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溢着暖人心脾的味道,养心殿内难得来来回回满是人,只是这些走动的婢女太监脸色并不是很好。
“快快快,宁妃反应有些大,太医说药性太猛,让我们赶快想办法催吐部分药液。”说话的是个年长一点的宫女,她身着绿裙,尽管已经不再年少,但是面容还算姣好,年长宫女边指挥吆喝着,一边来到了内宫。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内宫里病床上躺着头白眼花,皮肤松弛的老女人,可来此地的每一名下奴都不敢对此物女人有半分不敬。
她们都知道,此物床上躺着浑身冒汗痛苦不已的老女人便是秦皇最爱的女人,也可能是未来整个‘满江国’的女主人,即便她容貌不在,也没人敢对她不敬。
年迈的宫女走到宁妃旁边,轻声道:“宁妃娘娘,这盆儿给您接过来了,这里有御医开的催吐方子,你喝一点,从容地,要不然这药效这么厉害,您撑不住的。”
被呼唤为‘宁妃’的老女人连忙点头,然后开始小口小口地喝催吐方子,她喝两口吐一些,但是大多吐出来的都是胆汁口水,却没有药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年迈的宫女也不表态,连忙跪坐在地上,用手轻缓地拍击着宁妃的背后,等着她吐出药水,年迈的宫女看着跟前的女子,不由想到了一些事情。
年迈宫女姓夏,此地的宫女没有名,基本统一无名管理,她记得当时她比较幸运,被分配来养心殿打杂,当时跟她一起分过来的是一名长相艳丽的狐媚宫女,有关这个宫女,她多少也有八卦。
据说是来选秀的,结果因为身体条件没选上,就退而求其次的做宫女,原本夏氏对于此物干活搭档没甚么不满,可是紧接着她发现这个搭档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关秦皇,几乎整个‘满江’国的人都了解,她们的秦皇为人冷酷果断,面容也属于很多女子喜好的那般英俊。
每次打扫的的活儿都不能好好做,一些清理过的地方还是又脏又乱和没整理一样,对于此物狐媚的宫女,仿佛除了一件事外,她都不会认真对待,这件事就是:勾引秦皇。
然而就像他的容貌一样,整个‘满江’都了解,秦皇不是个善类的皇,他曾经战勇沙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身上历练的杀戮气并不是每个女子都承受的了的,因此即便他为皇,也从来都未立后。
最开始夏氏见到‘宁妃’便是来养心殿打杂的时候,最初她看到老钟病态的宁妃,以为她是秦皇殿下的母亲或者乳母之类的,但是后来她才发现,这根本就是秦皇的女人。
然而也正是由于宁妃的衰败让那样东西面容狐媚的宫女觉得自己有机可趁在,在某个夜晚身着薄衣在宁妃娘娘面前蛊惑了秦皇。
其结局就是夏氏在隔天注意到了那样东西宫女的尸首,从那以后夏氏变得更加规矩了起来,但自从这个宫女走了之后,养心殿就再也没来新的宫女,基本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由夏氏负责,也正是由于这样,每个月领取俸禄的时候,夏氏发现自己的银两比其他姐妹们多。
“咳咳咳……”伴随着掌下人剧烈的咳嗽声,夏氏也微微定了定神,她目光非常紧张地转头看向了江宁,连忙轻声问:“宁妃娘娘,现在如何了?”
年迈的宁妃根本说不上话来,她轻缓地地用手挥了挥,而后示意夏氏把自己扶起来,江宁被扶起来后,才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我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下,跟外面人的说一声,我这边自己状况自己清楚,不用忧虑,让他们都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