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我拗可你,就让你和娘还有宁儿一起,可还是得委屈你,暂时不要出现在外人面前,这样才能更容易取信何广父女。”
“ 好,就依你的安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海浪声不间断地传来,明明是宁静的夜,却有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诡谲。
刘巧若了解,过了这一夜,她和霍棋佑又要分离。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相依偎,一起听着浪涛声,一起看着满天星斗,他们都想好好记住这一刻。
“ 跟我说说你之前生活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他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嗓门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一楞,突地坐直身子,惊愕的瞅着他。“ 你都听见了?”
“ 听见了,你说你叫张若曦,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未来人类,这真的很不可思议,几乎让人无法置信,但你又是这么真实的存在,让人不信也难。”霍棋佑温柔的用手捧着她的脸,定定的望着她,即使夜色如墨,她的眼睛仍闪闪发光。
“ 你相信我说的话?”
“ 信。”
“ 不会觉得很荒谬?”倘若说给别人听,可能会当她是疯子吧。
“ 不会。”爱一名人,就是接受她的一切,他爱着她,于是不管她从哪里来,他都一样爱她。、
他的确与众不同,看起来很冷峻,内心却无比柔软,虽然她一直都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但听到他的回答还是十分动容,心生感触的泪水忍不住滑落双颊。
“ 作何哭了?”
“ 感动。”
“ 这么爱哭,那以后岂不是常常要哭?”
“ 为何常常要哭?”
“ 因为以后我会更疼惜你,会让你天天心生感触到心坎里,你说,这样你岂不是要天天哭泣?”
“ 你会把我宠坏的。”
“ 我就是要宠坏你。”霍棋佑霸气的道。
她甜蜜一笑,不忘提醒道:“ 不过你还是管我叫刘巧若吧,我穿越来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不想为你惹来更多的麻烦。”
他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宠溺的道:“ 你放心,在我心里你就是张若曦,我爱的、宠的,也是张若曦。”
刘巧若心满意足的窝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很厚实,她可以安心依靠,她很感谢老天爷给她重生的机会。
联想到此地,她直起身,凑上前,在他还来不及反应时,给了他一个吻。
“ 不够。”霍棋佑像个讨糖吃的孩子,不满足于才那蜻蜓点水的亲吻,又把嘴靠过去。
“ 那是感激的亲吻。”
“ 我不要感激的亲吻,我要一个真正的吻,你的世界都是怎样做的?”
“ 你会吓到的。”
刘巧若不觉得他此物古人可以接受法式热吻,说不定还会认为她太放荡。
但霍棋佑没打算放过她,他想更了解她,想体验一下她原本生活的世界的一切,包括男欢女爱那档事。
她不允,笑着推开他。“ 你真的会吓坏的……晚了,还是上床去吧。”
他追上她,一把揽过她,笑得更狂妄。“ 好啊,上床去。”
见他勾起坏笑,刘巧若立即羞红了脸,急着解释,“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还有,你的伤还没好,不宜太过激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我现在壮得像头牛,更何况有你此物医术高明的神医在,我没啥好怕的。”
霍棋佑带着她大步走进房间,一直守在附近的石定看了都不好意思了,少爷和少夫人的感情这么好,真的让他好生羡慕啊。
几日后,霍棋佑出现在相国府,他不是从正门求见的,而是翻墙进去,主要就是要让何广认为,他怕被皇上知道他现在人在京城,才会这般偷偷摸摸。
以前他总觉得成亲很麻烦,女人老是哭哭啼啼的也很麻烦,但现在看来,成亲似乎也不是甚么坏事,或许等一切事情底定,他也可考虑考虑要不要取个媳妇一起过日子。
霍棋佑的出现吓到了何广,以为霍棋佑了解是他和女儿联合要害刘巧若,他惊慌的问:“ 你为何在此?”
“ 想求见岳父大人。”
“ 你可知你现在是朝廷要捉拿的要犯?!”
“ 了解。”
何广瞪大眼,错愕地又问:“ 了解为何还来此?”
“ 由于我知道,只有岳父大人能助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不是向来都对皇上很不满吗?”
何广没料到霍棋佑会说得这样直白,连忙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才开口训斥,“ 饭可以多吃,话可别乱说,你现在的身分到我府里说这些话,是想害得我被满门抄斩吗?”
霍棋佑在心里冷哼一声,何广的确很会作戏,暗地里不断扯皇上的后腿,搜括民脂民膏,还招兵买马,居心叵测,但在皇上面前,又装得像是一代忠臣,那前后不一的嘴脸真令人作呕。
但再作何厌恶,自己还是得压抑怒气与他周旋。
“ 岳父大人难道不觉得皇上根本不适合当皇上?比起皇上,我认为岳父大人更适合坐上那张龙椅。”
“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 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从来都在为皇家卖命,可是我得到了什么?宅子被查封,甚至成为要犯,这教我如何心服口服?”
“ 我了解你心有不满,可霍宅已经被查封,你又能如何?”
“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霍棋佑双掌紧握,额上青筋暴露,看起来非常恼怒。
“ 谈何容易,我瞧皇上这次是存心想掌控霍家的家产,我尽管也替你感到婉惜,可是我无能为力。”何广怕是陷阱,还是小心翼翼的。
“ 是吗?我本来还在想,拿回家产之后,要全心全意帮助岳父大人,就我看来,你更有一国之尊的风范,终日屈居于皇上之下,太可惜了……”霍棋佑不断鼓何广真的动摇了,以前他忧虑霍棋佑的心思难以捉摸,迟迟不敢行动,可是皇上把他逼得走投无路,他恨皇上恨得入骨,自然不可能再为皇上效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 好,贤婿果然是个聪明人,你放心,你失去的,我会想办法帮你取回,你暂时住在相国府,免得被皇上的人发现你的行踪,你在这里等待我的好消息吧,明儿个我就进宫找皇上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