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桦一击见血,彻底点燃了牛刚心中的狂暴之气,倘若说刚开始的时候,还顾忌柴桦三天前的勇力,而现在则是抛弃了所有的念头了,现在的他只有一个目标——他要用他最擅长的急骤攻击让柴桦彻底倒下,在面前所有人见证他牛刚的绝杀之力!
啊!牛刚狂啸一声,摇摆了一下头部,然后将下盘猛然沉下去,然后双拳如同雨点一般,向着柴桦袭击而去。可是,这不是一般街头小混混的*攻击,牛刚的急骤袭击那可是充满了章法的袭击,他的冷酷的双眼,紧盯着柴桦的眸子,根据柴桦做出的反应,他的双拳也做出相应的反应,或者是迅猛的左右直拳的连击,或者是摆拳的突袭,亦或者是勾拳的近袭,丝毫不乱,一波又一波,绵绵不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是十几秒的工夫,可是牛刚却是几十拳的硬击,让柴桦不自觉是有点疲于应付的架势。更何况由于后退的缘故,柴桦几乎要靠近倩茹、彩妮靠近的山墙了,柴桦已经到了几乎退无可退的地步了!
突然,又是一记响亮的鞭腿,柴桦出击了,一击之下,牛刚又是一个趔趄,险些倒地了——柴桦在后退之中,陡然祭出的这记鞭腿,再次击中了牛刚的左脸颊,让牛刚险些跌倒。
第一击击中了下巴,让牛刚唾出了一口鲜血,而这第二击击中了脸颊,让牛刚左面部霎时就肿胀起来了,只一会的功夫,牛刚的左脸就如同馒头一样涨起来了。
围观的那些牛刚的手下,不禁为柴桦的袭击而惊诧了,两次出击都如同闪电一样,都是在牛刚狂暴攻击的一个极其短暂的间隔的时候发出的,让牛刚无法抵挡,只能生生地承受下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狂暴,狂暴,狂暴,此时的牛刚早已杀红了眼一般了,这是他头一次有这样的经历,那就是在自己狂暴攻击之下,对方竟然毫发无损!不仅如此,自己反而受到了对方轻易的打击,这简直让牛刚的心理难以承受了!
此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分钟了,牛刚依然是无法锁定胜局,这个时候的他早已开始急躁了,而更关键的是,现在他已经开始有点气喘了——刚才的急骤攻击让他的体力耗费了太多了——牛刚,不是牛,更不是铁打的啊!
狂暴、急躁,心中的急火要发泄出来,牛刚再次聚集了全身的蛮力,发起了又一次的急骤袭击了,而此物急骤袭击他彻底地放弃了刚才的章法了,变成了不管不顾的全力的进攻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放弃了防守,只是一味地攻击了!现在的牛刚,他要以最恐怖、最暴力的袭击来让柴桦无所招架。
而让牛刚简直脑门溢血的是,对面的柴桦竟然似乎是闲庭信步了。在牛刚第一波袭击的时候,柴桦还有点疲于应付的架势,可是牛刚这一波袭击的时候,柴桦的面上竟然露出了轻蔑的笑意了,而他的防御也似乎是闲庭信步一般了——滴水不漏,游刃有余!
牛刚的围观的手下,此物时候宛如都已经看出了苗头了——这个柴桦简直是太难缠了,牛刚这样下去体力是个大问题啊!
在围观众人眼下正瞎心思的时候,陡然局势突变了——路沿石,柴桦后退中,陡然被路沿石晃了一下,身子一歪,要向侧后倒下去了!
千载难逢的时机啊,牛刚是不会放过的,他瞬间向前一名滑步,刹那间右脚跟一拧、腰部一摆、肩部送出、上半身倾力一压——右手一记迅猛的摆拳重重击出——足足有300公斤的力道!这可是牛刚集全身之力发出的一击,势在必得,终极一击,终结一击!
倒下了,扑通一声,倒下了——柴桦仰面朝天倒下了,而几乎同时,牛刚啊的一声惊惶惨叫,他竟然跃过了柴桦,向一侧扑倒了。
就在柴桦侧身要倒下的时候,牛刚的右摆拳早已到了,匪夷所思的事儿发生了——柴桦猛然双手抓住了牛刚的手腕,顺势想自己拉过来,与此同时腰部一拧,右脚早已踹向了牛刚的肚子,硬生生地将牛刚踢起来了,并且把牛刚小山一样的身体扔出去了,让牛刚以嘴啃泥的姿势扑倒在了地上——啊,一声惨叫,震惊夜空了——牛刚的右手在落地的时候,下意识的伸出手掌支撑,可是首先着地的是大拇指,巨大的力道生生折断了这根大拇指了!
?作何回事?这不是牛刚的终极一击、终结一击吗?不,倘若是的话,那我们的故事也完结了啊。
柴桦迅疾起身,继续背向姐妹俩站立的山墙,下盘稳稳地立定,淡定地看着摇摇晃晃爬起来的牛刚。
十指连心,大拇指折断,让牛刚痛彻心扉。可是幸亏折断的是大拇指,对于战斗部的拳头来说,影响还不算很大。牛刚就势滚到了边之后,摇摇晃晃地爬起来了,由于刚才柴桦那踹向肚子的一脚,让他感觉劲力仿佛一下子被卸掉了一样。
咬着牙闷哼了几声,牛刚的战力宛如又回到了,没有思考,没有丝毫的犹豫,牛刚接着向柴桦扑去了。
此物时候的牛刚,早已没有了前两拨袭击的耐心了,已经全然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打法了,没有任何的防守,没有任何的技巧,有的只是满腔的怒火,有的只是发狂的攻击!
这个时候的牛刚,出拳的力道已经没有了前两拨攻击时候那么劲力十足了,气喘吁吁,步履摇摆,每一拳好像都是用尽全力,可是每一拳都只有不到200公斤的力度了,强弩之末了!
啪,一声闷哼,牛刚又倒下了——在牛刚一记右直拳击来的时候,柴桦一低头让过拳峰,与此同时自己的一记右直拳出击了,直接击中牛刚的鼻梁骨,力度不大,也就是150公斤吧,可是牛刚的鼻梁骨断了,向后直挺挺地倒去了。
牛刚那些围观的手下,此物时候无不是两股战战了,有胆怯的已经悄悄往后挪了,做好了随时逃窜的准备了。而那个横肉大喇叭更是冒汗了,他早早已领教了柴桦的厉害了,而现在注意到牛刚不到四分钟就已经如此状态了,脊梁骨都感觉凉嗖嗖的了。
颤颤巍巍,颤颤巍巍,牛刚又站了起来来了,满脸的鲜血了,他狂叫着朝着柴桦用尽全身力气,抡起拳头,一记似是而非的右摆拳发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