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得还算是风平浪静,有向卫夹在中间,卫海岚也就没有在继续发难。
一回到向卫的室内,康凡妮就想赶紧坐到床上,谁了解向卫伸手一拽,“坐那边的沙发上,你没换衣服不可坐我的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康凡妮瞪了他一眼愤愤的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向卫反而一脸享受的躺倒床上,咬咬牙,“向医生,我觉着你应该修改一下协议……”说着,感觉床上的向卫离自己有些远,站起身走到他旁边压低嗓门“她太不好伺候了。”
康凡妮有些无语的接着枕头,继续张嘴道“你妈妈压根就不相信我们是相爱的,我觉得这合约太不公平,要不你按月支付那五十万也行,否则,一旦过了两个月,你妈妈找出甚么破绽,那我不是白干了吗。”
向卫懒懒的翻了个身“你见过好伺候的老板吗。”说着,身手把床上的一名枕头顺便扔到她怀里“你睡脚下。”
“你不是兴崎街的康凡妮吗,这点事儿都搞不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怀孕这事儿我还真搞不定。”康凡妮岔岔的回嘴,“难不成我为了跟你妈搞好关系还假装怀孕……”
向卫却猛地坐起来,注视着她眼神轻佻“怀孕?”
康凡妮微微的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说完,不禁惊呼一声,胳膊被向卫一拽,身体一阵悬空,重重的摔在床上,没等挣扎着爬起来,向卫一个翻身却压了上来。
空气再次凝结。
“向医生,您不洁癖吗,能不能不闹啊……”康凡妮注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只好曲线救国轻声求饶。
向卫的眼深不见底,注视着她“我觉得要个孩子不错,一劳永逸,不如,我今晚就辛苦一点。”
“你说甚么……你……”没等康凡妮把后面的话在说出来,向卫猛地攫住她的唇。
康凡妮只觉着一股窒息的柔软忽然压了下来,她拼命的撕扯了两下向卫背上的衬衫,只是觉得好滑,压根就揪不起来,手也只能换个方式徒劳的想要推开他,嘴里唔……唔……的发出抗拒的声音。
趁着她张嘴发声的空档,向卫直接撬开了她的口唇,近一步攫住了她正在躲闪的舌,唇齿绞缠,舌尖居然品出了一丝甘甜。
康凡妮被这个漫长的吻折,磨的有些筋疲力尽,她被向卫压得无法喘息,从脸开始蔓延到耳根,热的厉害,两只胳膊不了解从何时开始也轻附在了他的背上,她没有应和,可是更没有躲闪。
空气中能听到一丝窘迫的‘啧’‘啧’声,这让康凡妮的心每一分都在拼命的加快。
“儿……”卫海岚猛地推开向卫的房门,看在眼前摞在一起俩人不禁别开眼“sorry,你们继续。”说完,‘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紧接着,向卫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他注视着关紧的房门,轻缓地地调节自己的呼吸,差一点,差一点他就控制不住了。
康凡妮没那样东西力气,她依旧仰躺在床上,面色潮红,甚至刚才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谁进来了吗?
还没等她张口,向卫站起身,却直接掀起床上的被子盖住康凡妮的脸“让张阿姨把这个被子跟褥子换了。”
康凡妮推开被坐起身,看着向卫背着自己在整理衣服,她渐渐地的平复了一下还在加速的心跳,脑子里却猛地联想到了甚么“你刚才,是不是知道你妈会来?”
“自然。”向卫应了一声,却并不回头看她。
康凡妮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她点点头,心里莫名的有些发堵,没在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些甚么,说不定她的演技真的比不上向卫吧,她做不到他那么收放自如。
想着,她注视着向卫头也不回的出了了室内,心里说不出一股甚么滋味儿。
向卫轻缓地地关上房门,整个人却泄气一般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眼里满是莫名的恼火,伸出拳,他重重的砸到一旁的墙壁上,该死的,他是怎么了!
“你不是在怪妈妈突然闯进去吧,是楼下有个电话找你,医院的,仿佛很急……”卫海岚也在一旁不咸不淡的解释,很难说她不是故意的。
“你来的正是时候。”向卫低声的扔下一句,大步的向楼下走去,下面英挺的让他走起路来异常的难受。
康凡妮闷闷的坐在屋里,等她完全平静的时候,向卫也面无表情的回来了,一推开卧室的门,他直接奔向衣柜,拿出自己的西服外套“我要去医院,你今晚自己睡吧,那套被褥脏了,正好你用。”
“有点礼貌行不行,跟我说话干嘛不看着我。”是觉得吻她另他觉得屈辱了吗?刚才还拿被子盖她的脸,现在回头就把她当空气了。
“你是听力障碍需要看唇语才能心领神会我的意思吗。”
向卫仍旧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直接伸手掏出移动电话,按了一串号码“喂,现在随即过来,我要用车。”说着,旋身就要出去。
康凡妮却横跨一步站到他的身前“那我以什么借口找张阿姨再要一套被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着她的脸,向卫的脑子里不受控制一般的浮现了她刚才脸上有些无辜潮红未退的样子,身体里再次出现一种焦躁不安的悸动感,可惜这次不能再用被子蒙上不让自己看见了,不着痕迹的移开眼“随你便,自己想办法。”说完,推开她直接大步走开。
注视着向卫大步流星的背影,康凡妮挫败的叹口气,低声吟语道“我作何想,难不成偷啊?”
转过脸看了看床上已经躺皱掀开的被褥,她关好房门把它们拽到地上,而后一屁股坐了上去,抬起眼,这才仔细的端详了一眼这个房间,不由得拧眉,用不用这么一尘不染?
她了解他是有洁癖的,从她第一次见到他感受到他对她店里环境的厌恶她就知道了,再加上他是医生,不都说医生有洁癖吗。
眼神移到他的一个小书桌子上,她从地板上慢慢的磨蹭过去,所有的东西都规规矩矩的摆放着,最重要的是,装饰品还都是冲着同一名方向!这就叫强迫症吧,她撇撇嘴,依旧吐出那两个字“矫情。”
想要站起身铺好被子,眼神却被书桌下扣在一堆书籍上的相框吸引住,抬起手,她鬼使神差的拿过那个相框,第一眼望去眼神便有些发直,那是向卫吗,笑的如此温和,没有敌意,没有冷漠,笑的一脸的云淡风轻,天高地阔。
照片里还有个女人,她的双掌正搂着向卫的腰,没有看镜头,而是半仰着脸,正冲着向卫甜甜的笑,这照片拍的甜蜜盎然,拍的里面这对男女任谁看了都会说真是一对璧人。
康凡妮却有些意兴阑珊,直接把相框往书上一撇,脑子里一下子想起了向卫的嗓门“我只是在等一个人,可是等她的过程我不希望再被相亲之类的事情打扰,就是这么简单,你能做到吗。”
想着,她把相框又拿在手里仔细的注视着那样东西只露出半张脸的女人,眉毛一挑“就为了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