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瑾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若是……若是你想办法给我创造一个机会……”
“此物……倒是可。”非花的手顺着秋瑾的脸上摸着,“早这么乖巧不就完了?如今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秋瑾急急地抓住非花的手,“你才早已答应了。”
非花嗤笑一声,“你这样,到底是如何服侍楚郡主的?还是说,楚郡主也是如你这般?”他笑得面上的疤痕有些扭曲,“我说可以,可是我现在也没有拒绝啊!我只是要加价啊……”
“我没有多少银子。”秋瑾松开抓着非花的手,紧紧捏住自己的衣摆。
“七天,陪我七天。”非花的眼,在秋瑾的身上搜寻着,似乎不是很满意地撇了撇嘴,“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秋瑾的口动了动,纵然来的时候早已有了心里准备,可是真的如此,她又有些瑟缩,毕竟,在王宫的时候,她是有看到从非花厂商趴下的那些女人的惨状的。“我……还要服侍郡主……”
非花细长的眉挑起一个很大的弧度,“你当我是什么?是那些下等兵可以一直在床上同你厮混?”非花摇摇头,迈开腿就要走。
秋瑾扑过去,一把抱住非花的腿。
她也不傻。既然非花这样说,就是不会弄死她了,但是,她要是没有完成郡主交代的事情,被郡主送给那些粗人,她就必死无疑了。“别走。”她楚楚可怜地抬头望着非花,“我愿意,可,只能等郡主休息了才能来。”
非花的嘴角上扬,薅住秋瑾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现在不是也可以?想来你出来,就是要完成郡主交代你的事情,既然是办事……晚点回去也没事,你说对吗?”
非花的气息喷洒在秋瑾的耳边,秋瑾身体一抖,“不能太久……”
“哈哈哈!”非花大笑出声,“老子就了解你也不是个好东西。看你平日走路那有摇曳生姿的劲儿,肯定不是个雏!”他拖着秋瑾一路回了他的帐篷。
很快,有女人的惨叫声从里面传出来,只可,这里实在太远,没有人听见。
过了一名时辰左右,秋瑾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哆哆嗦嗦地将衣服穿好。
非欢露着上身,躺在榻上,“晚上,要依稀记得。否则,我可是会反悔的。”
秋瑾倏然间转过头,“你已经答应我了。”
“是啊!但是,七天之后才会去帮你办,毕竟……没见到兔子……怎么能撒鹰呢?你们这些女人,翻脸的身法我可是知道的。”
秋瑾放在领口的手一紧,她尴尬地笑笑,“绝对不会,你放心。”
“反悔也没事,反正没到日子,我是不会动的。滚吧!”非花冷冷地说着。
秋瑾面色紫红地走了出去,步履有些蹒跚。
她走到小河边,将自己清理干净,而后回了郡主的帐篷。
楚黎注视着秋瑾有些憔悴的样子,便了解她去做了甚么,但是,只要办好她的事情,将自己清理干净,不要弄脏她的地方,她是无所谓的。“办好了?”
“七天以后见分晓。”秋瑾跪在楚黎脚边低声说。
“嗯。看你很累了,回去休息吧!”楚黎的眸子像是忧虑被脏掉一样,没有转头看向秋瑾,而是注视着桌案上的茶杯。
秋瑾紧紧咬住牙,以前郡主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由于那个小露珠……
武禹辰的帐篷。
军医已经给小露珠看过了,除了轻微的擦伤,没有甚么问题。
这时候,小露珠忽然开口,“能不能给大胡和小猴看看?”她怯怯地注视着武禹辰。
白洛看着自家王爷不甘心又不忍心发怒的脸,不了解为什么有些想笑,似乎自从有了小露珠,王爷就鲜活起来,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可是,她是希望王爷开心的。
武禹辰转头看向白洛,“让人带着军医过去吧!这二人还算机灵,你去营里问问,要是人可用,就调到小露珠身边,三人一起寄在你名下。”
白洛是武禹辰旁边的女官,是有品阶的,自然,她也可有自己的人手。
“是,请王爷放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我也想跟去看看。”小露珠缩着肩上,似乎有些害怕地注视着武禹辰。
武禹辰抬手想要摸摸小露珠的发顶,谁知小露珠害怕得一抖,整个人躲了开去。
她看到武禹辰难看的脸色,觉着宛如自己的行为伤害了他,“对不起……我……”小露珠低下头,再抬头的时候,早已是面上带笑了,“我休息几天就会好,请……不要为我担心。”她主动拉住了武禹辰的手,轻轻开口说道。
武禹辰抿着唇,“先去让白洛带你洗漱之后,涂了药再去。”
“嗯。”小露珠欣喜地点点头。
若不是大胡和小猴,可能她就早已死了……毕竟……她是宁可死,也不能让那些人得逞的。否则……她的脑海中,出现了师兄低头浅笑的脸,师兄……你快点来好吗?她现在似乎变得软弱了……
白洛带着小露珠走了出去。
武禹辰立刻脸色一变,招来冷辰,“去,找人时刻监视楚黎。”
“此物时候……”冷辰有些踌躇,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此次出行仓促,他们的人手没有全数跟来,毕竟若是没有安排好,动静太大便会引起王后的注意。
“太子那边,不用跟着了。”武禹辰的手轻缓地敲击着桌案,“本王看他们都不清楚到底在找什么,更何况,这些人中必然有头领,纵然我们知道是谁,此时也不是和太子撕破脸皮的时候。”
“那这件事,就算了?”冷辰不甘心。太子将王爷匆忙支出都城,难道就不还击?
武禹辰冷笑一声,“作何可能?我们不一定要盯着他们,我们可去盯着燕国的人。”
冷辰恍然大悟,“王爷英明。”
“此次出行,矿山的事情早已安排好了,就等月鸿上套。”武禹辰唇边有一抹嗜血的冷笑,此物月鸿,在他看来,真是很有野心了。这镇国将军府,莫非,有了甚么打算不成……不过,只要不来打扰他,他是无所谓的。
“若是燕国的人没有上套,待王爷回京,太子那边是否会发难……”冷辰有些忧虑,毕竟他们的任务就是在不激发两国战争的情况下杀死月鸿。
“发难?他凭甚么?且看天意吧!若是天要留下月鸿,那本王也没有办法,有本事,他自己来。”武禹辰根本不将太子放在眼中,若是没有王后那样东西蛇蝎般的女人,就凭太子的本事,都不了解是作何死的。他除了有一个贤德的名声之外,还有甚么!
武禹辰看着冷辰,“不只是小露珠的事,本王怀疑,王后让楚黎来此,必定有什么不可言说目的。你不止要派人盯着她,连她这次带来的人,哪怕是一名奴隶,都要给本王盯紧了!”
“是。”冷辰行礼转身离去,立刻去安排王爷交代的事情。
武禹辰看着刚才小露珠躺过的地方,他的手没有垫着帕子,而是就那样上去摸了摸。那上面,似乎还有小露珠的温度。
他抬起手,感到有些奇怪,他竟然没有觉着恶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转瞬间,有侍卫领着女奴们进来,说是白大人交代她们来清理帐篷。
武禹辰沉默地站了起来来,然后走了出去。
他要好好想想,为甚么小露珠给他的感觉如此与众不同。
小露珠洗了一个澡,白洛安排了女奴帮她洗头发,被她拒绝了。被人服侍洗漱的感觉,很奇怪。
白洛摇头看着此物单纯的小姑娘,取出药膏,在她有些渗血的皮肤上涂抹着,“以后,时不时就要低头看看自己的腰牌还在不在,知道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嗯。”小露珠了解白洛都是为了她好,她挽住白洛的手臂,“谢谢白洛姐姐。”
白洛摸了摸她的头,“要有警惕之心。”她有些担心地注视着这个傻姑娘。
“放心吧,吃一堑长一智,日后,我不会这样呆傻了。”小露珠笑着说,“姐姐,我们去看看大胡和小猴吧!宛如小猴挨了不少打,也不了解怎么样了。”
“这都是他们理应做的,若不是因为救下了你,恐怕,如今他们的血都凝固了。”白洛虽然这样说,还是站了起来,帮小露珠整理着衣领,“走吧!”
“王爷不是说,日后他们就同我一起跟着白洛姐姐吗?”小露珠眼睛眯得弯弯的,“那就是自己人了!自己人受伤,我们自然要去关怀啦!”
白洛伸手在小露珠的鼻间上刮了一下,“真是话多,再不走不让你去了。”
“白洛姐姐才不会那样做呢!”小露珠挽着白洛的手,“我们走吧。”
两人步入大胡的帐篷时,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小露珠的鼻头皱了皱眉,便注意到军医眼下正他们旁边上药。
小猴看到白大人和小露珠步入来,连忙想要扯住衣服盖住伤处,这一动,他便疼得大叫出声。
“动什么?”军医不欣喜地怒声道。
小猴满脸通红地一点点将衣服盖了上去。
白洛摇摇头,“我们先出去吧,待军医为他们上好了药,我们再进来。”
小露珠轻轻点头,随着白洛走了出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军医一边上药边开口,“运气不错,看来这顿打没有白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