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溪这边和大舅母洗洗刷刷,将今日的碗筷洗干净了,又焖了饭,将今早舀出来的蘑菇汤加热了一下,还另外炒了若干个菜。
上次李叔家里给的鸡蛋太多,花满溪卤了二十多个吃了,这几日每日都吃一个白水煮蛋,或者一名鸡蛋汤,面色明显好上一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是鸡蛋不能放太久了,花满溪怕放坏了,于是又卤了二十个,让花大舅明日带到镇上去给花小松,顺带再带两罐辣椒酱过去,一罐给花小松,一罐给刘伯清。
余下还有几十个鸡蛋,花满溪干脆就做了一顿全蛋宴。
说起鸡蛋此物东西,可谓是百种烹饪方式,百种吃法,炒焖炖焗炸煨,蒸煮煎溜涮卤都可以。
自然最大众,最受欢迎的,应该可以说是番茄炒蛋这道家常菜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惜现在没有番茄,可惜了。
花满溪在菜园里割了一点韭菜苗,打算做一名韭菜炒蛋,一名虎皮蛋,一名蒸水蛋。
接着就是做虎皮蛋,先将洗干净的鸡蛋凉水下锅煮熟,随后将煮好的鸡蛋去皮,放入油锅中慢炸,将鸡蛋炸到起皱起后捞出备用。
先将韭菜清洗干净,切成小段,而后打两个鸡蛋,放一小勺盐搅拌,起锅烧油,先将鸡蛋炒好装盆备用,随后将韭菜和大蒜放入锅里一起炒,将韭菜炒熟后,再放入鸡蛋拌炒一会就可以起锅了。
重新起锅,放入肉沫粒和青椒粒小炒一会,加水,放入鸡蛋,再加入料酒,盐,酱油,些许白糖,香油,大火勾芡,盛出便可。
蒸水蛋,此物也是简单的家常菜,蒸水蛋最主要的特点就是要滑,嫩。
先将两个鸡蛋打入碗中,兑入适当的温水搅匀,瞥去浮沫,本来要盖一层保鲜膜的,可是这儿又没有保鲜膜,花满溪唯有拿了蒸馒头用的纱布代替。
这水蛋是蒸好后,才调味了,一勺酱油,少许盐和香油搅拌,淋在蛋上,再撒一把葱花,便大功告成了。
“满溪,怎么做了这么多的蛋!”大舅母和大舅两人洗了手,见了桌面上饭菜都大吃一惊!
“这不是李叔送了一百多个鸡蛋吗?我怕放坏了,我锅里还卤着二十多个呢,明日大舅不是要去码头上工吗?顺带带些去给小松。还有带上两罐辣椒酱,送一罐给刘先生。”花满溪说道。
“小松一年要那么的伙食费,书院里吃的能差吗?这鸡蛋是李叔给你的,你作何又给他送去了?还有那辣椒酱,人家出这么银子你都不卖,偏拿来送人。”大舅母嘀咕道。
“哎哟,虽然一年的伙食费不少,可是层层下来,真正到小松肚子里的能有多少?小松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亏了他?否则以后张不高,讨媳妇都难。”花满溪嘻嘻一笑,将辣椒酱的事情带过去了。
此物辣椒酱,别说在古代了,就是在现代,那也是风靡全国,老少皆爱的下饭神器啊,她不卖,自然是有她的原因的。
一顿饭吃完,花满溪却还是不见二舅母上门转口风,心里起了狐疑,借口出去消食,打算看看这个二舅母到底在捣甚么鬼。
可,却注意到天色微黑的时候,二舅母忽然全副武装,鬼鬼祟祟地从屋里出来。
这么神神秘秘的,一定是要搞事请!花满溪多留了一个心眼,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她。
二舅母一路东张西望,左拐右拐,竟然走到了村尾的一间破瓦房中。
这,这不是村里的张拐子家吗?这个张拐子刚出生,一条腿就有些拐,所以才得了这个名头。
说起来,此物张拐子也是个苦命的,十来岁的时候爹娘就死了,家里又穷,也没有娶媳妇,可是他虽然腿脚不便,但一双手却灵巧得很,平日就做些灵巧的家什来卖。
什么簸箕,箩筐,篮子,他都能编。
虽然花满溪前世太忙还没有来得及谈恋爱结婚,但她可是看过霸道总裁文的少女!
这副模样,她还有甚么猜不出来的?
二舅父常年在外走商,一年半载都回不来一次,二舅母这分明是寂寞难耐,跟那张拐子有了首尾!
花满溪亲眼见着那张拐子打开门,将二舅母迎了进去,这才猫着身子悄悄向屋子后面的窗子摸去。
这破瓦房很小,花满溪按照屋子的格局大概猜了一下,便能猜到张拐子的室内是在哪个窗口上了。
她还是头一次干这么刺激的事,猫着身子躲在窗口下,连呼吸都悠着来,不敢大声。
“好妹妹,作何今日这么怜惜哥哥我了?天还没有黑就来了——”那张拐子见二舅母来了,乐不可支,一把就紧紧地抱住了二舅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死鬼,别乱摸,我是有正事的!”二舅母拔高了声音,有些急道,“上次我来你这儿,不是落下了一件大袍子吗?你快看看,我有没有落了甚么东西在你此地!”
“落了啊。”张拐子一本正经地道。
“快,快拿出来给我!”二舅母长舒一口气,“这东西对我重要得很!”
“你的心落在我这儿了,自然重要啊。”那张拐子油嘴滑舌地摸上了二舅母的腰肢,开口说道。
二舅母神色一变,一把拧住了张拐子的耳朵,用力道:“我跟你说正事!你胡扯什么!你赶紧帮我找,一个红色油皮纸包着的,那处面是我家里的地契房契还有户籍本子!我要要真弄丢了!那花老二回到可得把我打死!”
“瞧你说得,弄丢就弄丢了,到县衙补办就是了,还要把你打死呢,这么坏的脾气,哪里比得上我对你好?不如跟他和离了,跟我吧。”张拐子开口说道。
“你不了解!那地契房契还有我大伯哥家里的也在,还有户籍本子上,有我那外甥女——”二舅母一五一十地将想用户籍本子和房契胁迫花满溪嫁给王大壮的事一并说了。
“这点小事,难道还办不好吗?你把人骗到我这儿来,我保管将她弄得服服帖帖的。”张拐子淫邪一笑,意有所指道。
“你这死鬼!你真是心大了!人家十几岁的小姑娘,那是给我做侄媳妇的,你敢打她的主意,我饶不了你!”二舅母冷嗤一声。
“这就醋了?跟你说笑呢,我倒要看看谁饶不了谁!”那张拐子早就急不可耐,一把将二舅母压在了床上。
紧接着,便是一阵阵不可描述的暧昧声音,直听得花满溪脸如火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