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逼到退无可退】
她就没见过这种渣男!薛乔被他的话气的脸色涨红,伸手,她指向了门口的方向:“我在此地做甚么,不需要你管,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室内。”
白宇泽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又倾近一步:“薛乔,看来你真是贱到骨子里去了,在我们结婚那天,你就勾搭男人,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没脸,没想到现在竟然把业务发展到酒店里来了。看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也是靠床上功夫换来的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慢慢变得扭曲的心理,让白宇泽开始大肆的羞辱薛乔。
薛乔想要上前打白宇泽,可是她的手还没有落下,就被白宇泽钳制住。
“作何,被我说中了,开始恼羞成怒了?”注视着薛乔此时脸上的表情,白宇泽了解她早已被激怒到极点了。
饶有兴致的注视着薛乔的脸色变了又变的,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突的,白宇泽松开了手。
薛乔来不及收劲儿,随着他的骤然松手,她身子踉跄下,往后倒退了几步。她立马更恼了了起来。
这男人还真是欺软怕硬的典型!在薛柠面前就是唯唯诺诺的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这会儿他倒是仗着他是个男人,对她动手动脚的?
注视着她手腕上的一片红,薛柠语调讽刺的道:“我想你是记错了,不要脸的应该是你们吧?怎么,当初觉得薛柠干净选择了她,现在后悔了?不过我看你和薛柠倒是挺般配的,你今天给薛柠认错的态度就挺不错的嘛。”
白宇泽直接急红了眼。当初他选择薛柠,是觉着她温柔善良,觉着他婚后生活应该会很美好的,可不想,他现在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而薛乔竟然拿这件事情来刺他,白宇泽简直不能忍。气血冲到头顶,白宇泽朝着薛乔就冲了过去:“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娶她?薛乔,你是始作俑者,我要你来好好补偿一下我这些年受的罪吧。”
这个疯子!连事情原委都弄不清楚就胡乱冤枉人?薛乔注视着他就要扑过来,连忙闪身躲过,更加激烈的和他争执起来。
在争执中,薛乔的手机被白宇泽挥落到地上。
薛乔想要去捡,却被白宇泽先一步捡起握在了手中。看着移动电话屏幕亮着,白宇泽阴阳怪调的:“怎么,打给你哪个老情人,让他来救你啊,那你怕是要失望了。”他今天不会放过她的!
白宇泽随意的瞟一眼移动电话屏幕,把电话挂断扔到了一旁。
举着移动电话才听清一句话的楚漠森脸色一肃,立马抬起手暂停了会议:“今天的会议就暂到此地,改天再议!”他说着,早已急急的站了起来。
刚才嘈嘈杂杂中,他听到薛乔的嗓门,后来又出现一道男人的声音。若是他没猜错的话,怕是那样东西男人在纠缠薛乔吧?
他脚步迅速的往会议室外走去。
看着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凝力场,坐在会议室里的员工个个都惊愕的瞪大了眸子。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总裁竟然会这样火急火燎的转身离去?这可是年度最重要的会议啊,他此物工作狂竟然把他最爱的工作都丢下了?
楚漠森并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议论,他这会儿早已走到了电梯旁边。按下总裁专用电梯,他电光火速的朝着停车场走去。
发动引擎,上路,楚漠森直奔酒店而去。
酒店的412房间中,薛乔正不断的后退着。
她能不怕么?现在的白宇泽明显早已不对劲儿起来。注视着他从容地逼近,薛乔的眸里逐渐带了惊恐:“你停下!我,我劝你啊,你不要乱来。”她下意识的抿了下唇瓣,语气也抖索起来:“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白宇泽攥着她的手机,朝她步步紧逼。他的嘴角,挂了一抹恶魔般的笑容:“去我室内里闹的时候,不是挺底气十足的么?怎么,现在了解惊恐了?”他眸底划过一道嘲讽,“我倒是没联想到,你也会有怕的时候。”
“是吗?”白宇泽欣赏着她眼底的恐惧,唇角的笑容却勾勒的更大:“那我也要做了,才了解会不会后悔啊。”
混账!薛乔连表面的镇定都维持不下去了。
此刻,她早已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难道她当天真要被这个渣男欺负了吗?薛乔浑身的血液都冰凉起来,僵僵的站在那儿瞬间,她慌乱的手摸到了她兜中一个硬硬的东西。
防狼喷雾!
她怎么就忘记这个好东西了?小心翼翼的把手揣进兜中,握紧了防狼喷雾的瓶体,她在白宇泽的脸凑到跟前的时候,猛地拿出来,朝着他的眸子喷了过去。
一片水雾在眼前划过,白宇泽觉得他的眼睛火辣辣的。他远离薛乔几步,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薛乔趁机想逃走,却没联想到,白宇泽虽然闭着眼睛,却依旧架住了她的路。
“想跑?”白宇泽冷笑着,一手抓紧了薛乔的手腕。他的另一只手,依旧在不停地揉着眸子。
情况陷入僵局。
薛乔瞪着眼睛,厌恶的看向跟前的白宇泽:“你就是个神经病!”
“对!”白宇泽扬起一抹邪笑来,“我就是个神经病。所以薛乔,你就乖乖的等着我这个神经病来对付你吧。”谁让这贱女人搅黄了他的好事,那就拿她自己来弥补吧。
想必,薛乔的滋味理应不比那样东西网红差。
似是没联想到白宇泽竟会这么说,薛乔脸上的慌张更加明显。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外。
楚漠森作何还不过来呀?她都快要被狼吃了!
紧紧的抿了下唇,薛乔在白宇泽即将把手放到她面上的时候,蓦地开口:“我知道你心里不爽。你不就是想要补偿吗?我给你钱,你要多少,直接说。”她现在只想出这一个让他走人的办法来。
白宇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攥着她的手腕,恨不得把它掰断了:“谁稀罕你那若干个臭财物?”这女人觉着她是富婆么,竟然拿钱来侮辱他的尊严?
手腕上的剧痛让薛乔冷汗直冒,可她却紧咬着牙关一声没吭。
白宇泽抬手抚向她的脸颊,阴邪的目光也划过了她窈窕有致的身形:“看来你这几年保养的挺好啊,这身材是越来越火辣了,来,让我好好看看,看你现在伺候人的技术作何样?”
这男人还真会侮辱人!薛乔挥起防狼棒就朝他袭去。
有了防备的白宇泽堪堪躲过一击。
恰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跫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