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全体受罚】
“我甚么意思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傅靳岚逼近,高大的身影将路小言整只都覆盖在了阴霾下。
“我不了解你在说什么。”路小言别过头,不去看傅靳岚气的快要喷出火的眸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路小言,我警告过你的,别跟我耍花招,两个孩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心里不清楚么,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跟我信誓旦旦的保证?”傅靳岚再一次抓着路小言的手腕,“哦,我忘了,你本来就是一名不折不扣的骗子。”
路小言的眸猛然和傅靳岚的对上,“傅靳岚,你最好别太过分了。”
“过分的是你,利用我对孩子的感情跑到我家,现在竟然怂恿孩子让你当他们的妈妈?”
“我没有,我说过了我没有!”路小言否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觉着我会信你?路小言,此物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当孩子的妈妈,可是就你不配,六年前是你亲手放弃了他们,倘若他们了解了,你觉得他们不会恨你?”傅靳岚像发了狠一样,攥着路小言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路小言的眼眶微红,“不,不能告诉他们。”
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万一两个孩子了解了真正的亲生母亲就是自己,她们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你害怕了?既然害怕为还什么还要挑战我的底线?”
“我说了我没有!”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得路小言整个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的,傅靳岚的手还在隐隐发抖,他刚才,动手打她了。
“警告你,以后离孩子们远点,不然我随时都会毁了你现在的生活。”傅靳岚拂袖离去,路小言站在原地,手渐渐地地抚上了脸颊,火辣辣的同感袭来,这种痛感一遍一遍的告诉她这不是一个梦。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没联想到六年后还是这样。
傅靳岚对自己仍旧从未有过一丁点的信任,任她如何辩论,他一句都听不进去,只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事实,并且用自己的家人威胁自己,这也是他一贯使用的伎俩。
她像丢了魂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似乎是老天也于心不忍,为她感到悲哀,上空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打在了她的身上,却犹如刀割一般。
“傅靳岚,早晚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偏执而感到后悔。”
倘若有一天,他发现是自己错了……
“哈哈哈哈。”路小言突然仰天大笑,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落在了鞋面上,她真可笑,像傅靳岚这样自以为是的人怎么可能会意识到自己会错了呢,有这个想法的自己才是最可笑的。
回到家后,路小言大病了一场,高烧不退。
她在迷糊中跟林余请了假,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也只有林余自己。
傅靳岚的办公室里。
“怎么只有你,路小言呢?”这都已经上班一个小时了,路小言作何还没来。
“小言当天身体不舒服,于是请假了。”
林余稍微解释了一嘴,傅靳岚没有吭声。
“这份文件还得请你看一下,我早已签字了,另外我今天要回凌峰一趟,暂时不回来了。”林余每天在两个公司之间往返,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现在路小言不在,他可就更忙了。
“好,稍后我会让郑宇送到你那处去。”
林余点头退了出去,傅靳岚沉默,生病?
就那个女人,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不择手段,今天又想要弄出什么新的花招,随便她好了。
殊不知,现在路小言发烧到早已开始不清醒了,浑身无力。
窗帘紧闭着,路小言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红红的,喘着粗气,盖上被子会觉得热,不盖被子又冷,时热时冷,实在折磨人。
林余忙着处理机构上的事情,也没时间去看路小言,只当她是寻常的小感冒,最后还是路小言自己强撑着坐了起来,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医院。
她走的每一步都觉得非常飘,有种飘飘然之感,头重脚轻,仿佛随时都会栽到一样,事实上路小言也确实摔了一跤,膝盖摔出了漏洞装,她咬紧牙关,就算到了现在这种程度,她也没想过给谁打电话像谁求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物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每个人的路就是要自己独立走下去的,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段孤独的旅途,有谁会陪在你的身边,又有谁会值得你的依赖?
路小言不信这些,她从六年前开始相信的就只有自己。
仅此而已。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她直接跪倒在了医院的门口,双腿无力,要不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她恐怕都撑不到这里。
“小姐,小姐,您这是作何了?”
路小言这边瞬间吸引了护士的注意,随即给她安排了检查,并且安排了病房。
傅氏大楼。
“喂。”
“您好,您的太太在医院昏倒了,还请您过来看看。”路小言晕倒了,意识不清醒,护士从路小言的包里找到了路小言的移动电话,万幸的是移动电话没有上锁,她的包里只有一部手机和一张身份证,查询移动电话的通话记录,有一个备注是老公,于是护士小姐才会打了过去。
“嗯?”
“您不是路小言小姐的老公么,我看她手机的备注就是此物啊,难道是我拨错了?”护士小姐自顾自地嘟囔,顺便开始检查了自己打的号码,没有错啊。
“在哪家医院,我现在立刻过去。”
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态理应用什么来描述,非常的复杂。
到了医院,“您好,请问路小言现在的情况作何样了。”
护士上下端详了一遍傅靳岚,不自觉脸红,长得如此标志帅气,可惜早已名草有主了,“您就是路小言的丈夫吧,这些是您妻子的东西,早已给她打上针了,确诊为肺炎,稍后您去交一下费用吧。”
“嗯,多谢。”傅靳岚接过了路小言的东西,先去缴费,而后才去了路小言的病房。
她还在昏睡着,左手打着吊针,护士说她应该是连续发了好几天的高烧,于是才会烧出了肺炎。
此物笨蛋,发烧为何不早些来医院,硬是等到了严重才来医院?
他坐在路小言的病床旁,手中拿着她的移动电话,些许不小心就打开了路小言的手机,也许是出于好奇吧,他打开了路小言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