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人大多都是唐军,可是每个唐军身上都带着血,也不知是敌人还是他人的。
这次大唐倒不是前几次那样用这滚油,加上一名火把就能造成大片的北齐人死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这次北齐人早已到了城墙之上,倒是没费更大的功夫。
不光是此地,在钱多的白守军那边也来了很多北齐人在此。
“怎么回事?老林这北齐人打进来了?”
钱多并没有惊讶的意思,或者其他感觉,倒是感觉到一种兴奋之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财物啊,一名人就是五千两银子啊。财物多倒是感觉大喜。
白守军其他的人倒是不这么觉得,除了那位黄旭。
“听说城门被打开,现在城中理应还有一些没被杀死的北齐人。”
说着两眼放光,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工,若是真能如此,那么以后自己的生活也不用愁了。
当上一名百夫长,每月的俸禄不知比在长安城下看着城门要高多少。
两个人很幸福都开始打出平时挨打时候那种无畏的气魄来,可惜城墙之下的人只是射箭,倒是一点上来的意思没有。
“要不然我们出去吧。”
黄旭的话倒是个好提议,可惜除了财物多,其它白守军的各位都是不太同意。
“我们做的是守住这么,无过便是功。”
老林倒是教育着还在异想天开,想要一刀看下敌人头颅的黄旭。
黄旭倒是连连点头,看着神情好像是认识到了错误,可是脑子里实在还想着如何建功立业。
“对面这是在干甚么,骚扰吗?也算不上。”
老林也没见过这种攻城,若是真说起来,这算不上骚扰,因为城墙之上若是兵都后退,那么几人根本见不到了。
若说想要攻城,可是没架云梯,没有攻城车,若真说是打下这牢固的边关,跟痴人说梦倒是差不多。
而最重要的大唐军营之中,李将军面前也站着一个人。
“怎么?冒死来行刺我?”
李老将军面前站着一个人,气息内敛,只看样子比常人倒是英武一些。
但若真的说起,走在路上若是急一点,倒是也不会注意到此人。
而此人确实晋升了两个亲卫,外加一圈的亲卫营进来,这就本身说明了不凡。
两个亲卫说不定早已头身分离,更加可能的是,那亲卫营早已全部覆灭,变得一群死人所在。
“李教李将军。”
那人倒是恭敬的行了一礼,倒是注视着极象那样东西讲规矩的读书人一般。
可惜李老将军却感觉压力变得越来越大了。
李教是李将军的本名,若真的算起来,这名字已经很多年不曾被提起了。
更多的人了解这位叫做李将军,可是李教此物名字实在很长时间都不曾被人提起。
原因很多,比如很多人都说这李教早已死了,为了两国之间的和平,以及国家之间的利益。
关于李教的传说众多,但那仅仅是传说罢了。算不得甚么本事,现在李教可是一个白头,驼背的老人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不了解是北齐国的哪位?”
能到城中来刺杀自己,不可能是那群京中玩弄权术的人,由于他们还需要自己来帮他们守住此物城。
这样他们才能做更多的文章,来为自己的面上贴上金子,让百姓称颂他们的功德。
于是来着的人只能是那样东西费劲心思来攻下边关的北齐人那边。
“平城杨边生。”
各自报出地方姓名好像是以前在两军之中必要的行为,战前单挑比说的话。
放在此时倒是显得有些突兀,由于两个人之间必须要死一名,或者两个都会死在此地。
“杨边生,哈哈,可能是老了,倒是没听过此物名字。”
杨边生算的出名吗?并不算的。说的平城隐士。
之所以叫隐士,不过是吃住都在平城那座小县城之中。
喜欢注视着几个小孩在那为两文财物的糖人留着口水,也喜欢注视着若干个老人在一棵树下下棋。
喜欢吃着多加醋的面,更喜欢注视着北齐人就这么开心的不用为粮食的问题去变了一名样子。
于是杨边生来了,来之前总喜欢分他一颗糖葫芦的小孩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自己还欠他六颗山楂的糖葫芦。”
他倒是摸了摸小孩的脑袋“等大家都吃上东西,不用在挨饿我就回来了。”
小孩似懂非懂的颔首,毕竟还小,不用挨饿具体是甚么概念可能还是生平头一回知道。
“是啊,我其实也觉得这名字不好。”
两个人对视一下,都笑了起来,若是有一个旁人在,一定不心领神会两人在笑甚么。
只不过两个人一名在大唐,一个在北齐注定需要是不能在外面人之前露出这种表情。
“行动吧,记得动作快点,我们的士兵也不容易就别杀了。”
李老将军说完,倒是将连个眸子闭上,尽管算不上的安详,倒是也可以算的从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杨边生身上并没有带着武器,到了八境便是用一根树枝也是五境以下用用着绝世宝剑的威力。
可惜李教就算是死,也喜欢站着死,最后一下两个眸子缓缓睁开,到底是还有些怕死。
“恭送李教将军。”
杨边生微微弯腰,倒是恭送这位为了大唐奉献上了一辈子的老人。
手无剑,心有剑,倒是可有剑气出。一刃封喉,倒是伤口微小,让他人看不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李教死了,算的将军战死沙场,而且留下了一名全尸。
“哦,这么多人啊。”
杨边生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将这些亲卫都杀死,只是打晕了过去。
不过只是若干个亲卫在这里,剩下的都是穿着铁甲的人看着杨边生这位不速之客。
“李将军在哪里。”
这是李教的头号亲卫,平常的起居或是一些不起眼的事情都由他来处理。
而杨边生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血迹,倒是让这位亲卫产生了一点期望,可能李将军还活着。
“帐篷里。”
杨边生倒是也没后头,只是随意的指了指后面的帐篷。
只可前进的脚步确实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不想被这群大唐士兵留下来,因为在北齐那处还有一名小孩等着他去还六颗糖葫芦。
大唐的铁甲军貌似不答应,注视着杨边生,手中的陌刀倒是抬了起来。
尽管没有答应那位帐篷中那样东西早已站着去了的李将军,但是对于这些人杨边生还是留了手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惜有一个人不同,拿着陌刀倒像是有些本事,也是一个修道者,可算不上威胁罢了。
“你叫什么?”
五指抓住这个士兵的脑袋,一脚将本来直立的双腿踹成屈膝状,双掌被控制住倒是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你爷爷我叫许言。”
天下没那么巧合的事情,这许言本来就是李老将军的亲卫,当天只觉着一个黑影闪过,倒是自己便昏了过去。
而当自己醒来之时,早就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而杨边生进了帐篷那么长时间又干了甚么。
“哈哈,姓许的人可不多啊。”
姓许的不多吗?当然多,天下百姓人那么多,几万几十万都有可能。
可惜修道者是吃财物的,平常人家之所以没有修道者,大多是武者跟修道者吃财物也有很多关系。
而有钱的许家却是不多,天下那么多也就能找出个两三家,而这位估计就是京中那个许府之中的那个。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杨边生笑了,笑的很开心,倒是想不到这次来还有意外的收获。
正当杨边生想着如何带着许信离开去当北齐人那边的时候,一把飞刀如闪电般的速度飞了过来。
身法快而且准,正中杨边生手腕处。杨边生一吃痛倒是将许言放开了。
旁边树上不了解何时多出个田中的老汉,草帽,草鞋,裤子向上卷了半截,像是刚从田里出来草鞋上还在滴水。
从身后拿出一名口袋,口袋中包裹着一个烟斗,倒是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不知道阁下是何人。”
杨边生刚才手腕处自有灵力护住手腕,一般的飞刀别说是刺穿,就算是碰到杨边生都很困难。
天下高手有榜,榜上有十人,大唐喜欢叫着为天上前十的高手,可惜都一些扑在修行上。
“哪里有甚么阁下,我就是一名种田的,注意到你是个北齐人便是不爽,你要问我是何人,爷爷是唐人。”
老汉说的话尽管是唐人的话,但是语速极快,而且并不是地道的官话,有些词语杨边生还是不懂。
可是意思还是大概明白的,就是一个北齐人来唐国嚣张是不行的。
“晚辈得罪了。”
杨边生倒是心生退意,这位像是田中老农的人可并不好惹,倒是能退则退。
“怎么,在我大唐杀了人就像这么走了?”
老农倒是一眼就看出了杨边生的意思,对着杨边生笑着说道。
这可这笑着的表情倒是比恶狠狠的表情更让杨边生惊恐,有种人叫做笑里藏刀。
而此时老汉确实将手中的烟斗磕了磕,而后下来走到了许言的边上。
杨边生可不敢认为面前这人只是一名普通老汉,两个眼睛转着,倒是在想着逃脱的方法。
倒是也没给许言反应过来的机会,一脚便踹了过去。
“听说你叫许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