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来当我的私人秘书吧】
“哦,你是说小白啊?她是我很铁很铁的朋友啊,你认识她吗?”夏至有些疑惑的问道。
何张扬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问:“她来这里做甚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哦,是这样的,她现在刚好要找工作,我就让她来我们公司里面试文员啦,现在不是正好在招人嘛!”夏至答得很溜,她的小心脏有些扑通扑通的,就怕这总裁大人一个不高兴就把小白给否定了。
何张扬有些不相信的问:“她要来我们机构里当文员?”不可能吧?薄景琰那家伙会让她来他公司里上班?
“对啊,作何了?何总,还有甚么事情要吩咐的吗?”夏至越看他越觉得奇怪了,此物何总是不是有些不妥啊,怎么老是问小白的事情?难道他是对小白有意思?不可能吧?这不是才第一次见到吗?
何张扬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面色沉沉的来到她的旁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问:“夏助理,你是不是忘记了甚么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至有些疑惑的抬头注视着他,此刻身材上的差距让她感到了沉重的压力感,这个男人是有多高啊,她一米六的个儿在他面前就像个小孩一样,老是这样昂着头看他可累人了。
“何总,今天的文件交到你桌子上了,早上的卫生也做好了,还有你交待的跟开发商那边的事情也都联系了。”夏至实在想不也来自己还有哪里没有做好。
何张扬微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说:“喏……”
夏至顺着他的眼神这才注意到他今天还没有绑领带,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老是要她帮忙打领带,可怜她一名向来没有为别人打过领带的人生平头一回给他打的时候,可是丑得她都不敢正眼看了,可是他仿佛却很满意一样,她当时真的有点怀疑这人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
她不敢再怠慢,踮了脚尖便伸手给他轻轻的绑着领带,嗯,经过这几次的练习,她终究可以打得很好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满意的露出了笑脸。
何张扬低头看着她的微笑,心底泛过一抹微微的荡漾,于是便伸手捏了一把她的下巴,在她错愕的眼神中低下头来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说:“嗯,做得不错,这个吻赏给你了!”
夏至呆若木鸡的瞪着他,被他吻过的额头似火烧一样, 她半响才反应过来,一把用手抚上了额头,脸一下子便烫得要命。
“你你你,怎么随便吻人?”夏至觉得自己连话都快要说不清楚了。
“说了是赏赐,你别想歪了,再说了,只是碰了一下额头,别一副仿佛我强奸了你的样子,没事你便出去吧!”何张扬故作轻松的回到了位子上,对她挥了招手。
夏至气鼓鼓的瞪了他一脸,终于带着个大红脸快步走了出去,她决定了,以后要远离此物男人!
何张扬用眼角的余角瞥见她出去了,这才舒了一口气,这个女孩那脸红的样子让他的欲望一下子便升起来了,身体里对她的那种渴望好强烈,他不了解自己这是作何了?怎么会对一个矮冬瓜有这样的感觉呢?
一定是他最近禁欲的原故,想想今晚还是尽情去玩一玩吧。可在这之前,他得做一件事情。
“薄少啊,在上班吗?”何张扬的嗓门带着一抹调侃。
……
薄景琰直接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了,这个人不是费话吗?这昼间不上班还去玩吗?他自己就是个霸道总裁,难道还不了解这一天天的工作有多忙?
也不了解这家伙突然间打电话给他是要做甚么,平日里昼间可是很少联系的,因为大家都有事情要忙,除了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会联系,一般就是晚上的时候聚一起了。
何张扬见他不说话,便轻笑了一声又说:“你倒是猜猜我现在看见了谁?”
薄景琰一听到他说这话脑子便开始转动起来,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白秋练?”
除了那个女人对他来说会像个新大陆一样,只怕没有甚么事情能让他何张扬如此大费周张的来调侃他了。
“嗯哼,你知道我在哪里注意到她的吗?”何张扬故意卖着关子问。
薄景琰直接冷冽的出声问:“有屁快放,别说一段留一段。”
何张扬‘哈哈’笑了两声说:“好吧好吧,我不逗你了,你家女人要来我们机构当文员了,我说你薄少舍得让自己有人来我这里吃苦么?”
几乎在他的话一说完,薄景琰便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他有些咬牙切齿的低喃了一句,而后极快的拔通了白秋练的电话。
“在哪里?”他的嗓门非常不友好。
白秋练眼下正等着面试呢,忽然接到他的电话,而且语气很不好的那一种,她有些好笑的问:“关你什么事?”
她现在在哪里真的与他无关,他这陡然又的在抽什么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来薄氏集团,我有事找你!”薄景琰冷漠的命令道。
白秋练直接拒绝说:“不可能,我现在在忙!”这都快要到她了,怎么可能去找他,“有甚么事情等我忙完再说。”
薄景琰笑了,却让她觉得一阵冷气透过手机逼不来,他一字一句的说:“你不就是在面试吗?你放心,你是不可能过的!”
白秋练一听到他这话便气得跳了起来,她叫道:“薄景琰,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面试也关你事,你凭甚么说我可就可?”
“就凭那是何张扬的公司,你说你能过吗?”薄景琰的声音冷血得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只要我一句话,你就是不可能过的!”
何张扬的机构?难怪他知道自己是在面试了,她要是了解此地是何张扬的公司她肯定就不来了,哎,夏至这家伙作何会在何张扬的公司里上班呢?
她直接挂断了移动电话,而后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在排着队的人流,忽然间就觉得自己与此地格格不入,她沉默了一会,终究还是抬脚转身离去了。
她没有去找薄景琰,由于她不想此物时候过去自取其辱,想找份工作也能找到他朋友的机构,看来这还真的是缘份啊,该死的孽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