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们信了吧。”鲁储写看到周围的守城人都感到不可思议,就对着他们说着,“我们要赶紧带着这个黑牢回到中心之城里面,而后交给鉴定部门处理。”
“这里面那个植物人跑了吗?”一个守城人问向鲁储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的,我们去了四周植物人的城市玩了一圈,然后回来正好路过此物黑牢,就发现了此物黑牢上面有个门,我们很轻松的把门打开进去以后,就发现那个植物人已经跑了,这件事我们也要报告给上级,一定要把逃跑的那个植物人抓回到。”鲁储写回答到,他并没有向守城人如实的说明他们是私自打开黑牢的。
“好的,那你们快进去中心之城吧,这件事不是小事。”另一名守城人说着,而后催促着鲁储写和鲁斯发快点开车回中心之城。
其他守城人也都颔首,都说着让他们赶紧回去报告,接着守城人都远离了大车,让大车有空间行驶。
“那我们走了,你们好好守城吧。”鲁储写说完,和那些守城人摆了摆手,而后就回到了上车里面,坐到了鲁斯发的旁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鲁斯发注意到鲁储写坐回了车里,更何况那些守城人让开了大车行驶的空间,马上开动了大车,让大车进入了中心之城的城门。
西门聪和含羞草人坐在车子里面,没有被守城人注意到,就要这样轻易的混入中心之城了。
“终究要进去了,前面铺垫了这么久,里面是什么样的?”西门聪看到自己终究要进入中心之城的城门了,他的心里还有这一些的期待。
大车进入了城门以后,西门聪发现像是进入了一名隧道里面一样,这个隧道旁边排列着许多的路灯,这些路灯被镶嵌到了墙里面,把隧道里面照射的十分明亮。他还大致的估了一下,此物隧道大概能过4个像西门聪现在坐的这么大的车子。
鲁斯发把大车的身法提高到了极致,西门聪只能看到四周的路灯飞快的闪过,在外界飞快闪过的视界中,他还发现了这个隧道里面有着一些房子,仿佛有的房子旁边还有些穿着黑色盔甲的完美植人,这些应该也都是守城人吧。
“终究要回去了。这次的任务耽误的时间太长了,可最后的结果也是让我想不通的,那样东西植物人是作何在黑牢上弄出一扇门逃跑的?”开车的鲁斯发有点无聊,在隧道里面开车根本不用管着方向,只要把车速控制到最快就行了,这让他又想到这次发生的惊奇的事情。
“是啊,我们如实汇报就行,只要不暴露我们私自打开黑牢的事情,就没我们的事了。”鲁储写说着,而后扭头对着西门聪和含羞草人说到,“葱葱大哥,羞羞大嫂,你们可千万不能说出这事啊。”
“放心,放心,我口可严实了。”西门聪马上就保证到,然后看了一眼含羞草人,想让她也做个保证。
含羞草人注意到西门聪和鲁储写眼睛都在注视着她,她没有办法只能说道:“我也不会说的,我口比葱葱的还要严实,塞进去的东西都不会轻易的掉出来的。”
“对对,羞羞的口很严实的,此物我可以保证。”西门聪又补充了一句,而后就做出一副你可相信我的表情。
在他旁边开车的鲁斯发听到西门聪和含羞草人的保证也放下了心,紧跟着鲁储写的声音说着,“对对,好人一生平安,一生平安。”
鲁储写听到他们这样说,内心很是开心,带着笑容的说道:“你们可真是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
“可,葱葱大哥你连羞羞大嫂的嘴巴很严实都能保证,你们夫妻间玩的花样可真多啊。”鲁储写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然后又带着坏坏的笑容,扭头对着西门聪和含羞草人说到。
“花样多?什么花样多?”含羞草人不是很心领神会,好奇的问到。
西门聪自认为很明白鲁储写说的是甚么意思,不过他注意到含羞草人表现出很迷茫的样子,他觉得含羞草人刚进化成完美植人,还是很纯洁无知的。
“呵呵,还可以吧。”西门聪自然不会解释太多,而是想着敷衍过去,不然此物话题容易被未知的力道和谐掉。
“我还没有结婚呢,每次看到有的完美植人夫妻之间玩着这样一些花样的游戏,我就很是心酸,就像嘴里吃了柠檬一样。”鲁储写继续的说到,并且眼神有点没落。
“甚么,夫妻间的这些花样游戏还能让你们随便注意到的?”西门聪大惊到,他觉得这些完美植人夫妻也太过于开放了吧。
“这有甚么不能看的?而且还有着夫妻花样游戏比赛呢!我都看过好多次了。”这次不是鲁储写的回答,而是开车的鲁斯发说的。
“还有夫妻花样游戏比赛?”西门聪更感到诧异了,他觉着这种夫妻花样游戏比赛简直是太羞耻了吧,更何况还是能让人观赛的,他也想要去看看。
“是啊,既然你们也喜欢玩这种夫妻花样游戏,你们俩个也可以去参加这种比赛呀,这种比赛不仅仅能增加夫妻感情,而且主办方还会给出一点很好的奖励的,要不是我还没有找到另一半,我早就去参加了。”鲁储写说着,他还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西门聪和含羞草人。
西门聪听到这,立刻全身充满了抗拒感,他是接受不了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通过比赛的方式做这种夫妻花样游戏的。
“好呀,好呀,葱葱,我们有机会一起去参加吧,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西门聪还在沉默着,含羞草人就好奇的答到,她对于游戏都充满着兴趣。
“不行,不行,那不是什么正经的游戏比赛,我们去参加很不好的。”西门聪立即对着含羞草人说着,并且制止了她想去参加这种夫妻花样游戏比赛的想法。
西门聪想到他和含羞草人的夫妻关系是编出来骗鲁斯发和鲁储写的,要是去参加这种游戏比赛不是假戏真做了吗?尽管他是不介意假戏真做的,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游戏他是全部不可接受的,私下里自然是没问题的,嘿嘿。
“嗨,葱葱大哥,这种比赛很正经的好吧。既然你说羞羞大嫂的嘴巴很严实,你们私下理应玩的是那一种两个人口里含满了水,然后互相碰撞着脸庞,看谁嘴巴里面水先被洒完的那种游戏吧?”鲁斯发说着,并且自己推测出了西门聪和含羞草人玩的是甚么游戏。
“那种游戏理应叫做‘夫妻碰碰脸’,这是夫妻间不常玩的花样游戏,不过夫妻花样游戏比赛里面也是有的,可是比赛中是有着一定的标准的,夫妻之间碰撞的力度必须到达一定的数值,不然会被直接淘汰的,在碰撞一定的次数后,最后看哪对夫妻嘴巴里留下来的水含量最多,哪对夫妻就赢了。”鲁储写补充到,并且说出了鲁斯发描述的那种夫妻花样游戏的名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来你们说的是这种夫妻花样游戏啊?”西门聪有点傻眼,这仿佛跟他想象中的夫妻花样游戏不一样。
“是啊,不然还有甚么夫妻花样游戏能了解妻子的口严实还是不严实的?”鲁储写好奇的问到。
“就是就是。”鲁斯发附和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