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玩的是另一种,不是你们说的那种。”西门聪说着,脑袋里还浮现出了一点画面。
“哦?那你们玩的是哪种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啊对啊,给我们俩个说说。”
鲁斯发和鲁储写听到西门聪说他和含羞草人玩的不是“夫妻碰碰脸”的游戏,而是另外一个游戏,都十分的感兴趣。
西门聪觉着自己有点失言,他思考了一会儿,而后没办法只能说道 :“我们玩的是双方不说话的游戏,看谁先忍不住和对方说话,先说话的那样东西就算输了,每次都是我先忍不住和羞羞说话的,于是我才知道羞羞的口很严实。”
“原来,你们玩的是这个游戏啊,这个游戏夫妻花样游戏大赛里面没有,你们要想参加,估计要多练习几样其他的夫妻花样游戏了。”鲁储写说到,然后还为西门聪和含羞草人去参加夫妻花样游戏大赛出了主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葱葱大哥,你的口这么不严实,到中心之城里面可别说漏了我们的事情啊,要是给人知道我们私自打开黑牢,那将会十分麻烦的。”鲁斯发又嘱咐着西门聪,他实在是惊恐他和鲁储写私自打开黑牢的事情露馅。
“放心,放心。我保证打死我都不会说的。”西门聪说到,又再次向鲁斯发和鲁储写做了保证。
“嗯,我相信你。”
“我也是,我也是。”
鲁斯发和鲁储写都对西门聪表达了信任,而后就不在说话了。鲁斯发专心的看着大车前方的路面,尽管路面很平整,没有一名人和一点点的物体阻碍,而车上的此外3个人都无聊的注视着车窗外,注视着大车四周的一切疯狂的向后面狂奔着。
西门聪看了一会儿外面,感觉有点累了,他注意到含羞草人的头也是一起一伏的,知道她也有点困了,遂小声的贴在她的耳边开口说道:“我们一起睡一会儿吧,鲁斯发和鲁储写理应早已信任我们了。”
含羞草人早就想睡了,只不过是觉得还要对前面的两个完美植人保持警惕,她听到西门聪在她的耳边这么说,也悄声的回道:“我们一起睡觉不好吧?不用警惕他们了吗?”
“我觉着可以放心了,我先睡了,太困了。”西门聪说完就躺在了椅子上,接着闭上了眼睛。
含羞草人看西门聪做出睡觉的姿势,自己也索性就不再忍了,也是马上的倒头就睡。
终究,坐在大车里的人能够看到隧道的外面了,隧道外面中心之城的强光已经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并且距离着他们越来越近。
此物城洞隧道不了解具体有多长,中间鲁斯发和鲁储写还交换了一次座位,鲁储写去开着大车,鲁斯发去旁边的座位休息。
鲁储写看到立刻就要进入中心之城了,他又扭头打量了一下他旁边的鲁斯发、后座上的西门聪和含羞草人,发现他们都还在沉睡着,就想叫他们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我们到了。”鲁储写大声的喊到。
鲁斯发最先坐了起来,然后含羞草人也被鲁储写的嗓门吵醒了,就差西门聪还在继续的大睡着。
含羞草人醒来后,先转头看向大车的前面,发现隧道外面的黄色强光已经能印入眼底了,她知道马上就要进入中心之城了,她扭头又看到西门聪还没有醒,遂就喊着西门聪的名字“葱葱”,双掌还剧烈的摇晃着他的身体。
西门聪感觉自己像是一名溺在水里的人,身体还被周围的水波不停的捶打着,水面上面还有人在疯狂的喊他,他不停的用双掌挣扎着。
随着身体的一阵抖动,西门聪突然一下子苏醒了过来,原来他刚才还是在睡眠中,那种感觉是由于有人在旁边叫醒着他。
“你终究醒了,叫你起床可真难,睡的和死人一样。”含羞草人看到西门聪睁开了眼睛,就抱怨到,她叫了西门聪好一会儿,他都没起来,只是双手不停的在挣扎着什么。
西门聪听到含羞草人的嗓门,然后向着大车的前面看过去,发现光芒很亮,很刺眼,他只能眯着眸子看。
“快到中心之城了吗?”西门聪问到,而后还抻了抻身体,因为在大车上睡觉时间长了容易让身体变得僵硬。
“是的,葱葱大哥,马上就到。”鲁斯发说到,而后又继续的感叹着,“我们终于回到了,这次黑牢任务耽误的时间太长了。”
“终于要到了吗? 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西门聪内心充满了期待和疑问。
西门聪陡然发现自己看着前面的隧道外的光线不是那么刺眼了,更何况从大车内部转头看向外面像是被铺上了一层黑纱一样,外面的一切都是黑色的,他不了解鲁储写开启了大车的甚么功能,想来这个功能是为了保护他们吧,因为中心之城的光线比此物隧道里的强大太多了,倘若没有任何防护,会让他们的眸子受到十分严重的伤害。
大车高速的行驶出了隧道,到达了中心之城的里面。进入了中心之城以后,大车就渐渐地的下降了身法,然后从容地的停了下来。
“好了,我们进来了,葱葱大哥,羞羞大嫂,你们从这里回去吧,我们还要去王卫军的营地里面报告这次的事件。”鲁储写停下了大车,然后对着西门聪和含羞草人说到。
西门聪当然十分同意,因为他们是混进来的,和鲁斯发和鲁储写待着一起太久容易露馅。
“好的,你们放心,你们私自打开黑牢的事情不会有其他人了解的。”西门聪答到,然后就提着木箱准备和含羞草人走下大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车的车门适时的被打开了,然后西门聪和含羞草人又踩着门下面的阶梯走到了车外,接着车门被关闭。
“葱葱大哥,羞羞大嫂,拜拜,有缘再见。”
“拜拜。”
鲁斯发和鲁储写从大车里面和西门聪还有含羞草人道别,西门聪只听到他们的嗓门,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人,他也只能冲着大车里他们坐着的地方挥了挥手,表示和他们两个告别。
而后大车没有丝毫留恋的高速的开走了,扬起了一阵巨大的灰尘,渐渐地的从西门聪和含羞草人的视线里面消失。
“他们这么着急抛下我们干嘛?”含羞草人向着西门聪问到,一进中心之城鲁斯发和鲁储写就马上让他们下了车,显得太过于着急了。
“这不是正好吗?难道你要跟着他们去找他们的上级自首吗?”西门聪对鲁斯发和鲁储写的举动感到非常开心,因为离开了他们,他和含羞草人可放心的自由活动了。
“话说,这中心之城里面作何一点防备都没有,外面明明那么紧,里面作何这么松呢?”含羞草人非常的诧异,觉着中心之城里面的防备太松懈了,对从外面进来的完美植人一点警惕都没有。
“这不是正好吗?这让我们才安全,此地面要是紧了,我们不就危险了?松点才好呢,里面越松,我们就越安全。”西门聪回答,他尽管也觉着中心之城里面的防备太过于大意了,不过这对他们还说是件好事情。
“好吧,接下来我们作何办呢,葱葱?”含羞草人也不再思考里面是紧还是松的事情了,而是向着西门聪问他们接下来的打算。
“我想想,我们不能着急行动,先要做好防护措施,我们对这里一无所知,还是先找找有没有完美植人的聚集地吧,比如小镇、城市什么的地方。”西门聪回答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