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理解甚么,什么都不需要你理解。”白露微微撇了撇嘴,再次觉着自己的确是多余,他们两个说话就挺有默契的,自己甚么都听不懂,“我去后院喂鱼。”
白露不知道为甚么心里就是有些堵的慌,就仿佛罗明一出现,流霰就不是属于自己的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连自己要去后院位于表示自己有些气闷,流霰都没有在意。
“你今日作何过来了?”流霰好奇的问。
“我...明日便是秋闱。”罗明也不知道自己为甚么会来,就是有点儿想流霰了。
“祝你一切顺利。”流霰微微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你此言我便一定万事顺遂,一切顺利。”罗明道。
白露跑到后院去喂鱼,喂着喂着,发现草丛里好像是有动静。白露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后来确定草丛里的确是有动静,遂便走到草丛边儿。
白露从旁边捡起一堆石子,就往草丛里面扔:“谁鬼鬼祟祟的躲在里面?”
“是我是我!”木休从草丛里面露出脑袋。
“你躲在此地做什么?”白露一脸的惊愕。
“我原本是想从正门进来的,可是...可是我怕有些丢人。”木休已经摘去了胡子,彻底恢复了少年模样。
“什么丢人?”白露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木休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历程。
“于是你觉着齐小侯爷做的事情太坏了,不能再和他一起待下去,便告诉了你的真实身份,并且被赶了出来。”
“对。”
“然后你走在路上,财物包还被一只猫给抢走了,见这只猫跳进了我们的院子。你又不好意思敲门,于是也跟着翻墙进来了?”白露觉得这太戏剧性了,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猫还能抢钱带。
“对,就是这样。”木休脸有些红,“没想到这里想不到是你家。”
“你也太大胆了吧,你居然把你骗人的事情都给齐小侯爷说了,你就不怕他报复你。”白露觉着木休还挺勇敢。
“我的样子是骗人的,但是我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也的确有效。”
“好好好。”白露颔首,“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吃个饭吧。”
“吃饭就不必了吧,我倒是挺想见见白姑娘的。”木休耳根红了。
白露有些嫌弃:“白姑娘白姑娘,你家白姑娘在前面和罗明约会呢,根本就没空理你。”
“啊?约会?”木休口张得都快,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大惊小怪的,做甚么男未婚女未嫁,为何就不能约会。”白露反问。
木休想着是有些失落的:“没想到白姑娘早已心有所属。”
“切切切切切...”白露更加不高兴了。
“白姑娘,白姑娘。我叫白露!不了解的还以为你喊我呢。”白露非常生气。
“以后白姑娘又不一样。”木休显然是有些木讷。
“人就在前面,你自己去吧。”白露不想再理他了,继续蹲下来喂鱼。
谁知道,木休并没有往前面去,而是蹲下来和她一起喂鱼。
“你作何不去找你的白姑娘啊?”白露注意到木休从自己的手中抢走鱼食,更何况那些鱼还都去他那边吃鱼食,就很生气的把手挪开了。
“我就是觉着白姑娘长得好看,可我那天夜晚见到的白姑娘性格仿佛跟你差不多,跟现在的白姑娘性格不一样。”木休呆呆的说着实情。
“是吗?那你觉得哪个白姑娘更好。”白露了解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和流霰比,流霰比自己漂亮,法术比自己更努力,修行也比自己用功,但偏食想要从木休的口中听出个分别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人各有志,更何况人的喜好也是不同的,单纯论性格来说的话,我个人认为你比白姑娘更加活泼一点,但是白姑娘很沉稳。”
白露听到前半句话,原本还挺欣喜的,听到后半句话,心情又失落了,这不就是端水大师吗?左一句右一句,反正夸的都一样。
“行了,行了,你不太会说话,就以后别说话了。”白露十分不耐烦的挥了招手。
“我又说错了?”木休不明于是。
“走走走,再喂下去鱼就被撑死了,我和你一起去前面。”白露推着木休。
两个人来到前面,注意到流霰和罗明眼下正说话。
木休一见到流霰的脸不具有些耳根发红:“白姑娘好。”
“我不...”流霰刚想说自己的名字里不带白字,白露就立马打断了她。
“哦,是啊,是啊,她叫白流霰,我就白露。哈哈哈...”白露一边说话,一边冲着流霰使眼色。
流霰露出疑惑的神色,随即便心领神会了过来点了点头。
“我只知道你叫流霰,却不知道原来你姓白。”罗明道。
流霰冲着罗明微微一笑,自己不性白,自己就叫流霰。
“你明日就要秋闱了,今日可得好好休息。”流霰道。
“公子明日要参加秋闱?”木休听到这句话立马问。
“在下罗明,明日就要参加秋闱。”罗明自我介绍道。
“我叫木休。”木休也自我介绍,“我昨日在侯府里听到齐小侯爷也要参加秋闱。”
“他参加什么趣味,他不就是个无恶不做了,整日骄奢淫逸的纨绔子弟,也向来没见他读过书,他参加干什么?”白露的反应非常大。
毕竟像这种人物在话本里通常都是反派。
“其实秋闱并不是非常严格,更何况根据我昨日偷听到的信息来判断,齐小侯爷理应是买通了考官,估计会博个名次。”木休想着昨天夜晚齐小侯爷说的那些话,便分析出来了这个信息。
“真的可以这样吗?”流霰问罗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的确是有些这种例子,但只有他一个人,无伤大雅。”罗明也是非常哭笑不得。
“为甚么要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呢?”流霰觉着这很不公平,因为修炼是绝对的公平,所以她是在公平的环境中长大的,她讨厌这些事情。
“流霰,这些事情在人间都是非常常见的,避免不了,也没有办法避免。”罗明尽管也痛恨这种现象,但没有办法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