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淳没有答应给人开包厢, 倒不是由于甚么原因,仅仅是由于赤组没达到开包厢的条件。
包厢的开设条件很奇怪,必须要要等到某些角色到来, 才会给某些人开放。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无赖派三人其实已经是一个小团体,这就好比某套卡组集齐了一般。而赤组包厢开放条件,他们的卡组显然没有完成。
春山淳思虑片刻,心中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暂时还不能开哦,包厢是有自主选择意识的, 你们还没有到达条件。”
十束多多良眨眼,他宛如了解了这开放条件是甚么东西。,也没有反驳和质询,只是简简单单地点点头, 摸摸小安娜的头发:
“那还要在这里呆一会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栉名安娜毫不踌躇地点头,赤组各位也默许小公主有些任性的行为,倒是春山淳一眼就看出, 越到剧情关键。栉名安娜的王之力越临近涌出, 这会影响到还活着的周防尊, 而在被称为“锁”的多多良面前,栉名安娜的王之力才会安稳下来。
从而影响到周防尊。
想到周防尊卡面上的生命值, 春山淳估摸着, 自己转瞬间又要抽卡了。
不对,为了把某人安顿好, 他已经把抽卡额度用完了。
春山淳想到这,心中莫名感到一丝悲戚,倒不是由于其他, 而是自己今天居然9抽才抽到一张人物卡, 而目前看来, 他想要凑业绩估计还要几天。
新业绩到底什么时候能来啊——
春山淳在会客厅坐着,面上表情不动如山,心中却毫无形象地哀嚎。
而后他就听到了前台的消息,是林侨梅。
“老板,有一个新客人,明美姐才仿佛有些事情不在。”
甚么新客人……最近的客人不就是某公安卧底还有林宪明吗。新卡是谁他都没看呢。
春山淳猛地反应过来,向前台快步走去,
安室透过来了,明美突然不见大概是由于,店里的自动维护装置。
这时候的透哥应该使用公安身份来到这里的,毕竟要见的人是自己同学伙伴,宫野明美应该没有见过波本,但有一名人如果见过,那就可快速认出来波本的身份。
春山淳敲敲脑袋,不自觉地懊恼着:我怎么忘记了透哥大概是认识宫野明美……
太宰治。
但其实不用担心,太宰治现在是正方的人,可是波本的身份会不会用来当做某剧本精的计划的一部分还并不知道,春山淳一边在心中焦虑,边清晰地认识道,安室透一来,就是世界线在此交融的好时候;
世界线交融除了让一点人物产生交集以外,还有一名重要方式,就是要让不同世界的人出现在其他世界的主线。
如果太宰治认识波本,那柯南与横滨这边的交融,就根本不用理会了,不管是心思缜密的公安卧底,还是玩弄剧本与鼓掌间的太宰治,他们终究会自己发起调查,一点一点进入其他人的故事线中。
但是如果太宰治并不清楚波本的存在。春山淳来到前台,看到明显和卧底时期气质不同的降谷零,也感到无所谓。
他有的是办法让这群人产生交集。
“见过客人,请问您要找的店员是?”春山淳微微笑。
降谷零没有开口,他在观察这里的情况,但由于问话,他沉默着把手中的传单递给了此物看起来像管理层的人。
“找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是吗?”春山淳脸色不变,懒得与人虚与委蛇,直接给人开了张账单,递了过去。
“好的,请您付一下款并在上面签字。”
降谷零没想到此物游离于世界之外的东西原来真的需要财物,他看了眼账单,微微皱眉:
此物价格……
春山淳仿佛能看懂他在想甚么,微笑地提醒道:“这里是次元公关部,那在其他地方有没有见到您好友的机会,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降谷零没有踌躇,把手中的卡给了出去,只要有消费记录,他就可以查一查这个所谓的公关部到底是什么地方。
春山淳见人爽快的动作,面上的笑容不断加大,“好的客人,现在前台就为您服务,祝您今日愉快。”
见到那两个家伙一定好好收拾他们,陡然给自己发那么多奇怪的信件是为何。
降谷零虽然不是在乎那钱财之人,但注意到卡中瞬间减少少一半的余额,也感觉到一阵牙酸。
就算事情这样急迫,但在想到可以见到那群家伙,即使是降谷零,也不仅从内心深处感觉到喜悦。
而被林侨梅带到会客厅的降谷零,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不是自己的旧友,而是另一位认识的人,当年同为卧底,互相交换过资料的官方组织成员——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也有些心惊,这位zero的成员此时难道不应该在国外吗……
他们倒也不是说多有交集,而是坂口安吾当初在国外当双重间谍时,他们两个在某些情况下情报比较互补,就顺手做了个情报交易。
正当坂口安吾愣神时,降谷零居然率先和他打招呼:
“安吾先生,许久未见啊。不了解您还依稀记得我吗,当初在我长官手下时,可是多谢您的关照。”
自然的态度和暗示虽说让坂口安吾感到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反应过来,同样抬起手:
“好久不见,降谷先生。”
坂口安吾这才发现这人和卧底时期的气质还是能看出不同的,应该是做了伪装。
“没联想到您也会出现在这。”降谷零打着官腔。
“只是想见一下某些老朋友而已。”坂口安吾苦笑,两个人那自然而然的交流宛如就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至于旁边清醒过来的太宰治有没有看出甚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松田阵平二人更没有添乱,这两年好友做的工作可是极为神秘,他们虽然不清楚,可是直觉十分危险。
但没想到来看望他们的现在只会有零。
他们听老板的意思,倘若他们两个没有合并,可能自己的未来恋人和姐姐就会收到传单,但他们并不接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不愿打扰他们的生活,虽然感觉对不起零,尤其是听到作为活到最后的人,大概是接受了他们所有人的死亡时。
松田阵平微微低头思考,平日里带的墨镜当天理应是被他收齐了,黑色的卷毛耷拉在脑袋上,虽说有些矫情,但现在……
好吧,好像真的有些矫情。
萩原研二宛如是读出他的潜台词,勾勾嘴角似乎在无声嘲笑,惹得松田阵平忍不住给他一肘子。
嘴上在和其他人寒暄但还是用余光注意他们的降谷零:……怎么会有这两个幼稚鬼好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打扰您了。”降谷零摆摆手,终究结束了这有些漫长的寒暄。
太宰治不满地排排桌子:“安吾,这时间可都是用财物换来的,你在浪费金财物吧。”
坂口安吾还没过脑,嘴巴就下意识吐槽:“这钱好歹是我付的吧。”
“可是你也浪费了小矮子先生的时间啊!”太宰治慷慨激昂,看向了在一旁其实还没摸清状况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小矮子先生,是指我吗?
此物太宰治不是治好了吗,作何感觉还仿佛有些毛病的样子。
坂口安吾:……
织田作之助:……
倒是津岛修治扑哧一声笑出来,“太宰先生说得对啊,中也你的财物可不能浪费,快和你的宝贝我聊会天吧。”
中原中也瞬间感到一阵恶寒,语气僵硬地拒绝,甚至有一丝想走:“不用了。”
但联想到甚么,还是决定说出口:“情报组说,有个组织,不知道为何,最近会来横滨。”
通过书了解大概会发生什么的津岛修治垂下眼帘,摩挲着手中的红围巾思考瞬间,联想到如果要打败他们的话八成需要中原中也出手。
但如果他不在旁边的话,这小矮子很有可能失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津岛修治不知在想甚么,他理应是想起了太宰治见他时那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嘲讽。
在跳楼时他其实没想过小矮子会因为其他原因死亡,自己是不是某种情绪作祟他并不清楚,但他知道,在中原中也若是要出战,他一定要在身边。
但他现在如何出去店里,是一个大问题。
太宰治不由自主的开始思考,倘若他没记错的话,再过两天就是业绩考核了,而业绩最高的店员可向店主提任何一名要求。
津岛修治又想起前几天无事可做时,在前台随手翻的菜单,遂手撑着下巴用一种意味不明地笑容注视着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这种感觉没有错,由于他看到自家那个混蛋首领举起酒杯,用一种异常恶心人的笑容朝他笑,还轻声细语地问:
“中也,你喜欢我吗?”
中原中也脚一蹬,整个人连带着椅子都飞出去两米远,语气比起刚才僵硬,头顶冒十字青筋:
“你此物家伙,到底想干甚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人家的意思是说。”津岛修治不知道哪里学的动作,整个人扭捏到不行:
“要不要给人家开个香槟塔啦。”
还以为混蛋首领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港口afia的事情的中原中也:“?”
“你要那个干什么?”中原中也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头,有些心累。
这家伙不会当男公关当上瘾了吧。
“哎呀,人家生平头一回当男公关,就是好奇嘛。”津岛修治的回答宛如在验证这个想法,也可能是爱上了这种恶心人的方式,语气依然黏黏糊糊的。
中原中也急急叫停:“你先恢复正常。”
津岛修治:“中也——”
拉长的嗓门让中原中也抑制不住想吐的冲动。
“给你来,你给我正常点。”中原中也又带着椅子退后。
“多谢中也。中也真好。”津岛修治依然笑嘻嘻的,虽然自己心中还会感觉有些恶心,可能恶心到中也的话。也算完成任务了。
中原中也摆摆手:“于是这个玩意要作何开?”
津岛修治一听,直接喊来在前台不知道干什么的店长大人。
“店长——你的客人要给你最亲爱的我开香槟塔了——”这道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公关部。
没有客人在前台已经昏昏欲睡的春山淳:?你们几个在聊什么,作何突然快进到这里了。
可是有财物不赚王八蛋,况且一名香槟塔可是一名十连啊。春山淳想到这里,干脆利索地拿出一口大锣,上面还绑着大红花。
“等等。”注视着跟前这副场景,中原中也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甚么?”春山淳由于过于兴奋没有听清,直接干脆利索地敲了锣,嗓门震得整个公关部都听到的。
“来人,上塔!”春山淳吆喝一声,中原中也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和津岛修治一起被推到会客厅中央,而后宛如整个店里的人都围过来了。
中原中也:……
津岛修治兴奋地朝大家招招手打招呼,还兴高采烈的庆祝:
“欢迎捧场!”
当天又带着伏黑惠与七海建人过来玩的五条悟发现当天前台不了解为什么没人接待他们,就自顾自好奇地朝会客厅走去。
而听到灰原哀过来就去接人的宫野明美似乎反映了过来:“五条先生,你们也来这边了啊,当天仿佛有大客户给津岛先生开香槟塔啊,要不要过来看看。”
“香槟塔?”这是一脸兴冲冲的五条悟。
“香槟塔?”这是满脸疑惑的伏黑惠。
“香槟塔?”这是你们真会玩的七海建人。
“哟西,我们去看看热闹。”五条悟整个人瞬间兴奋起来,拉着自己的后辈和学生就朝现场冲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靠近人群中央就注意到得意洋洋的津岛修治,和面色铁青的中原中也。
伏黑惠冷着脸,但还是忍不住道:“那位先生,看起来不太愿意的样子。”
中原中也不是不太愿意,是十分不愿意,尤其是了解开香槟塔会有这么一名社死的环节后。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倘若了解,就一定不会答应那混蛋首领胡来。眼看春山淳拉了两斤礼花喷到他们头上,紧接着就要整个公关部跟着大喊:
“恭喜中也老板喜开香槟塔!”
风暴中心的中原中也:……我想回家。
中原中也在这里,深切地认识到了做首领的好处,甚至在思考现在要不要把这混蛋抛下自己港口afia。
遂就看到春山淳拿出了一排十分少见的好酒。
这,这是真实存在的吗?饶是中原中也身为干部见识无数,但这种级别的酒也仅仅是放在自家酒柜里珍藏,偶尔才会拿出来喝一瓶庆祝。
此地,这里想不到有一排,还随即拿出来?
春山淳也不知道中原中也在想甚么,而是非常贴心拿起一瓶酒,问:“中也先生,请问这香槟塔是您自己开呢,还是让我们来代开。”
中原中也打量了一下那酒,觉着用来开香槟塔也太贵了,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摆摆手:“你们来。”
五条悟感慨:“要是我的话,一定自己来。”
惹得那几个认识他的人都转头看向此物不靠谱的家伙。
五条悟才不理会这些目光:“看什么?杰,羡慕了直说,你的挚友我肯定不会拒绝给你开的。”
夏油杰冷着脸:“不需要,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倒是伏黑甚尔听到这话,戳了戳自己儿子:“我需要。”
伏黑惠冷笑:“没财物。”
伏黑甚尔摸着下巴感慨:“真是没用的儿子,你不是禅院家的天才吗?”
伏黑惠无语,握紧拳头,根本懒得理他。
春山淳摇晃了一下酒瓶,有些紧张,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开香槟塔,说实话,他有点惊恐失败。
失败了,以后没冤大头再来开作何办。
春山淳捏了一把汗,最终还是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开了这被寄予厚望的香槟塔。
开完香槟塔后,大家都分了分桌子上的酒。只有津岛修治拉长声音埋怨:
好好玩。春山淳开完后,陡然觉得浑身舒畅,眼睛不自觉地亮了亮。
“中也——开香槟塔那么好玩的事情为何不自己来啊。”
中原中也青筋冒出,终究忍不住:
“闭嘴,刷的是我的卡。”
“可是中也。”津岛修治一脸无辜:“你从刚刚开始,用的就是那张走港口afia公账的黑卡啊。”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一听这话,有些不可置信的拿出那张卡,详细一看还真是还真是今早助理送过来那张,从听到津岛修治死讯后就一直忍耐的怒气终于涌出,中原中也此刻也不管甚么首领不首领了,直接揪住津岛修治的红围巾咬牙切齿;
“太——宰——”
津岛修治见势不妙,今天看来终究把人惹怒了,只能脚底溜抹油,先跑为敬:
“中也,我今天的蟹肉酒理应还有一点在冰箱里,当天没甚么事,我就先回去倒掉他了啊。”
“你给我站住。”中原中也一听到蟹肉酒,就不可避免的想起这当天来到这里听闻的事情,也直接不管这里是哪,直接发动异能。
见过中原中也的降谷零:这位中也先生和记忆里面似乎有些不同。
萩原研二察觉到降谷零的视线,低声解释:“那位津岛先生据说来自另一个世界,想必……”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降谷零也领会到了估计又是这家店的神奇之处。
几分钟后。
春山淳只是去看了一眼自己的酒庄,听到警报声本来以为是中原中也没有控制好异能,就没多管,没联想到回到就注意到这被砸得差不多的公关部。
春山淳有些怀疑人生。
自觉做错事的中原中也站在一旁,旁边还有被自家下属揪住领子的津岛修治。
他们都做好了天价赔偿的准备。
春山淳叹了口气,尽管恢复店里原貌只需要弹指间,但他不想这样的事情一直发生,于是才对这些人有了惩罚措施。
而现在他还严重怀疑津岛修治脑子是不是傻了。
“你开香槟塔是为了业绩吧。”春山淳深吸一口气,平静道,“那你到底知不了解,在店里打架业绩要清零的。”
津岛修治睁眼说瞎话:“我们没有打架啊。”
“呵呵。”春山淳疲惫地捏了捏鼻梁,环视一周后,“念在初犯,不过多计较,下次再发生,一律按规则处理。”
众人纷纷答应。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春山淳打了个响指,店里的设施瞬间恢复。
店里的闹剧并没有影响到那边的警校组。
降谷零把手中三分各式各样的传单拿了出来,叹气后发问:“这么急让我过来是为何?”
“我们怕你不相信老板,而后那黑心老板让我们吃不上饭。”松田阵平哭丧着脸,假装在和人逗乐子。
降谷零抬头看了这两个不靠谱的家伙,正打算问问刚刚他看到那个女人,就听到萩原研二微笑,温和地问他:
“零,景光和航是作何回事?”
“你们怎么会知道?”降谷零不由得有一丝慌乱,这些事他并不是故意瞒着好友,但他还是希望这些事情让朋友顺其自然的接受。
“老板都说了你要一名人养我们四个人,所以为了好好被养,你也不必瞒着我们。”松田阵平插着兜,笑得吊儿郎当,却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降谷零简单把伊达航的情况说明了一下,换来了对面的一片沉默。
“造化弄人。”松田阵平这样嘲弄着。
“景光呢?”萩原研二没听到另一位好友的消息,就继续问他。
“秘密任务失败。”降谷零这样讲道。
“这任务连死人与不能透露吗?”松田阵平挑眉。
降谷零沉默,其实现在跟他们透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里是会客厅,只怕被有心之人听到。松田阵平也不是蠢货,思考一会就心领神会了这个潜台词,摆摆手,
“我就是好奇,不说也没事,估计在这里不久就能看到景光了。”
“到时候,零一个人的工资够花吗?’萩原研二联想到这,憋不住笑意,有些揶揄。
降谷零陷入了沉默。
“什么啊,不会吧。”松田阵平把口中的酒咽下,脸上全是夸张的笑意,零都付不起的账单,那个老板到底是有多坑。
“没事没事。”萩原研二试图安慰自家好友:“你少来这几次也不要紧。”
还不如不安慰。降谷零无语
“唉,可怜我们两个孤寡可老人,就这样无依无靠在此地好吃好喝吧。”松田阵平故意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看得降谷零又好气又好笑。
最终还是忍不住上手给了那家伙一击。
“到底谁是孤寡老人啊。”说完连自己都笑了。
笑起来的降谷零,比平时看起来更加耀眼。
在角落观察自己客人和店员的春山淳这样点评,而后喝两口茶,慢悠悠把当天抽出的那张人物卡打开。
让我看看那张人物卡是谁:
“卡面信息:
sr-人物卡 吉野顺平。”
哟,顺平小天使。看到信息的春山淳挑眉,继续转头看向下面的具体解释:
可爱的妈妈早已去轮回啦,被留下来的小天使就这样和羁绊一起拯救世界吧!
传单的主人不出所料,就是虎杖悠仁。
唉,少年人的感情啊。春山淳叹口气感慨着,最后轻轻一笑,把人物卡收起。
等明天,再出来见见大家吧。
春山淳这样想着,突然注意到一阵视线,抬头一看,理应是对这里全数不感兴趣的伏黑惠。
他对和伏黑甚尔聊天一点兴趣都没有,迟来的感情其实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再次来到此地的原因只有一个。
想要问一问死去的虎杖悠仁。
春山淳察觉到他的视线,朝人友好的笑笑。
伏黑惠愣愣,不自然地转过头。
最终还是没问。
春山淳正要继续查看其它卡片时,就看到栉名安娜带着赤组众人来告辞。
春山淳和草薙出云几人点点头,又蹲下身子笑眯眯看着栉名安娜,给了他一颗红色的糖果:
“祝你永远开心哦,小公主。”
栉名安娜点点头,就带着赤组人离开,转身离去后,春山淳摊开了手,里面是一张纸条。
大概的意思是周防尊今晚想见见他,不是见多多良,而是单独想和他见见。
前两天还在想怎么联系石板的春山淳勾起嘴角,真是打个瞌睡有人送枕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春山淳给栉名安娜的那颗糖,就代表他同意了。
那位大名鼎鼎的赤王想和他聊什么,春山淳也有点很好奇,但他大概可猜出来。
而那边的警校组,又进入了另一个话题。
“那个女生,你们了解是甚么人吗?”降谷零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宫野明美,试探性地问道:
“谁?”松田阵平有些懵逼。
“带着小女孩的那位。”尽管降谷零已经猜到他们的身份可能正是那位女士的孩子,但他还是希望从呆在这里的好友得到一些更加靠谱的信息。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你说宫野小姐吗?”萩原研二怔了怔,“她生前仿佛是被胁迫参加了甚么组织……”
话还没说完,降谷零就心领神会了全部。
又是组织。
降谷零身上的青筋不自觉绷起,可能都没发现情绪有些外泄。
松田阵平理应是察觉出来,那位明美小姐,大概率和零的任务有关。
萩原研二也顿了顿,但还是继续讲述。
降谷零本来还在想其他的事情,听到那样东西药物可能会与组织有关时,陷入了思考,想到了那位柯南小同学。
弹指间,一些东西在他眼前豁然开朗,降谷零轻拍好友的肩上,轻松笑笑:“多谢啊。”
“我们谈甚么谢。”萩原研二给了人一击,掩去自己眼下的担忧。
同样察觉到不对劲的还有灰原哀,她在感觉到降谷零的存在时,就浑身抑制不住颤抖,宫野明美发现自己妹妹不对劲,正要惊叫出声,就被灰原哀叫停。
“不要,带我回宿舍。”灰原哀呼吸急促,小声在姐姐耳边说道。
虽说宫野明美十分担心,但还是顺从自家妹妹的心中决定,用拙劣的技巧躲掉他人的视线,把人带到了宿舍。
“志保,你作何了?”宫野明美异常忧虑,给人倒了杯水,等小哀平静下来后轻声问:
“你这是……“
“一点后遗症而已。”灰原哀好像冷静下来了,渐渐地说道,”我在感觉到组织的人,身体就会在产生发硬。”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宫野明美不可置信,脱口而出后联想到新来的客人,有些惊讶道:
“那是,萩原先生的客人们啊。”他们不是警察吗……
未尽之语灰原哀和宫野明美都感觉出来了,他们都意识道:只有两个可能。
那位先生是组织的卧底,或者是霓虹派往组织的卧底。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而且,有很大的可能直指第二个可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回去,会想办法调查一下的。”
灰原哀脸色不太好,她显然想起了另一位组织卧底,无独有偶,宫野明美自然也联想到了。
“好。”
宫野明美只是这样答应道。
整个店里的氛围各异,那边的港口afia五人组也重新活跃起来。
“中也先生,和津岛先生的感情正好呢。”坂口安吾憋了半天,吐出这样一句话。
“谁和他关系好了。”中原中也下意识地反驳,又不友好地甩了一眼津岛修治。
津岛修治非常不满:“中也,这是你对首领的态度吗?”
中原中也很想反驳一句到底谁是首领,但在看到津岛修治熟悉的苍白脸庞,以及映照得异常显眼的红围巾,还是吞口气,顺从的低下头:
“是,首领。”
太宰治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两人的互动,宛如是看到这样的场面十分陌生。
而津岛修治也伸出手,嬉皮笑脸道:“中也,消气了的话就回去吧,那边还需要你。”
中原中也沉默,当天的闹剧对他来说实在有些耸人听闻,他打量了一下另一位,完全不像记忆中的太宰治。
太宰治仿佛知道他想问什么,也笑嘻嘻道:“那样东西家伙,在森先生手下,好得很。”
中原中也噎住,反问:“你呢。”
“我?”太宰治手撑着头后仰,“小狗狗还真关心主人呢。”
惹得津岛修治不善地看了他一眼,太宰治轻笑:“我现在,在好人的一方哦。”
织田作之助闻言,坦然地笑笑:“真好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另一个世界的织田作也在侦探社哦。”津岛修治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宛如在说甚么不重要的事情。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织田作之助关注地仿佛永远都不是重点。
“不是,我们是敌人啦。”津岛修治拉长嗓门,生平头一回在织田作面前说出这个事实。
“真遗憾,那边的我少了一名酒友。”织田作之助这样点评。
“是啊,真遗憾。”津岛修治摊手,看向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心领神会自己该走了,遂起身,非常有礼貌道:“那我就先告辞啦。”
“拜拜。”太宰治抬起手,非常友好地和他再见道。
中原中也告别这群人,还顺手和路上的其他人打了个招呼,整个氛围都非常其乐融融。
中原中也回到首领工作间,就注意到尾崎红叶手里拿着疑似账单的东西,脸色有些严肃。
中原中也有些困惑,此物时间,红叶姐怎么在此地。
尾崎红叶似乎情绪有些激动,连敬称都没有加,直截了当地问道:
“中也,你当天去哪了?”
不清楚发生什么的中原中也愣住,小心翼翼回答:“公关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尾崎红叶被这坦然的身份镇住,了解中原中也估计没有胡闹,就放心道:
“不要玩过了就好。”
说完连解释都没有,直接把账单放那,轻声嘱托:“财物不够花找我,不要用公卡,影响不太好。”
然后就潇洒地离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中原中也先是愣了愣,随即脸红了一大圈;“红叶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尾崎红叶听都没听见,直接闪现,现在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中原中也注视着那账单,又一次感到有些绝望。
视线回到公关部。
本来因为今天没甚么客人的春山淳正要回去休息,就收到了提示。
林宪明的传单发动了。
春山淳眨眼,正要起身迎接,就看到一个不明物体朝他飞来。
是一张黄符。
这是甚么?春山淳陷入了沉默。
“唉?没用,不可能啊。”林宪明看他没事,下意识地把心里话说出口。
同样在前台认出那黄符是甚么东西的林侨梅有一丝无语。
尤其是注意到林宪明有些崩溃地喊:“这可是我从那老道手里花了不少钱的啊。”
哥哥,作何还是这么笨。
本来看到哥哥穿着女装的林侨梅还有些担心,但看到亲人熟悉的样子还是不自觉地笑出声,用家里的方言笑骂一句。
“是不是傻?”
林宪明也注意到自家妹妹,在看到妹妹毫发无损,甚至连心理阴影都没有的样子才放心下来,又不自觉地嘀咕:
“那家伙说这符对什么妖怪都管用啊。”
春山淳终于忍不住开口:“因为我不是妖怪,我是人。”
林宪明:……
在看到那个穿着普通t恤,与普通人气质一模一样的老板,林宪明不知哪里来的社交牛逼症一点点减弱,千言万语化成一句:
妈妈,我想回华夏。
林宪明许久没见妹妹,最后得到妹妹的消息是她的死讯,在左看右看妹妹没事后,忍不住出声问点甚么,但还是忍住了。
倒是林侨梅心思细腻,笑了出来:“哥哥,我没事。”
“可是……”林宪明抿了抿口,好看的唇形上被紧绷,可看出主人的情绪。
“应该是老板救了我,我被打晕后,就来到了老板的店里。”林侨梅打量了一下老板,其实具体的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
“没甚么了,只是你命里该是我的员工,我就直接把你搞过来了,小姑娘家家,不该受的罪别受。”春山淳轻描淡写地说完,也不给人开单,任由他们闲聊。两个姑娘在他这里工作,一般情况下是免费的见亲属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林宪明听到春山淳的话,心里更加难受,不只是因为那句命令该是,还是那句小姑娘家家,或是两者皆有,只是一个劲的摸自己妹妹的头发。
林侨梅被摸的也有些不好意思,拉着林宪明的手撒娇:
“哥哥,我们进去说吧,你还要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一打扮呢。”
林侨梅说的也是表示亲昵的话,尽管她对哥哥什么样子都接受良好,可是注意到这一身比自己还漂亮的装备还是吓了一跳,不过渐渐地就变成了不如要哥哥教自己。
虽然自己作为美术生,审美也不差。
看到哥哥的林侨梅心情大好,哥哥这一身装扮在一名兄控此地看来,好看就是好看,让人忍不住想要炫耀。
遂大大方方地拉着哥哥的手走进去,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宛如认识林宪明的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就算打了个招呼,也不打扰兄妹团聚,但是太宰治并不清楚情况,看到漂亮妹子眼前一亮,健步飞过去捉住林宪明的手:
“哦,这位秀丽的小姐,您的眸子真是迷人,让我注意到就忍不住沦陷……”
听到前面的话的林宪明表情正常,正要出声时就听到后文。
“不知美丽的小姐你可否与我一同殉情呢……”
才和哥哥团聚的林侨梅瞬间变了脸色。
坂口安吾一看不对,正要出声制止,就看到织田作之助脸色一变上前冲了过去:
“林君,麻烦冷静一下。”
还顺便接住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匕首。
林宪明笑容狰狞,嗓子此刻不知为何比太宰治还粗:“这位先生,你想干甚么呢?”
太宰治瞬间石化。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林宪明目光又转头看向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咳嗽一声,把手搁下;
“林君,这是我的朋友,他没有恶意,只是……”
织田作之助绞尽脑汁,都没想到一个形容词,而林宪明了然点头:
“脑子不好是不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林宪明干脆利索地把手里匕首收起。
织田作之助:……
坂口安吾:想吐槽不了解从哪里开始。
太宰治:还在石化,勿cue。
倒是伏黑甚尔笑了笑,摸着下巴感慨:“真不愧是博多的杀手啊。”
博多?所有人都注意到此物词。
五条悟撑着下巴思索:那样东西诅咒和横滨一样奇怪的城市啊。
三位公职人员:原来来自那样东西犯罪分子聚集的地方。
倒是太宰治回过神来,想起之前调查的东西,看着这兄妹,把情报串联起来。
原来如此啊老板,某些情况下,你还真是悲天悯人呢。
太宰治这样联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