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抛弃我】
她更介意的是,媒体为甚么会这么快得到消息,当初她和薄景琰结婚根本没对外发布婚讯。
转瞬间,她就想到了一名人,明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除了她,谁还能这么迫不及待的将这些自己的新闻都抖给媒体?
不过不重要了,只要她能救薄景琰,一切无所谓,她爱怎么作就怎么作,自己由着她。
白秋练揉着通红的眸子,挑眉看他一眼,“你比他更可怜,脸被我甩的机会都没有!”
君莫北看着白秋练,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薄景琰真够可怜的,这辈子都没被女人甩过,结果就栽你手里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闻言,君莫北的脸色不由得一红,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你到底为何转身离去他,说爱说的轰轰烈烈,转眼就翻脸,可不是你的作风。”
白秋练脸色微沉,“明月说会给薄家注资,让薄家起死回生。”
“明月还真是大手笔,为了薄景琰,能几十亿几十亿的往里砸。”
“如果我有财物,我也砸。”
君莫北没再继续此物话题,越说下去,白秋练的心里会更难受。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我接受你的提议,带我爸出国治疗,但是你得借我财物。”
君莫北丝毫没犹豫,随即说了个好字。
薄氏被掏空,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都争相报道,而与这个重磅消息同样登上热搜的是白秋练此物人。
在薄氏破产之时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离婚,回想当初刚开始的时候又是费尽心思嫁给薄景琰。
一时间,白秋练成了‘白眼狼’的代名词,各类关于白秋练的报道更是各种各样,五花八门。但这些新闻只可风靡一天,等到第二日,就都被明氏集团注资薄氏的新闻取代。
这些新闻轰轰烈烈的大肆报道了半个多月才逐渐平息。
回到白练秋这边,在即将出国的前一天,白秋练将所有她和薄景琰去过的地方又重新走了一遍,还在当初同一名地点拍下了许多照片。
她也知道,这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她不为别的,就当留着当个念想。
来到沧海边时,正赶上退潮,潮水哗哗的褪去,露出了一大片的沙滩,许多小孩拿着塑料桶和铲子在沙滩上挖蛤蜊,白秋练赤脚站在海边,朝着天边望去。
火红的夕阳和海岸线连成一片,真好看。
忘了是甚么时候,她和薄景琰也是一样,站在这样的景色之下,他注视着她的脸,忽然来了一句,“我想亲你……”
呵,那样东西男人啊,撩妹的手法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撩的一鸣惊人,撩的让你欲罢不能,现在想想都脸红心跳。
“你这人作何回事,撞人都不道歉……”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嗓门,白秋练本能的看过去,入目的是一个人影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脚步趔趄的朝自己这边走过来,连撞了人都不管不顾。
不过才眨眼之间,就和自己近在咫尺。
白秋练几乎是立刻认出了他。
薄景琰!
他喝了酒,一身酒气,眼底猩红,衬衫最上方的扣子被撑开。
过去,薄景琰是京都第一少,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要什么有甚么。可是现在却一身狼狈,足以见在薄氏倒了以后,就算名家注资,他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白秋练看着他,他也同样注视着白秋练。
四目相对之下,白秋练眼底闪过无所遁形的惶恐和无法掩饰的想逃跑的迫切,而就在她旋身时,男人却忽然拉住她的手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是想离婚,还来做什么?”他质问。
“我想你误会了,当天来此地我没抱有什么其他心思,只是想在离开之前走走这里的名景,怕以后看不到了。”
“你要走?跟君莫北?”
“嗯。”白秋练点头,“除了他,还能和谁。”
一瞬间,薄景琰像精疲力竭似的从容地松开他的手,脚步向后退了两步,双腿一弯,整个人朝下面落座去。
眼见着他要坐进湿漉漉的海滩上,白秋练本能的快速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胸口将他往上提。
可薄景琰太重,白秋练根本架不动,碰的一声栽在他身上。
她想起来,可男人一个翻身将她压住,两个人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海水浸透。
白秋练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薄景琰,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