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做出一个选择,我们就需要承受这种选择可能带来的后果,也一定要要为了自己做出的这个选择而去努力。[随_梦]ā
凌晨两点三十分,陈耀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因为不想让沈秋了解自己太苦太累,于是陈耀在回家的路上在一家网吧的卫生间里面洗了脸和擦了擦身子,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虽然有些老旧可是却很干净的衣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回来了?”
陈耀刚刚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突然床头的一盏有些昏暗的台灯亮了起来,妻子沈秋真半躺在床上看着自己。
“你怎么还没有睡?”
陈耀吃惊的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嘘,小声点。”
沈秋指了指身旁睡熟的女儿以沫,轻声对着陈耀开口说道。
“都快三点了,你作何还不睡啊?”
陈耀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床边,有些惊疑的注视着妻子沈秋。
“都快三点了嘛?”
沈秋这才回过神来,提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两点五十六。”
看着移动电话上面显示的时间,沈秋也是有些吃惊,随即心疼的转头看向了陈耀。
“我只是想等着你回到的,没有联想到你回来的这么晚,老公,你每天要兼职到这么晚,第二天还要去车行上班,你受得了嘛?要不然别干兼职了吧?”
沈秋试探的说道。
“不干兼职,以沫读小学的学费作何办?你也不算算,以沫的生日还有几天?难道不用给她买一身新衣服么?”
陈耀一边脱衣服,边对着沈秋抱怨开口说道。
“嗯?”
沈秋一愣,这些话似乎都是以前自己说给陈耀听的吧?现在突然的角色互换,让沈秋有些不适应,可是她却很欣慰。
在沈秋错愕的时候,陈耀已经脱掉了衣服,躺在了床上,他的眼睛早已闭了起来。
“老公……”
沈秋正想在劝劝陈耀的时候,陡然陈耀拉住了她的手。
“沈秋,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的。”
快三十岁的沈秋,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红了。
这是她听陈耀给他说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自己六年的等待,终于是等来了陈耀的改变,自己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沈秋捂着自己的口无声的流泪。
躺在沈秋的身旁的陈耀紧握着自己妻子的水,呼吸均匀。
此夜,同床不异梦……
……
“叮铃铃”
七点的闹钟才响起就被陈耀按死,经过十天的磨练,陈耀依旧完全适应了这种凌晨三点睡觉,清晨七点起的疲惫生活。
劳累是当然的,但是陈耀早已劳累到了麻木了,就像是钟表上的某一个指针一样,一圈又一圈的重复转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公,你把钱存了吧”
“昨晚你走了之后,房东上来收了三个月的房租一千二块,我留下了五百块钱生活费,六千五还剩下四千八,你都存了吧,女儿就要上小学了,是得攒攒财物了。”
“刚好,我昨晚还赚了两百块,凑五千,一起存了吧。”
陈耀接过了沈秋递给他的四千八百块钱,装在了口袋里,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自己可找个时间把钱存到银行去。
看着女儿以沫,陈耀和沈秋同时露出了期望的笑容。
为人父母之后,他们更多的是考虑孩子。
“那我走了。”
陈耀出了了家门,迎着初升的朝阳陈耀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坐上了一辆公交车,风尘仆仆的朝着鼎盛车行走去。
透过公交车的车窗,陈耀可以看到那一栋栋拔地而起的新楼房,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的那五千块财物,面上露出了一丝坚毅的神色。
“我一定会给你们买一套房子的。”
……
联想到要去银行存钱,陈耀无比的亢奋,他想不到自己想不到会有存财物的一天。
吃过午饭,陈耀便是匆匆的出了了鼎盛车行,在车行的正对面就有一家邮政银行。
陈耀兴冲冲的跑到了柜台前。
“小姐你好,麻烦帮我办一张卡。”
陈耀将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进去。
“请问您存多少呢?”柜台小姐甜甜的对着陈耀问到。
“五千。”
陈耀开始从怀里的口袋往出掏钱。
“嗯,我的钱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手放入空空如也的上衣内口袋之后,陈耀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我的财物呢?”
“有甚么问题嘛?先生?”
“请等等。”
陈耀直接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翻遍了所有口袋一无所获,裤子兜里面也没有,这一瞬间,原本兴冲冲的陈耀顿时仿佛被人剥了个精光扔进了冰天雪地里,似乎有人在自己的脑子里面扔了一颗炸弹,瞬间就蒙了。
作何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可啊。
这是女儿以沫的学费,是一家人的希望,陈耀急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绝对不可以的,一定是车行里面的人拿的,我今天清晨在车行门口下公交车的时候还在的,不行,绝对不可丢了的。”
这笔财物作为女儿以沫的学费,意义非凡,他承载着的是这个才焕发出一丝生机的破落家庭的希望。
陈耀像是飞一样的跑出了邮政银行,而后冲入了鼎盛车行的售后车间。
“谁拿了我的钱?”
正在聊天午休的几个工人们,被陈耀一声怒喝全数惊住了。
陈耀自从进入车行之后向来都都是任劳任怨,尽管是个小主管,可是向来没有任何的架子,尤其是在和王志文解开误会之后,和工友们的关系都很融洽。
在他们的印象里,陈耀都是笑脸迎人的,像是今天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陈耀现在像是吃了枪药一样,面红耳赤,感觉就像是要爆炸了。
“陈耀,你作何了?”
王志文皱了皱眉,开口问。
“财物,谁拿在我放在口袋里的财物?那五千块财物是我女儿的学费,谁拿的,赶紧给我交出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的财物丢了?还是五千?”
工友们都是露出了同情的神色,王志文每天和陈耀一起扛水泥,也了解陈耀的妻子沈秋刚刚被车撞断了腿。
五千块,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就是救命的财物。
“陈耀你确定是在我们车行丢的钱?”
王志文问。
陈耀连连点头,澎湃的开口说道。
“绝对是在我们车行丢的,我走进车行的时候我还摸了摸口袋,钱还在的,我刚出去存财物就不在了。”
陈耀是边抹着眼泪边和王志文说话的。
王志文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你们听到了吗?这是陈耀女儿上学的钱,你们谁他妈的良心坏掉了?赶紧把财物拿出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王志文是售后部门资历最老的工人,他的话是有着很大的能量的,顿时众人面面相觑,但是最后都是微微摇头。
“我们不知道啊,真的是不知道。"
“都不承认是吧,我去找李经理调监控,到时候抓到了,直接送到警察局去。”
众人依旧是无动于衷。
“走,陈耀,去找李经理调监控,一清晨就四个小时,我就不信从监控里面查不出来财物是作何丢了的。”
“对对对,查监控。”
听到王志文的话语之后,濒临崩溃的陈耀注意到了一丝希望,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朝着车行经理李建功的工作间跑去的。
五千块,是女儿下学期的学费,是妻子沈秋的朝阳希望,倘若自己搞丢了,自己有什么脸回家再见她们?
这笔财物陈耀必须找回到。
狼狈奔跑的陈耀,很像是一只流浪许久,四处觅食的干瘦野狗。
“李经理,帮帮我,帮帮我。”
陈耀满脸泪水,失魂落魄的冲入了李建功的工作间。
“嗯?
刚刚推开门的陈耀,注意到坐在里面办公桌后的人,他的表情突然僵硬在了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