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美女的恶言相告,禹寒不予计较,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道:“美女,别不相信我说的,你真的有血光之灾。【 】”
美女瞪大了眸子看着禹寒,从头到脚地端详一番禹寒,然后气愤地开口说道:“你这人有病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几个摆摊算命的先生注意到这一幕,都在一旁偷笑。
倘若这话是他们说出来的,那也像回事儿,而禹寒呢,一名陌生路人,横看竖看都不像什么算命先生。要是想用这种低俗无聊的手段泡到眼前这位美女,只能说机率渺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美女白了禹寒一眼,绕开准备转身离去。
禹寒伸出左臂拦住,重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不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美女气的快要崩溃了,骂道:“滚远点,你此物流氓。”
禹寒也很无奈,他心里很清楚,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保持质疑的态度。为了不让她继续对自己进行语言袭击,禹寒只好让开。
美女冷哼一声,疾步离开。望着她那曼妙的背影,禹寒无奈地微笑,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等美女走远后,有个算命老先生调侃道:“小兄弟,落座给你算一卦吧。”
这种低级货色也想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真是可笑。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禹寒淡淡地开口说道:“房租拖欠了两个月,水电费也没缴,该死的肥婆房东昨晚就要把你逐出门外,苦苦央求后,才不至于露宿街头。当天清晨吃的是豆浆油条,现在身上就剩下 块财物,一个10块,一名5块,还有四个1块和两个5毛的,生活过的不如意啊。”
禹寒说完,呵呵笑着转身离去。
而那个算命先生,满脸惊恐地看着禹寒,脑子陷入一片空白,待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禹寒的身影。
禹寒不屈不挠地继续追那样东西美女,而后从身后呼喊她的名字。
“竺依香。”
美女突然停了下来脚步,扭头查看,当她看到还是之前那样东西让她十分不爽的禹寒的时候,顿时心生一种杀人的冲动。可是问题又来了,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禹寒很欠揍地面露微笑,快步追了过来。
“那若干个摆地摊的是忽悠人的,可是我可没忽悠你。”禹寒开口说道。
“你怎么了解我的名字?”竺依香质问道。
“因为我是神算天师。”禹寒开口说道。
竺依香看着禹寒这幅人畜无害的模样,不由轻笑,而后问道:“神算天师?那你说说,你从我身上算到了甚么?”
禹寒开口说道:“一切。”
“一切?”竺依香嘲讽地笑了起来,然后问:“那你给我说说,我的出生年月,我喜欢吃什么,在哪里上学,我爸妈叫甚么,他们是做甚么的,我从哪里来,现在又要到哪去,还有我当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衣。你不是神算天师吗,算算呗,算错一名的话,那就立马滚出老娘的视线,再缠着我的话,我让你悔恨终生。”
禹寒呵呵一笑,开口说道:“那你听仔细了,你是1990年8月23号,凌晨3点16分24秒出生,你的左屁股上有一小块胎记。你最喜欢吃生鱼片和意大利面,讨厌吃米饭,不吃芒果和菠萝。你在复旦大学主修国际金融,成绩斐然。你爸叫华祥国,华氏国际集团创始人,身价上千亿,世界知名富豪。你妈叫竺梅清,书香门第,你随你妈的姓氏,你的名字是你爷爷竺友容起的。你今天睡到太阳晒住屁股才起床,而后就漫不经心地在街上闲逛。前一天大姨妈给你捎来月信,你用的是护舒宝,所以就没心情吃饭,只是喝了一杯水,这会儿正想着要不要约上几个朋友去唱k。而你今天穿的是粉红色内衣,纯天然的d罩杯,小内内是绣边的,上面还有一只非常可爱的泰迪熊。美女,你说我说的对还是不对呢?”
“啊......”
竺依香后退两步,像是撞见鬼似的盯着禹寒,一脸的难以置信,漂亮的脸蛋儿都有点惨白。
禹寒点根烟抽上,呵呵笑道:“我这样不算揭露你的**吧?”
“你......你......你到底是......甚么人?”竺依香语无伦次地问。
“显而易见,我是一名心地善良,并且对你没有半点恶意的正常男人。”禹寒调侃道。
竺依香快要疯了,就禹寒所说的这番话,直接可排除掉是私家侦探所为。由于再牛逼的私家侦探,也不可能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了解的这么彻底。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眼前这个长相还算帅气的年轻小伙儿,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传说中的神算天师,天上地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要让一个向来都不相信甚么鬼神之说的开放性都市女孩相信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难,非常难。
静,尽管街道上车来车往,喧哗噪杂,可是禹寒跟竺依香之间,死一般的寂静。竺依香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跳的十分剧烈。
竺依香盯着禹寒仔细地看,禹寒也不回避她那犀利的眼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半天之后,竺依香问:“那......那你说,我有甚么血光之灾。”
禹寒仰头眺望蓝天白云,而后笑着问:“你相信我不是忽悠你的?”
竺依香催促道:“你先说来听听。”
禹寒开口说道:“那就别怪我冒犯了,其实你已经流了,于是走的稍快,准备去对面的肯德基借个厕所用。因为你肚子饿,于是就吃了一名汉堡,喝了一杯可乐。前前后后 分钟,你准备转身离去。此物时候,一辆公交车突然爆胎,失去方向,然后就朝着肯德基门外撞去,而你刚好出门,于是......”
禹寒笑呵呵地开口说道:“虽然听起来挺玄乎的,但这是铁一样的事实,车祸会在下午4点21分37秒准时发生,等10分钟,一切自见分晓。”禹寒指着草坪旁边的长木椅说道:“正好我也没事,干脆就陪着你见证奇迹吧。”
竺依香听后,顿时便羞红了脸。禹寒说的正是,她实在来了大姨妈,问题是,被一个男人当面揭穿,实在是难为情啊。但是现在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因为禹寒所说的这些实在有点吓人,竺依香听的半信半疑,禹寒说的云里来雾里去的,谁了解是不是真的。
禹寒走过去坐下,翘着二郎腿悠哉地抽烟,竺依香打量了一下,咬了咬嘴唇,也坐了过去,并且说了一句:“要是敢骗我,你就等着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