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璇去含元宫向成纪帝求娶宁言月,成纪帝早已料到如此了。
“于是你与宁氏的确是有了私情?”成纪帝微眯起眼问谢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父皇明鉴,儿臣在此之前其实从未见过宁家姑娘。”谢璇想起了只觉得自己很是委屈,莫名其妙就摊上了这样奇怪的事情,“是有人冒充信芳之名塞给儿臣一封信,约儿臣到后殿相见,儿臣信以为真才过去相见;只是儿臣一进了后殿就晕倒了,醒来后就是后来的事情了。”
于是那明显就是一场针对他的局。
成纪帝皱起眉,脸色很是难看,好似想起了某些实在不愉快的记忆:“于是是那样东西宁氏女算计了你?这样的女子你也敢娶为王妃,以后只怕是要后患无穷的。”
谢璇连忙解释道:“宁姑娘她是无辜的,母妃查过了,宁姑娘她也是被人用信引来后殿的。若当真是宁姑娘设计了儿臣,儿臣自是绝对不会如她所愿的;只是她毕竟也是无辜的,若儿臣不娶她的话她恐怕也没有活路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成纪帝盯着谢璇许久,宛如想要看出他这话究竟是假意或真心还是有其他的甚么目的。
“你不怕君冉认为是你故意截胡了他和宁家女的婚事吗?”成纪帝反问。
“儿臣······”谢璇有些纠结的想了想,才道,“儿臣对不起三皇兄和宁姑娘,可是儿臣也问心无愧。”
“既然如此,朕会为你和宁氏女赐婚。”成纪帝便点点头,又问,“那你觉着会是何人算计了你和那宁氏女?”
既然成纪帝问起,谢璇仔细想了想就老实的说:“儿臣不太确定。说不定是燕家的人,也,也有可能是舅父他们。”到现在他都还根本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作何一回事。
成纪帝却被他这话逗乐了:“毓明,朕就教你如何回答。朕是希望你能告诉朕,算计了你们的人只有可能是燕家的人,懂吗?”
谢璇还有些发愣,听到成纪帝这样说就误以为成纪帝是已经查出来真相了,遂道:“父皇英明。”
成纪帝叹了一口气,挥招手:“你先回去吧。”
“是,儿臣告退。”谢璇应下。
谢璇从含元宫出来,正遇到齐王谢浚朝这边过来;谢璇就停下来:“大皇兄。”
谢浚走过来:“毓明,从含元宫出来?”
“是。”谢璇规规矩矩道。
“你和宁姑娘,怎么回事?”谢浚本来要走的,却突然想起来了回头问一句。
谢璇很是委屈:“大皇兄还不清楚嘛,我跟宁姑娘从前根本不认识。”
谢浚有些奇怪:“我清楚?”
谢璇却像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很是幽怨的瞥了谢浚一眼,就赌气般的不说话。
于是谢浚特别疑惑,总感觉好像今天的谢璇与往日仿佛不太对劲。
而宁姬那边却大有人仰马翻的乱况,本是铁上钉钉的儿媳妇却陡然就要变成别人家得了,这可让宁姬实在是气的不行;她相信宁言月是被人算计了的,毕竟自从宁言月进宫后就一直好好的呆在她旁边,根本不可能见过谢璇。
宴上楚夫人还曾经对宁姬称赞过宁言月,现在想起来宁姬只觉得无比讽刺;你看上了我的儿媳妇就要抢过去,亏我向来都以来还对你敬重,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宁姬在心里彻底记恨上了楚夫人,也只会觉得这件事情就是楚家指使的。
然而这件事情从开始了以后也就注定了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结束,至少对于众多人来说都是不希望出现晋王谢璇迎娶宁氏女为王妃的事情。
自从事情发生之后,谢烨就很是颓然,整日闷闷不乐的呆在王府里谁也不见;而宁言月更是有绝食明志的意思,但宁姬可不敢让宁言月在这里出事,否则的话她可还如何向宁言月的父母交代。
于是宁言月自杀了,悬梁自尽。
等到被宫人发现的时候,宁言月早已没气了。
但是宁言月却留下了一封遗书,控诉说是晋王冒充宁家人写信设计引她去到凤仪台后殿算计于她,如今她只能自尽以证清白。
宁家姑娘含冤而死,丹阳宁家可就不宁静了,在朝中为官的宁家人纷纷上书,诉说宁家女含冤而死,请求皇帝查明真相以还宁家一名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