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笙是觉着,既然没有离开的可能,那不如试着接受安绪,毕竟安绪对此此物时代的其他男子,那真是一名天一个地。
更何况王爷对瑶瑶真的很宠,事事顺着她的心意,也愿意为她做出让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这只是她看到的,江瑶却不这么想。
“平心而论,他目前确实没有缺点,但是我为何要因为当前困境接受他,我对他的了解知之甚少,更何况他就能保证他看上的是我,而不是秦语瑶的脸吗?”
秦语嫣起初还担心她还被赵明绪那张脸和荣华富贵迷惑,但注意到她这么清醒,也很是放心。
“瑶瑶说的正是,这是一辈子的事,不能草率从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瑶点头,很认同秦语嫣的话,秦语笙听得却很茫然。
“就他的身份地位而言,我确实心动,但这是出于我想当咸鱼的心思,可我目前找不到喜欢他的理由,他对我好,我也有在努力配合他做一对恩爱夫妻,这只能算是我应得的报酬。”
“那他也可以对别人好啊,可是他没有,他只对见过啊。”
秦语笙还有反驳一下,可是话说出口又觉得怪怪的,有种说不明白的别扭感。
“不是这样的,笙姐姐,如果换了别人,他还是会对她这么好,他对我好的前提是我还在帮他演戏,他倘若真心悦我,就理应抛弃这些固有想法,单纯的,只对我好,我不是冷血动物,我能感受得到的。”
在江瑶看来,现在他只是才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心思,以前的好,完全是因为她是秦语瑶,而不是由于她是江瑶。
就算要让自己对他改观,也不可能是由于以前的好。
这话也提醒了秦语嫣。
秦语嫣毕竟比她们多活了几年,一下就想通了为何安绪要喊那么多遍江瑶。
他情难自禁是一方面,但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反常。
而一次又一次的喊,后面那几句大概率就是为了让江瑶心领神会,在自己心里,是在乎江瑶,而不是在乎秦语瑶。
从而让她逐渐明白,他并没有认错人,但很显然,江瑶没有听出来。
他就是心有所谋,所以她想转身离去,除了和安绪明说,没有任何办法。
想通这点,秦语嫣拉住还在愤愤而谈的江瑶的手。
“瑶瑶,你听姐姐一句,无论你心里有没有赵明绪,你都要把你的想法,你的规划告诉他。”
江瑶想反驳,张了嘴但被秦语嫣打断。
“你先听我说,他并十分人,他能在那吃人的后宫里活下来,你就理应心领神会的。
他现在的好都归咎于他心里有你,无论你承认与否,这都不可能说的清白。
此外,他心思缜密,你和他摊开来说,他倘若愿意,在他的帮助下逃离此地,比你和宋墨单打独斗要便利太多。”
江瑶失神,呆呆的思考着秦语嫣的这些话,心想:难道真的是我想的太简单吗?
内心又纠结,不知该不该全部告诉他。
“可我万一说了,他不愿意放我走作何办。”
“即便你不说,你也很难离开,或许说了还能有一丝希望。”
“那我再问问墨姐姐的意思,而后好好考虑考虑。”
江瑶面露难色,心中不安的很。
这都是由于她对安绪知之甚少,不了解他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于是不敢冒险。
秦语笙因为江瑶的这一番话,心中也泛起波浪,想探究些甚么,神色也有些纠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安绪其实想的很明白,早在他刚察觉到自己的心意时,各种结果都有考虑到。
秦语嫣想的也没错,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哪怕江瑶想离开,就是困也得把她困在自己身边。
但理智的他压制住了恶魔的他。
三姐妹谈话期间,他被秦太师带走,两人在竹园闲逛。
秦太师现在是越看他越称心如意,但当天单独把他叫走,是有些事要提前透露给他。
“前日接了周大人的喜报,喜得重孙,还说待他家孙媳养好身子,便要在家含饴弄孙,好不快活呦。”
说着,别过头转头看向安绪,略显焦虑。
“不过你与小九成亲数月,怎么…”
这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一听就知道这是在催生呢,但也不止催生。
周大人,与秦大人同年及第,现任吏部尚书,他是有与他打过几次交道的。
安绪一听就心领神会甚么意思,倘若只是单纯的催生,不可能把他叫走。
这个时候说起,反而这是在借着这个借口告诉他:你父皇有了下一步计划,并且已经在实施中了,你也该准备准备,在你几个皇兄面前露一手了。
“此事不急,孙婿以为,瑶瑶的身子为重,不可急于一时,且孙婿心中已有成算。”
这话说出,也算安了秦太师的心。
秦太师听此哈哈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