿试,殿试时间更短了。”
“你听了这么久,就听到了这些?”流霰淡淡的问了一句。
“自然不只!”白露拖长语音,“我还听到他们说了关于齐小侯爷的八卦。”
“嗯?”流霰也有些好奇了。
“大概意思就是齐小侯爷在小地方待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考下来一名功名,于是直接被家里人拽回京城继续读书了。”白露兴奋的分享,“他们还在那处推测今年能高中的人是谁。”
“是谁啊?”流霰这下更感兴趣了。
“听他们说好像是...常太傅儿子,叫甚么没听见,反正就一直说,他可是常太傅的儿子啊,怎么可能不是他呢!”白露说着说着就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以我多年看话本子的经验,此物常太傅在朝中绝对是重臣,而说话的这些学子八成都是在酸。”
流霰颔首:“看来话本子也不是白看的。”
流霰不经意的一抬头,就注意到罗明和木休正朝人群这边走过来,遂流霰伸手招了招。
罗明和小皇朝他们走过来,流霰和白露也朝他们走了几步。
“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流霰道。
“多谢。”罗明虽然不知道萍水相逢,为何流霰就会对自己说这么多,但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都相信自己,这也的确是让他欣慰的。
“木休,你过来!”白露直接把木休拉到了一边,商量着去家里做法式的事儿。
“《山海经》我都早已看完了。”流霰道,“发现上面有不少是杜撰的。”
“有不少是杜撰的,难不成里面还有一点是真的?”罗明好奇的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兴许是真的呢。”流霰道。
罗明轻轻的笑了笑:“姑娘,我们之前可否相识?”
流霰以为罗明联想到了什么,微微一愣。随后又想罗明作何可能会不是王母娘娘法力的干扰:“不相识。”
“那就有些怪了,我为何总觉得...”罗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木休打断了,木休拍着罗明指着前面大喊。
“快点儿,快点儿,学子们都进去了。”
罗明只得成流霰微微行礼,便转身离开。
“说好了今天晚上就过来。”白露道。
“放心吧,我今天回去就收拾收拾我的家伙事,晚上就过去斩妖除魔。”木休拍着胸脯。
“两天,又是整整两天的时间。”流霰望着被关上了大门,轻轻地道。
“木休,我陡然想到这两天有件事情需要去办。这两天你就陪着白露吧,她一名人害怕。”流霰旋身就对木休说。
“作何就陡然有事了?”白露立马插嘴。
流霰看了她一眼,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白露就败下阵来。
“好吧,好吧,我了解了。”白露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古人云,要重色轻友。诚不欺我。
流霰嘱咐完了之后直接旋身离开,只留下木休和白露两个人。
两个人一时间面面相觑。
“走吧,回去收拾你的东西。”白露拍了拍木休。
“哦。”木休点头。
流霰绕到后面的小巷子,恢复了原形。她直接纵身一跃,就跃上了墙。
一只优雅的白猫走在墙檐上,注意到里面的监考官把学子带到了不同的房间。
小白向来都仔细打量着这些学子,寻找罗明的踪迹。终于注意到,罗明眼下正监考官的带领下往后面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于是小白沿着屋檐一直跟着。
罗明在屋里考了多长时间,小白就隔着窗前在屋檐上蹲了多长时间。
小白想故技重施,再去买些好吃的。可是转而又联想到罗明早已忘了自己,如果一只白猫陡然送一堆吃的上门,罗明敢吃吗?一定会觉着奇怪吧。
小白看到罗明依旧是吃那些东西,干粮,白水,只可这次好像多了一些腌制的咸菜。
小白强迫自己不去给罗明买吃的,可是在当天晚上的时候,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要是两天的时间都吃的这么朴素,还怎么写的下去文章。
小白直接旋身离开,他没有找到卖肉的地方,只找到了卖糕点的地方。
流霰赶到糕点铺的时候,糕点铺正准备关门。好在流霰来到早了一会儿,正巧碰见他们关上最后一道门。
“可还有糕点?”流霰问。
“今日的高点几乎都卖光了,只剩下一些月饼了,姑娘可想要。”关门的小二停下了动作。
“月饼也好。”流霰颔首,遂便买了一些月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