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林宪明收回才还在匕首, 宛如刚刚就是一名玩笑。抬眼看向了浑身散发着男性魅力的伏黑甚尔,有些迟疑地问道。
“只是偶尔听说过你的大名而已。”伏黑甚尔不置可否,这样回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博多市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按某种人的说法来说,那就是博多市一块招牌砸到行人,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杀手。
林宪明作为一名杀手,其实是不太出名的,比他厉害的人虽不能说大有人在, 但仔细一找还是能找到的,只是神奇的是,伏黑甚尔也不太记得在哪里听过此物名字了,林侨梅当时一提起他, 伏黑甚尔脑海中就莫名出现了关于林宪明的印象。
春山淳注视着这群人交流,抬手撑着下巴思索,觉得这可能是个加深他们感情的好机会。
赤王今晚会来找他, 本来就无暇管店里事情的春山淳有些发愁怎么让他们这群人相处, 没联想到林宪明的到来仿佛激发了这群人的聊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春山淳思索一瞬, 直接装作大方的模样道:
“今晚你们老板有些事情没办法招待大家。大家今天就自行相处哦,想什么时候转身离去都可。”
说到这, 春山淳顿了顿:“直至明天清晨哦。”
“老板要去干什么呀?”多多良随口问, 不了解只是顺口,还是似有所感。
“见一个重要的人哦。”春山淳说完, 就没有废话了,直接跟大家招招手告别:
“玩得开心哦。”
伏黑惠一看老板都走了,自己也要起身转身离去, 对他来说, 在这边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训练, 次日可是两校的交流会。
但是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估计没有离开的意思,伏黑惠看了眼还在和夏油杰不知道聊甚么的五条悟,思考自己要不要先行离开。
伏黑甚尔也没拦,自家便宜儿子见不见他对他来说无所谓,他和伏黑惠的种种,不管从哪个角度说都很杂乱,还不如让其顺其自然的发展。
正当伏黑惠要转身离去时,五条悟就抬起手拦住了自己的学生:
“惠,不要抛下你亲爱的老师啊,今天等一等和我一起回去,我就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了解那所谓的秘密是关于虎杖悠仁事情相关的七海建人扭回了头,他实在不能接受五条悟有这么无耻的哄骗后辈,但也不能就这样暴露虎杖悠仁的存在。
他也不清楚五条悟在打什么算盘,但他不打算插手。
毕竟当老师的是五条悟。七海建人转头跟灰原雄继续聊天,最终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伏黑惠才不相信有甚么秘密,五条悟此物家伙最会干一点不靠谱的事情了,况且,这几天和他来公关部,钉崎野蔷薇似乎察觉出甚么,上次试图试探他时,伏黑惠下意识转移了话题。
要是让钉崎知道自己不训练跟着五条悟来逛甚么男公关部,肯定要吵死个人。
伏黑惠冷着脸思考,越想越觉着不能自己不能顺着五条悟的心思呆在这里,决定现在立马告辞离开。
“那好吧。”五条悟似乎很遗憾,但面上没有一丝遗憾的表情,“希望次日的惠不会后悔这个心中决定。”
伏黑惠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不怕你学生闹脾气吗?”夏油杰隐约猜出什么,随口一问。
五条悟摆摆手,听起来像是炫耀:“惠可是十分懂事的。”
“所以你把人支开是为了什么?”七海建人表情没有一丝波动,这样问道:
“故意让人自己转身离去这里。”
七海建人自然看出自己前辈那些小把戏,倘若直接让伏黑惠离开的话,反而会引起嫌疑,而这样十分不靠谱的挽留方式,才能真的让人毫无疑问地回去,虽然七海建人心知肚明,但他还是想知道,五条悟在这群后辈眼里什么形象。
上次见的虎杖悠仁,就有些崇拜过头了。伏黑惠,又隐约有些嫌弃。
联想到这里,七海建人居然有些头痛。
“当然是很重要的事啦。”五条悟拉长声音,嘴上说是很重要的事情,表情却依然很不正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他们这若干个人都已经习惯这样的五条悟。
“什么事情啊,我们也可以听吗?”一道嗓门突兀地插了进来。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注视着举起手,一副乖巧模样的太宰治,简直按捺不住自己吐槽的**:“太宰,你在干甚么呀太宰?”
太宰治无辜睁眼:“我只是感觉五条先生那里的事情很有趣,所以好奇地问一下啦。”
说完可能还嫌这话不能说服坂口安吾从,太宰治又荡漾着嗓门问向津岛修治:“你说是不是啊,津岛先生~”
“是有那么一点有趣啦。”津岛修治双手合十,同样一脸陶醉,“毕竟人家最喜欢看热闹啦~”
织田作之助提起酒杯:“仿佛是有点有趣。”
坂口安吾哽住,他感觉不能和这群人计较,可是忍了一会后,终于忍不住吐槽的**:
“先不管这样做有没有礼貌,麻烦你们不要把八卦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可以吗,而且织田作你在跟他们两个一起胡闹甚么啊。”
五条悟撑着下巴:“坂口先生是很厉害的吐槽役呢。”
没联想到会被五条悟这样说的坂口安吾有些崩溃:“这根本不是重点吧!”
我错了。坂口安吾叹气,我以为有两个太宰一起相处早已是我的接受极限了,没想到世界上还会有如此和太宰相似的人。
坂口安吾甚至在庆幸,自己之前由于太忙没有接到和咒术界对接信息的任务。
而此时,正在和猎犬对接的伊地知也崩溃起来,他看着眼前若干个形形色色的人,陡然觉着世界是不是可能就他一名正常人。
话说回到,五条悟似乎真的全部不介意这里的人听到他说的东西,甚至还一个个欢快地招呼:
“警官先生,以后有甚么线索可和我联系哦。”说完还送了张写着电话的便签。
降谷零结果便签,陷入了沉思:……这就是不同于普通人的咒术界吗?
是的,短短半个小时,五条悟就成功把整个店里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向所有人绘声绘色科普了咒术界的故事。
科普到林宪明一脸困惑地问身边的十束多多良:“这些东西真的可随便说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十束多多良也不清楚,但不妨碍他听得兴致勃勃。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但他听得很开心:
“既然五条先生不避讳的话,那理应是可的吧。”
太宰治尽管懒得管咒术界的事情,但还是从其中听出了一点端倪:
倒是降谷零通过一点话,对之前遇到过某些事情醍醐灌顶,甚至想回去把某些报告给写了。
“五条先生告诉我们这些事情,想来有些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绑着绷带的青年有些漫不经心,鸢色眼眸看起来可以看透人心,
毫不避讳的试探。
五条悟当然心领神会太宰治的意思,但他做这些事情也不是空穴来风,他上次从灰原哀那听到一个神似夏油杰的家伙后,就去追查了些线索,起初他还以为是新生咒灵,但是越调查,发现线索越来越复杂,甚至隐隐约约指向了横滨。
就算五条悟是咒术界最强,某些程度上无所不能,但这也并不能代表他可以在□□扎根的横滨为所欲为。
这并不是说他实力不够,而是某种一种默认的守则,就仿佛港口afia的事情与武装侦探社的事情别的地方也无法插手一样,异能特务科也不能介入东京王之剑的事情,要是想了解,也只能悄咪咪让情报人员了解事情经过。
作为异能特务科的情报人员,坂口安吾比任何一名人都要清楚这些潜规则。
也更加心领神会五条悟的意思。
只是这东京的事情,也不是异能特务科可插手的。而降谷零尽管有心调查,但是涉及神秘侧,他也有些无能为力。
东京所有涉及神秘侧的官方组织,只有一名可光明正大的调查。
sceter 4。
“于是,你想让青王那边的人与店里的大家快速接触?”春山淳挑眉,新奇不已,仿佛第一次听到这种有些奇怪的要求。
虽然他是有这种想法,但是赤王就这么找上门来,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不是想,而是我可。”对面站的红发男子正是一直要求和春山淳见面周防尊,他靠在墙上,明明整个人已经收敛了气势,但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沉睡的雄狮,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千万不要吵醒他,更不要说去惹怒他。
“你是第一个要求要来我这边的人。我很好奇,尊先生是作何得到这些消息的,或者说,知道我可帮助你的。”
“石板。”周防尊也不打哑谜,干脆利索地回答。
石板啊……春山淳了然地点头,次元之神的支柱力道有不少与石板共享,换句话说,次元之神,其实就是各大世界的支撑力道的集合体。
他向来都想见黄金之王的目的,就是想在石板毁灭前,贮存一些石板能量。
公关部作为他的产物,自然带着那次元之神的力量。
那也是公关部的能量来源之一,毕竟石板毁灭可是必然的,一起就这样毁灭,还不如直接便宜了他。
可话说回到,周防尊怎么会突然得到这些消息的。
春山淳脑海中有些疑惑,虽然感觉很不对劲,但他不可否认的是,青王尽快来到店里,对世界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只是,周防尊啊,你就这样从容的赴死,只能说,你不愧是赤王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春山淳似有所感,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利害。
次日就是赤王在剧情中被青王杀死的日子了、,而周防尊在当天来见他,目的是想死后可以第一时间来到店里。
只是没想到,周防尊现在就能了解这些,石板,你可真是偏爱你的亲儿子。
虽然店员到来这边大多是因为抽卡,但自然不是不可能跳过此物环节。
想到此地,春山淳就有些牙痒痒,这功能卡才到自己手里若干个小时,你就给我送出去,石板,你给我等着,今晚我迟早薅光你的能量。
春山淳感慨完,从背包里摸出一张卡片,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抽到的功能。
春山淳心里活动万千,面上却不显半分,他给周防尊的卡片自然是当天抽到的特殊功能卡。
“降临。”
顾名思义,只要有这张卡,春山淳就可从卡池中挑一名人降临到店里。
无论是谁。
无论他是否死亡。
春山淳留着这张卡,是惊恐店里哪天会出现突发状况,他就可以召唤神龙。(不是)
但现在这张卡,是周防尊自己使用,他自己使用的话,就可自由地选择到店里的时间。
看这个样子,有了这张卡,赤王是不打算让青王杀死自己了。
毕竟杀死王的代价,青王即使可以承受,但最好还是不要贸然尝试,这身体的损伤不是每一名人都能承担的。
春山淳把手中的卡塞给他,即使心中非常肉痛,他还是面露大方,故作潇洒地扭头,朝人不在意地招手:
“我敬爱的赤王大人,记得让小公主多多消费来补偿我。”
“会的。”周防尊点点头,同样也毫不留念地转身离去了这里。
回到吠舞罗后,周防尊没想到栉名安娜会在他的室内里等他。
他的房间,一般人没人能进来,当然,小公主除外。
“?”周防尊疑惑地摸了摸小公主的头发,宛如在问她作何在此地。
“尊,不要走。”栉名安娜似乎由于自己的能力预言到了甚么,固执地揪住人袖子,面上的表情有些空洞。
周防尊微微一笑,蹲下安抚看起来很舍不得他的栉名安娜:“我相信你,安娜。”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栉名安娜的脸蛋,喊出另一名称号:
“我未来的,王。”
*
春山淳回到店里,也不打算去打扰他们,决定先回去休息一下。
他需要缓解一下心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春山淳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这两天他接受的冲击太多,自己脑子都有点转不动。
而近距离接受这群人的感情,比之前隔着屏幕都带给人的感情波动大。
但他的心情居然有些说不上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样的感觉,就仿佛自己的心被不知名的东西封住一样。
给赤王那张卡时,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在年少时对他们的每一名瞬间的心生感触,此时此刻,翻不起一丝波澜。
他又想起猫咪老师生平头一回见面跟他说的事情。
抱着酒瓶的猫咪老师眯着猫瞳,重重锤在他身上,明明是只可爱猫猫,但春山淳却感觉自己要被锤死了一样。
“我说你这家伙,虽然我没从你身上看到什么神性,但既然你这么嘱托我了。”
春山淳摸着头,脑子有些懵:“什么神性?”
“我也不清楚,只是你此物家伙,见到我就求着我以后点醒你,少想点有的没的,多多坑点钱。”
猫咪老师本来都要睡了过去,听到他由于林侨梅的事情要麻烦他。
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本大爷都说了,少点那什么乱七八糟的神性!”
神性。
当初还不心领神会什么意思的春山淳现在好像心领神会了甚么,自嘲地笑笑:
“原来神性是此物感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再因为这些人的事情而烦恼,每次遇到难题告诉自己顺其自然,悲天悯人的救下林侨梅,高高在上地要求灰原哀,隐晦不清地提点津岛修治,到现在,毫无波动注视着年少时最爱的角色走向死亡。
我到底在干甚么啊。
春山淳抱着头在床上打了个滚,有些明白猫咪老师当初为何要给自己这么一爪子了。
未来的我,肯定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春山淳垂眸,在思考自己到底理应怎么做,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来着,按理说,自己不应该会变成这副模样,肯定是什么东西影响到了自己。
春山淳闭上眸子,回忆当初还是个高中生的自己。
高中生,高中,高中……他眨眨眼,猛地坐起来,陡然想起来甚么:他是不是有件事没做来着?
春山淳翻出背包,注意到吉野顺平静悄悄躺在那处。
我就说有什么事忘记了。
春山淳起身,打量了一下吉野顺平的客片,似乎忘记了自己在思考什么,打算现在去店里看看。
降谷零是生平头一回接触到向五条悟这样的人。
“警官先生——”明明是一米九的高个,此刻却是少女的姿态,但一点也不违和。
“叫我降谷就好。”降谷零挂着友好的笑容,直接打断五条悟的施法。
“五条先生,倘若有什么事,可直说。”降谷零十分有礼貌,简直就是彬彬有礼的代表。
“降谷君是在哪里工作呢。”太宰治总觉得这人给自己的感觉很眼熟,他应该与他接触过。
“不好意思呢。”降谷零连工作是甚么都没有说,而是软中带刺,“这样打探的话,会让我们工作很难做,毕竟正常人都不会问这些问题。”
这是内涵吧,内涵吧。
坂口安吾觉着对面不愧是警校出来的,这心理素质难怪连异能者这种事情,官方都让其插手。
“不要这么警惕嘛,我们只是认为……”五条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认为何?”春山淳一进来就听到他们的对话,有些困惑地问道。
夏油杰似有所感,看了一眼春山淳。
老板的力场变化,越来越有趣了。夏油杰靠在椅背上,不自觉勾起嘴角。
“老板。”降谷零点点头,跟他打了个招呼。
“降谷先生。”春山淳朝他笑笑,“今天感觉作何样,有没有物超所值的感觉。”
“嗯,怎么说。”降谷零宛如真的在思考,随后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能与好友见面,是一种无法用金财物衡量的东西。”降谷零聊起此物,仿佛真的似有所感:
“老板能给我这样一名平台早已非常幸运了,至于财物财,一点应该给的东西而已。”
降谷零态度随和,如沐春风。
春山淳直接一名震撼:作何回事,我这么觉得身体好舒服。
不愧是能把毛利小五郎哄得那么开心,舒服的安室透!
透哥,能屈能伸!
春山淳思绪飞远,虽然心里门清这就是成年人的客套,身体却乐呵呵地笑,“瞎说什么大实话,以后给你打八折。”
“真是感谢,让您这样破费。”降谷零微微一笑。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松田阵平:零,不愧是你。
萩原研二:我果然还是要学啊。
就算套近乎都没让春山淳打折的五条悟:警官先生,了不得啊。
太宰治眸子亮晶晶的:我宣布我学到了!
第二天一早,公关部又迎来了新的店员。
春山淳看到吉野顺平迷茫地看他,就主动抬手和他招呼:“你好啊小朋友,欢迎来到次元公关部,我是这里的店长,“
吉野顺平感觉还有些茫然,歪头看他。
春山淳抬起手,第一次这么接触变成店员的他们。
那些不必要的距离感,总有一天会消失殆尽。
而春山淳,从来都不是什么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