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许多蜘蛛网挂在树上。
越往前走,缠绕的越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时香儿指着不天边,“前边有一个洞窟。”
点了点头,示意她驻足。
他飞身前去,环顾着探查了周边,并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想上山,一定要进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留下记号后,回首让她跟在自己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依次进洞,栝楚非常自然的间隔出了安全距离,将时香儿护在后面。
进入洞窟听到了四周滴答的水声,步行两步绕过石墙,可以看到有条蜿蜒曲折的小溪。
顺着再往里走洞中就看不见光了,漆黑一片。
栝楚手中捻出了一簇火苗,隐隐约约的照亮。火光下,大致可注意到洞窟中的景致。
各样的怪石嶙峋堆砌着,偶尔有些地方只能容下一人通过。
扶着墙壁,手上都是湿哒哒的的粘着之物。穿过小洞窟进入到一个十分巨大的洞窟。
从大洞窟环向四周,各个地方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口。洞内寒风刺骨,阴冷潮湿,时不时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这么多洞口,哪一名才是出去的路?”这里虽阴森恐怖,时香儿却不害怕,胆子可谓是非常的大。
栝楚指了指靠近他们左方的洞,时香儿快步跟了上去。
刚靠近洞口处,一群乌黑的东西从里边飞出,向他们袭来。
刀光剑影,没三两下尽数撕碎,长剑潇洒一挥顺便留下了记号。
继续前行, 里边的道路越走越窄,前边透着亮光。
从里边挤出来,前方一片开阔,却只有一面墙。另一面,是深不见底的陡峭悬崖。
迈开步子,脚下不时有小石粒滚落下去,不见回响。
“这?”时香儿面漏难色,这稍不注意怕就是粉身碎骨。
腰间一轻,栝楚搂着她越过深不见底的悬崖,旋转着踩了一圈墙面,坚实的落在对面的地上。
少女的芳心随着也坚实落地。
还不曾来得及欢喜,从洞中看去是另一名深坑。
可这次还好,有一个长长的吊桥连接着另个一出口。
时香儿摸索着上了吊桥,紧紧地抓着旁边的绳索。
这吊桥看起来非常古老,步子刚迈上就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嗓门,仿佛下一刻就会断裂似的。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栝楚腾空而起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桥上的时香儿抓到了下一个出口。
两人有了术法傍身,过得还算轻松。
洞窟外。
“此地有记号,栝楚和香儿在一起。”爱凛凛注意到了洞窟外的留字。
瞄了眼时彬风继续开口说道,“这上边说未免横生枝节,他们朝山顶方向走,如果路上碰不不见山顶汇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走吧!”时彬风率先进入了洞窟之内。
“你等等我啊,别忘了我是个普通人啊!”这一路上时彬风好像脚下生风,有使不完的力气,可怜自己一路追赶,快要累死了。
前边的人脚速放慢。
“还真要人说啊?”这不是典型的直男吗?
作何说都是有过恋爱史的人吧?
一进到洞里乌漆墨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好一会才适应了里边的黑暗。
爱凛凛注视着地上生了许多苔藓,石墙上也都是潮潮黑黑的东西。叮嘱着,“走路必须要万分小心,万一一不小心就会摔个屁股蹲儿。”
怕甚么来什么,刚说完,“呲溜”一声光荣倒地。
这真是……一言难尽。
“嘿嘿,我鞋……不防滑……”只能摸着后脑勺儿,窘迫的笑笑。
时彬风停了下来,将手伸向了她。
这么久了,第一次见时彬风这么主动,居然还有些不适应。“那个我……我可……的吧。”
他没有理会她的磕绊,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紧紧留在自己旁边。
这个家伙,男友力还是蛮爆棚的嘛~
可,不是男朋友。
两人沿着栝楚和时香儿的痕迹,一路走到了巨型石窟。
“天啊,这是甚么鬼地方,怎么又这么冷?”时彬风身上的衣服早已给了她,却还是挡不住阴风阵阵。
“这怕不是有鬼吧……”
“好看是好看,这天然形成的估计值好多钱,倘若可开发了我就可躺着收财物了。”
“好多洞穴啊,走哪个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看!你看那有水倒映的光,多好看?”
……
从开始的寒冷,逐渐变成了参观的游客。蹦来跳去,连身上都会暖和一点。
“你很聒噪。”时彬风耳朵像是进了无数只小蜜蜂,他从来没见过比自己的妹妹更聒噪的人了,现在看来不仅是妹妹,以后的夫人也够他受的了。
“我要不要告诉你,最好不要这样跟女孩子说话?”这么直男,也怪不得花珊筠会跟你分手,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联想到花珊筠,陡然自己的心里有点酸酸的。
自己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不不不,我才不要玩甚么我爱你,你却爱着她的三角恋爱。
“这里。”时彬风有所发现,招呼着她快速跟上。
两人前方的道路逐渐变窄,一个人也非常勉强才能通过。
时彬风看着后方的人,好心问:“你过不过的来?”
“啊?你是在问我?”分明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前边的人十分耿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时彬风我需要一个解释,我到底是有多胖?啊?”爱凛凛瞬间炸毛,像一只被踩到的小狮子,张牙舞爪。
“我好心,你别多想。”注意到她陡然不明所以的暴躁起来,他后退一步。
她逼近脸憋得有些通红,朝他嚷着:“我再不多想,我估计一会儿缺吃的你都能把我炖了!”
“慎言。”
“你冒犯我还让我慎言?这是我打可你,不然非给你来个皮带炖肉!时彬风咱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争辩的她像个吹大的小气球,气鼓鼓的有些可爱。
“小心。”时彬风伸手挡住了爱凛凛向前的去路。
这一看,吓得爱凛凛贴在了石墙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脸色铁青,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刚刚光顾着跟时彬风拌嘴,完全忽略了周遭环境。
她们现在处在一处深坑,深坑旁仅有一个可通过的悠长小道。一面靠山,一面临崖。
倘若一名不小心坠下去,那可就尸骨无存了。
时彬风察看了一下地形,“还算安全,走吧。”
光是想,都让恐高的爱凛凛顿时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时少主,缓缓吧。”没有了才雄赳赳的气势,瞬间从一只狮子变成了一只小猫咪。
时彬风站在门的另一侧,头靠着石墙,打量着贴在了石墙上的人。“惊恐?”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说到了心坎里,却还要辩解一下。“这要是掉下去,可就没了。”
“不掉下去不就好了?”挑眉,微抬的嘴角,看上去有些坏坏。不了解甚么时候开始,他居然也有些喜欢看她出糗。
目不转睛的盯着爱凛凛,等待着她的下一句。
没有应答。
“要放弃继承神鸟之力了?”继续追问。
“不。你容我缓缓,我一定行。”生理恐高,让她双腿打颤,不由自主的向后靠去。
可看出,她早已紧张到额头布满了汗珠。
时彬风从崖边拽了两枝藤蔓。
先试了试柔韧性和结实程度,又将两只藤蔓缠绕在一起。长度又续了许多,双层保护。
一切都做完,爱凛凛依旧动也不敢动。
她整个人都吓得有些傻,像一只呆头小鹌鹑。
“走吧。”一切准备好的时彬风呼唤着。
她摇晃着站起身子,慢慢的挪步沿着小路前行。
石墙上也没有可扶手的地方,没挪动了两步,脚下的小石粒滚落下去。
“啊!”她闭着眼睛,站在那处一动不敢动。
“作何办呀!我要死了。”哭丧着脸,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坠入深渊。
前也不是,后也不是。就连手脚,也全部不听使唤。
“时彬风?”无人响应。
“时彬风,你说句话啊~”
“时少主?”见不到回应,她都要哭出来了。
她睁开了双眼,只见熟悉的脸庞就在跟前。
“你为何不说话?”隐隐约约带着些哭腔。
看着眼前吓坏了的人儿,时彬风将手中的藤蔓系在自己与她的腰间。
抬起手握住了她抠在墙上的手。“别往下看,一直走。我在。”
时间慢慢的流淌,两个人挪着步子走了很久。
眼见着离对面越近,时彬风抽掉两人身上的藤蔓。
陡然抽走了藤蔓,安全感骤然消失。“啊~做什么?”
他将藤蔓绑在剑上,随手一挥剑插在所达之地的墙面。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闭上眸子。”
爱凛凛听话的闭上眸子,只觉着脚下一轻,腰间一紧。耳边风吟略过,跟时彬风一起跨越了身下的深不见底。
两只脚踏上了有安全感的陆地,刚睁开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手掌便覆盖上眸子,“不要睁开。”
“哦。”听话的又闭合。
他拉着她继续前进。
“咯吱咯吱”的木板声和摇晃的频率,让她确定了自己是走在甚么上边。
这桥很长很长,像是徒步到世界的尽头那样长。
桥越晃越厉害,闭着眸子晃得她想吐。贪婪的呼吸着四周的空气,努力的让自己不拖后腿。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novelimgc36969/cdn1922/nn131117tx7fi5e.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