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就到了做法事的当天,木休内心有些忐忑,由于他怕白露不能如期按照计划进行,更何况他根本就不了解计划是甚么。
他只能怀着这份忐忑的心情祈祷着白露能够准时到来,能够让自己按计划进行,能够不出意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昼间的时候开始搭设做法的台子,准备好了一切的东西,众人就围在后院里。
等到太阳西落,月亮升了上来。月亮越来越圆,越来越亮。是时候啦。
木休装模作样地念着法咒,实际上他根本就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念着念着,陡然发现前面的土全都自动刨开,尸体就这么呈现了出来。
木休没联想到白露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天呐,这太不可思议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四周看热闹的人,包括齐小侯爷也都非常的惊讶,原来木休这么厉害,看来之前的忧虑都是多余的。
木休信心大增,继续念继续念,甚至撒了一堆狗血。
入目的是屋里的尸体渐渐地发生变化,像是纸片碎裂了一样,一点一点的消失,一点点地消散,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土地也再次变得平坦,就好像向来没有买过东西,就好像向来没有尸体存在过。
木休忍不住瞪大了眸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细的去瞧。天呐,真的挫骨扬灰了,自己真的做了坏事!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会把死人挫骨扬灰,他不想做这样的事情!他以为白露说的办法是转移尸体或者是什么甚么的...
他只不过是想假借自己师傅的名义挣点财物。更何况他只是装了装样子给的那些东西也都是货真价实的,安魂香的确有助眠的效果,他卖的那些符咒也的确能起到一定镇压的作用。
但绝对不是真的让尸体挫骨扬灰,他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呢?他是一名恶人!
木休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把那些可怜的女子的尸体都挫骨扬灰了,他一时间无法从这种阴影中走出来。
自己到底做了甚么事情!木休楞楞的,连齐小侯爷夸奖自己的话都没有听进去,所有人都散了,唯留下木休一名人愣在原地。
木休面上的表情非常复杂,十分好品,有悲伤,有不可置信,甚至还带着几分懊恼。
“流霰,你说他怎么这样啊?”白露有点不太心领神会木休这是作何了,“他现在不是可交差了吗?怎么还露出这样的表情。感觉下一秒就要哭了。”
流霰也不了解木休在想甚么,可现在必须得让木休赶紧离开,要不然错过了夜色,可就不好把尸体弄出去了。
流霰和白露一起出了去,木休看见流霰朝他走过来,擦了擦面上的泪水。
“你不是说有计划的吗,难道那些尸体就真的挫骨扬灰了?我...”木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欲言又止。
“你的任务不就是要将他们挫骨扬灰吗?你这会儿怎么还难受起来了?”白露问。
“我没想过要把他们挫骨扬灰道,我真的什么都不会!”木休诉说着自己心中的难受,“我的确是个骗子,我原本就是想借着师傅的名头骗些财物花。但我又不是骗子,我卖的安魂香,卖的符咒,都是有真正的效果的,我就是我就是把自己的样子给变了而已。”
流霰寂静的听着,只是不想说话,白露也是安静的听着,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我也不算是真正的骗子,我也不想做坏人,她们早已死的很惨了,怎么还能让她们做骨扬灰呢?我原本不是此物意思。”木休说着说着又不争气的流泪了。
“你多大啦?”白露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我今年十八,怎么了?”木休道。
“十八岁,也不是小孩子了,作何还哭鼻子呢。”白露一脸的疑惑。
与此同时,流霰也是一脸的疑惑,心想,罗明也只可才十九岁,做事就早已很沉稳了。原来的确是分人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罗明一样。
“可是...我算是第二次杀人啊,我怕!”木休委委屈屈的,“白姑娘,你昨日不是说有计划吗?会不会还有转机?”
木休对着流霰问,流霰一脸的疑惑,他在叫自己白姑娘,自己不姓白呀。
白露立马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伸手把木休到肩上掰了过来:“有计划就是有计划,你别再哭哭啼啼的了,她们没有被挫骨扬灰,他们的身体好好的呢,只可是你们的错觉。”
流霰伸手拍了一下白露,白露实在是太最快了,都不了解木休到底是好是坏,是敌是友。
“哎呀,实话告诉你吧,我以前跟茅山道士学过一点点法术,我会障眼法。”白露无视流霰对自己的提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会障眼法?白姑娘,她真的会障眼法吗?这是真的吗?那些尸体真的完好无损吗?”显然木休更加相信流霰。
白露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儿:“臭小子,是我在跟你说话。”
“你看上去也不大,凭什么喊我臭小子。”木休梗着脖子和她叫嚣。
“老子比你大多啦,你就是个臭小子。”白露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这才发现他原来比自己个子高。
“求求你的个子,你肯定没我年纪大,不准喊我臭小子。”木休道。
“你懂甚么,年龄和身高是不成比的。”白露一边说着,边暗想,老子年龄说出来吓死你个臭小子!
流霰忍不住微微摇头,暗想,你们两个实在是太吵了,可以去边吵嘛,耽误事情。
流霰忍不住戳了戳白露,白露显然正起劲儿,根本就没去管流霰的暗示。
流霰没办法了,只得开口:“如果你们两个实在是想斗嘴,就去一边。白露,你忘了还有正事要做。”
白露被这么一提醒,猛然想起了,还有事情要做:“你快点走走走,我还有事儿要做呢。”
“你也姓白?”显然木休还没有把思绪搬到正式上。
“是,是,是,你快点走。”白露伸手就推木休。
“我能帮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