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一片火光照耀着黄昏的天空,将这个山边小村庄染着和天边晚霞相同的颜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几十个看上去很瘦弱的农民不了解是出于甚么原因,狰狞着脸,红了眼一般冲进了这座山边的小村庄,他们头上全部负者黄色的头巾,手持着各种武器倘若木棍竹竿也算武器的话开始了大肆的疯狂烧杀抢夺。
“苍天已死!黄天当道!大家跟着我杀啊!”在那群疯狂的农民中间,一名长得比其他人都高大一点的男子似乎就是此物队伍的头领了,由于只有他拿着一把生锈的铁剑,站在队伍最前面挥舞着指挥其他人向村庄进攻。
这场算不上战斗的战斗转瞬间就以一方完胜而告终,戴着头巾的一方以绝对的人数压制了此物村子的有效战斗力。反抗的男人被无情的杀害了,女人则被抓,剩下的一点全都投降加入了这个头戴黄巾的队伍。
其他的农民们听到苍天已死,黄天当道几个字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越发的勇猛起来,此物没有军队驻扎的小村子很快就被这些个如山贼一般的农民烧了个精光。仅存的一点粮食被抢,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厮杀声,此时在此地已经随时可见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物时候,这种事情在这个时期并不少见,一夜之间,在这块土脚下冒出了一名叫黄巾军的组织,为了反抗大汉而揭竿而起。
这里是公元一八四年的东汉末年。
“这,此地是哪里啊?”躺在地上的刘银终于醒了过来,而后睁开眼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不是躺在熟悉的家里,又用手揉了揉双眼,再次瞪的大大的,对着四周看了看,然后确定不是自己知道的地方后,才迷茫的问了出来。
没有人回答他,此时他躺在一间破烂的土房子里,房子有点破旧,墙上的灰都掉了下来。室内里除了一张烂桌子和几张破凳子之外就只有刘银躺的这个茅草堆起来的床了,四周都是破破烂烂的木材,整个环境都是残破不堪,一副很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这样的情景第一反应让刘银以为自己躺在了古时候的破庙里。
“我不是被雷劈了吗?难道没有死?”刘银四顾之后发现自己不认识此物陌生的地方,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事情,终于记起来了,自己明明在家里打游戏的啊,然后台风来了,自己就被闪电击中了,难道没有死?
“我不会是穿越了吧?”
穿越,作为一个小说迷,他此时只能这样来安慰自己了,由于他依稀的还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打游戏来着,而现在却又出现在了此物陌生的地方。
刘银没有慌,或许当你遇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时,你也不会慌,刘银只是傻了,全数懵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来到此物陌生的地方就连下一顿饭作何解决他都不了解了,不要和他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抓个野兔甚么的烤着吃就行了,你以为野兔真的有那么好抓的么?守株待兔这种运气好到爆棚的事情历史上估计都没有几个。
“作何办?我还能不能回去?”这是刘银想的第一个问题。
可这个问题他也不清楚,所以暂时他没有继续深究了,既来之则安之,还是想点别的吧。
“这里是哪里?和地球有什么不一样,我以后该作何办?”既然不了解自己回不回得去刘银当然要想一想自己该作何在此地活下去了。
倘若真如小说里写的这里是异世界大陆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能学一个魔法啊甚么的,最好是修真世界什么的,搞不好自己还能成仙呢,可千万不要是远古大陆啊,要不然我就成了恐龙的午餐了。
就在刘银考虑这里是哪里的时候,此物破屋的门被打开了,一个陌生的人打破的他的思维。
“二狗,我找到黄巾教的大人了,他一定能救你的,听说他们的符水能救百病!”
门被重重的推开,一名穿着破烂的青年,破门而入,还没有进来就听到了他的说话声,语气里充满兴奋,又带着焦急,破开木门后,青年傻傻的望着刘银此物位置,嘴里还喘着粗气。
“咦!二狗,你没事了?”青年见到刘银想不到站了起来,而不是躺着,显得有些惊愕,青年想不到还做出大吃一惊的表情,而后惊愕的望着刘银,感到不可思议很吃惊的问了出来。
“二狗?你叫谁啊?”刘银被此物陡然出现的青年吓了一跳,之后又听见此物青年莫名其妙的说着甚么二狗啊二狗。刘银感觉此物青年很奇怪。
“二狗,你说话作何奇奇怪怪的啊,不是前一天发烧烧坏了吧?”青年见刘银说话很奇怪,以为刘银是发烧烧坏了。
刘银再次环顾了一下这个房子,然后见此物屋子里貌似只有自己和青年两个人,那么可确定的是青年叫的二狗不会是别人了肯定是自己正是了。
“二狗,狗你妹啊。你才是二狗呢!你们全家都叫二狗!”靠,一听自己竟然被别人叫成了二狗,刘银顿时大怒,好恶心的外号啊。怎么说自己从小到大也没被人交过这么恶心的外号啊。
青年见刘银想不到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疯狂,与此同时被吓了一跳,然后果断后退几步,奇怪的看着刘银,不知道是刘银是怎么了。可青年一想起二狗前一晚病的那痛苦的模样时,宛如是能解释他眼前这二狗到底是作何了。
“二狗你是不是真的发烧烧坏了啊,肯定是的,要不然不会这么奇怪,连我都不认识。不过不要紧,我给你找来了黄巾教的王仙师,他是张角大人的徒孙一定可以救你的!”青年随之这样对刘银说,并且马上就返头望了一眼门外,然后注意到了甚么,旋身就跑了出去。
等到刘银说出那句:“你丫才发烧烧坏了脑子呢!”时,青年早已跑了出去。
等等!
“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青年说了甚么来着?黄巾教?张角?难道?”
刘银一惊,刚才那个青年说的这几个名字对于他来说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东汉末年的黄巾起义么!
我来到了三国不可思议了吧?刘银的心血开始澎湃,几种说不清的思绪开始在脑海里蔓延,有澎湃有兴奋,还有些些的失落。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来到了三国,可能只是一个重名而已。还是等那个青年进来再确定一下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样东西青年出去后,果不其然转瞬间就回到了,而且青年的背后还跟着一个人,一名长相猥琐,体型偏胖,身穿着黄色法袍的中年男子。
“仙师,这就是我的好兄弟二狗!你快救救他吧!他可能是发烧烧坏了脑子!”青年将中年男子领了进来,一进来就对迫不及待的对身后的那个穿法袍的中年男子说到,语气带着哀求,甚是惶恐。
听到这青年又叫自己二狗,刘银横不得上前对他一阵猛踹,可是自己现在有事情要问他,有求于他不好动粗啊,于是只好语气和善的打断青年和中年的对话:“厄,那个。能问一下今年是中平元年么?
“二狗你脑子真的烧坏了?作何老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今年不是中平元年是中平几年啊?”青年见刘银老是这么奇怪,这下更加奇怪的看着刘银。
就连青年后面的那样东西王先师也是一脸茫然,稍显奇怪的看着刘银。
而这个时候的刘银听到青年的此物回答,终于笑了。
“三国,你家刘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