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看向墨文景,“谢谢!多谢你了!”
白倾云在边哭笑不得,自己刚才受到的就是这般的道德绑架,自己就是因为没给钱,没有伸出援手,才让那些人抓住把柄骂自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过,白倾云从来不惧怕这些,自己也不会去在意他们的看法,自己认为是对的,照做便好。
“白倾云平时所做的药膳,只是为了让大家在追求美味的基础上调理身体,可是并不是什么病都能治好的,美食才是第一,药膳只是其次而已,因此她是有心无力。”
墨文景话里话外,都在帮着白倾云说话,让那些人瞬间闭嘴了。
说完,墨文景看向白倾云,目光中闪过一抹严肃,只是白倾云看多了,倒也习惯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气氛一阵沉默,那几个刚才起哄的人也瞬间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往下说。
反正墨文景平时都是这样冷着脸,极少有和颜悦色的时候,倘若非得说有的话,那就是在跟倾宁在一块儿的时候。
“是...是啊!”一位客人站了起来来,“白倾云小姐只是为我们制作美食而已,总不能非逼着人家去做根本不同的事情吧?”
“对!”
“正是啊!”
坐在一边的几位低声附和,瞬间场面有点扭转,刚才那若干个人也不了解该怎么说了。
仿佛现在,不管作何说,他们都没办法了。
白倾云站在那里,弹指间感觉自己不了解该去怎么做。
“我....真的是太感谢了!”;老人家重新鞠躬,面上的表情让人看了很难受。
也不知为何,白倾云就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可自己的心思自从墨文景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变得特别的奇怪。
“好了,大家可以继续吃饭了,打扰到大家了!”
白倾云在边讲着,当然了自己也只是给真正的客人在说这些,至于那些刚才起来起哄的人,自己自然是不想去理会。
气氛稍有缓缓,大家也开始继续吃饭了,白倾云也松了口气。
看样子,老人家也准备要走了。
现在他有了足够的银子,肯定是要去药善堂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里比白倾云此地的药膳更加靠谱。
“谢谢你,刚才。”白倾云悄悄凑到墨文景旁边,低声说。
声音尽管说很小,可是墨文景还是听到了,并且声音中的微微颤抖,让墨文景忍不住竟然有一丝苦笑。
难道,表明心意真的有那那么难吗?
“就只是多谢?”墨文景反问,眼中若有所思,很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闻言,白倾云不知不觉心跳加快,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此时就感觉到很...很不一样!
为何当天的感觉这样不同?白倾云陡然不心领神会了,自己现在怎么了?
还是说自己一开始就是这样子?只是今天自己才才察觉?
白倾云想不明白,能够了解的是,自己现在不敢转头看向墨文景的眸子,怕多看一眼,自己都会.....
“好了,不逗你了。”墨文景收回刚才的话,自己早已做好了日久见人心的准备,不差这一会儿。
更何况,墨文景相信墨倾宁也会帮助自己的。
这会儿,墨倾宁眼下正边乖乖站着,估计是刚才受到了惊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倾云目光看向老人那边,见他已经快将自己给他刚才准备的粥喝完了,准备起身离开。
“没事,等他走了就好,都会恢复平静的。”
墨文景现在来到白倾云旁边,低声安慰,自己也不想去说什么好听的话,当天的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如果说运气不好的话,次日肯定会因此而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只是,不管如何,现在自己既然早已来了,自己就不会让白倾云去肚子承担这些事情,自己也就不愿意去说甚么了。
闻言,白倾云点头,相信这是真的,自己现在也不想去说甚么了,身体下意识的有点颤抖。
不知为何,自己今天忽然之间对于墨文景,很敏感?
“我...我先走了。”老人家起身,只是谁也没想到,站了起来来的那一刻却再次倒在了脚下。
众人惊慌。
“啊!”白倾云不知为何,自己突然之间惊恐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平时甚么都不怕的样子,现在为甚么会这样子害怕?
难道是....
墨文景伸手将白倾云给搂在怀中,白倾云身上一瞬间惊讶,也不知道该作何办。
那人已经昏倒在地上了,大家都也是顾不得吃饭了,都站了起来来,来到边挤着。
只可,这倒也是没什么,晕倒了赶快送到郎中便好,只是......
“没事,我先去看看。”墨文景在白倾云耳边低声说,好好安慰之后,便走上前准备去看看。
毕竟,此物时候如果说饭店真的摊上甚么人命关天的事情,是真的不好!对今后的发展肯定就更不好了!
说着,墨文景上前,准备一探究竟。
“爹!“
陡然之间闯进来的人,让白倾云更加受到了惊吓。
“你是谁啊?”白倾云惊恐,自己这个时候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甚么了,一片慌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次闯进来的是个男子,看上去正是中年,那么这又是为甚么呢?
“何人?”墨文景冷声问,眼中充满了一抹杀意,不管是谁,如果说伤害到了他在意的人,那便是千刀万剐在所不辞。
那男子慌张的,可是目光一直没从脚下的人身上转身离去过,墨文景才下过,莫非是....跟此物老人有甚么关联?
说着,男子连忙喊着,“我....我是这老人的儿子,他得的不是甚么咳嗽,而是极其厉害的传染病!”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哗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啊!”
“这老人是有传染病!这要是给传染上了可该作何办啊!”
说着,大家都开始纷纷逃离,让白倾云也是一时之间慌乱了阵脚,只是自己和他们忧虑的不是 同一个问题,但是却又是同一个问题。
“倾宁,倾宁!”白倾云叫着,自己此物时候只想看着墨倾宁好好的。
墨倾宁出现在白倾云身后,乖乖站着,“娘。”
“来,听话,跟娘过来。”
说着,白倾云抱着墨倾宁,朝后院儿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