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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武林盟的开始与结局 第八十三章 凶手】

江湖是怎么没的 · 苇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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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柳无风寄宿的这家,男人叫朱(脱敏)毛喜,女人叫毛喜珠。

(作者说明:由于男人的名字前两个字连起来被列为违禁词,因此,以下称朱茂喜,大家知道怎么个意思就好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问:“为何你们名字如此相似。”

朱茂喜说:“我爹姓朱,我娘本家姓毛,我爹认为,生下我乃是一大喜事,所以我叫朱茂喜。”

我指了指毛喜珠,问:“她呢?”

朱茂喜笑着,说:“我俩乃是姑舅亲。她们家男丁极为兴旺,好容易生了她这么个女娃,只感觉喜得明珠,所以她叫毛喜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来,有寓意的名字,并不一定是好名字。

我问柳无风:“你为甚么叫柳无风?”

柳无风说:“你可以去问我爹。”

我问:“你爹在哪里?”

他“咣”的一声将刀拔出一半,说:“早已死了。你还去吗?”

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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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我和柳无风一顿饱餐。朱茂喜夫妻二人看起来许久没有开荤了,把我俩剩下的鸡肉一扫而净,甚至连鸡骨头都要咬碎了在嘴里咂摸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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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喜珠吃得美滋滋的,收拾碗筷时,不停地吧唧嘴,似乎是在回味着鸡肉的美味。

一切收拾得当。朱茂喜给我们腾出里屋,自己与媳妇住在外屋。我躺在硬邦邦土炕上,刚要闭目养神,却听见屋外毛喜珠说:“我走了。”

朱茂喜语气生硬,带着微微怒气,说:“别去了!”

毛喜珠说:“村长还在家等着呢。”

“哐啷”一声,宛如是朱茂喜踢翻了门外的木桶,叫道:“老子现在有财物了,还在乎他那两袋大米吗?!不许去!”

毛喜珠的语气有些委屈,说:“你现在知道不愿意了。早些年要不是你烂赌,我至于为了讨生活去陪那腌臜货吗?如今有两个财物就不让我去了,日子还长着呢,财物花没了,你再让我去,人家还不一定要了呢!”说完,她竟然呜咽起来。

屋外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风吟和毛喜珠的抽泣声,听起来竟有些毛骨悚然。

我拉开屋门,问:“你们怎么了?”

朱茂喜忽然愣住了,毛喜珠则低头跑开了。

柳无风在屋里喊:“不关你的事,回来!”

我对柳无风这样的人深感不耻,我说:“我们吃住在人家里,若他有难处,我们应当帮忙。”

朱茂喜看起来并不想让我帮忙,他说:“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不用管。”

毛喜珠还是收拾这东西走了。她走后,朱茂喜变得非常烦躁。他在院里徘徊着,是不是地往墙上踹两脚,宛如在发泄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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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柳无风:“他作何了?”

柳无风说:“你不要管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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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屋门口注视着越来越暴躁的朱茂喜,他的异常举动让我越来越好奇。正当我忍无可忍地想要上前时,毛喜珠从门外衣衫不整地跑了回到。

“不好了,不好了!”毛喜珠惊慌失措地喊着。

朱茂喜问:“怎么了?”

毛喜珠说:“村,村长,他,他......”她慌乱地开始结巴。

朱茂喜怒声道:“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毛喜珠喘了一口大气,说:“他死了!”

“死了!”

朱茂喜叫道。但我分明在他脸上注意到一丝兴奋。

听到有人死了,柳无风也从屋里冲了出来,问:“何人死了?”

毛喜珠依旧是惊慌的模样,说:“我们村村长......他死了!”

柳无风问:“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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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喜珠说:“我和他……”她过说到一般,陡然有些迟疑,宛如有甚么难言之隐,想了片刻,又说:“有一只箭从窗外射进来,把他的胸口射穿了!”她满目惊恐,看起来吓得不轻。

我说:“带我去看看。”

柳无风一把拉住了我,说:“不要节外生枝,睡觉!”说罢,他拉着我拐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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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柳无风说:“看看又何妨?”

柳无风说:“看了又何用?”

这一句竟将我问住了。我虽是非常好奇,但转念一想,自己即便是去了,也无非是凑个热闹,看了也没什么用。

朱茂喜两人显然是惊慌不已,他们从来都在屋外嘀咕着,不知在商量着甚么。

两个时辰之后,已是深夜。朱茂喜的家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声音甚为急促。

毛喜珠惊道:“作何办?是不是有人找来了!”

朱茂喜说:“先去开门。”

并没有等他去开门,朱茂喜家破旧的木板门被“咣当”一声踹开了。我趴在窗户前透过缝隙向外窥视。

弦月清光下,隐约可见三名官府的差役走了进来。他们腰悬宝刀,身板直挺,威风赫赫。

“家里人呢?!”一人厉声喝道,“都出来!”

朱茂喜出门迎上,怯生生地说:“官爷,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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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人说:“才接到报案,两个时辰以前,你们村村长朱胜九离奇被杀。曾有人说,见你家女人在那处进出,让她跟我们走一趟吧。”

朱茂喜说:“官爷,此事和我家娘子无关啊!”

那人喝道:“有关还是无关不是你说了算。我们需要细细审问才能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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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朱茂喜跪倒在了地上,哭道:“官爷,这事真的与我娘子无关啊。她一名妇道人家,作何可能会杀人呢?!”

“啪”的一记耳光,在小院中回响,朱茂喜被打翻在地,捂着脸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老子的话莫非你听不心领神会不成?”那人吼道,“再敢阻挠老子办差,老子连你一起带走!”三个人,手按在刀柄之上,冲进了屋子。

“官爷,我冤枉,我冤枉啊.....”毛喜珠哭着。

我看着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柳无风,问:“官差欺压百姓,你也不管吗?”

柳无风淡淡地说:“官府办案自有章程,那小娘子有嫌疑,自然是要找她。”

我并不能认同柳无风的话,旋身冲出屋门,大叫:“住手!”

四个人与此同时愣住了。两个人抓着毛喜珠的胳膊,另一个人还僵着一张不怀好意的笑脸。

“还有外人?!”那个不坏好意的笑脸说,“给我一块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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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情势不妙,拔出九郞剑应对。一人道:“吆喝,还私藏兵刃!”他拔出腰间的刀,故意向我挑拨。

我挥剑与他对拼。“当”的一声,他的刀断成了两截。

“头,头,头儿,他,他的剑.......”那人叫道,“我,我的刀......”

“看你那熊样儿,一掉胆儿就结巴。快去喊人!”不怀好意的笑脸说。

那人提着半截断刀,连滚带爬的跑出门外,只听他大喊:“快来人啊!凶手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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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娘的何时成了凶手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向门外喊:“我不是凶手!”

可是,那人并没有改口的意思,依旧在喊:“快来人啊!凶手在此地!”

我大喊:“你住口!”

很快,朱茂喜家的小院里围满了人。七个手持刀剑的官差,和二三十个提着钉耙锄头的村民。

柳无风跟前场面已经没法收拾,只得从里屋出了来,他白了我一眼,说:“叫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不服气,说:“路见不平,拔剑......平之!”

柳无风没有理我,问道:“你们此地谁是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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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坏好意的笑脸站出来,喝道:“老子是富阳县衙的捕头孙不平,你有何事?”

柳无风扭头看了我一样,说:“这就是你说的路见不平?”

我只能说,此乃巧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柳无风说:“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孙不平冷笑:“你算什么东西,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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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风从腰间掏出一块金牌扔给孙不平,没有说话,转身步入屋子,坐在桌前慢悠悠地喝起了水。

“别以为你扔给老子一块金子,老子就能放了你。”孙不平拿着金牌就要往腰间塞。这时,旁边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孙不平吓得差点摊脚下,赶紧将牌子捧在手里,两腿瘫软着走进屋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开口说道:“不,不知大人驾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柳无风将金牌收回,塞入腰间,说:“案子查得作何样了?”

孙不平说:“回禀大人,这朱茂喜家的婆娘就是凶手。”

我并不能接受他的说法,我问:“你有何证据?”

孙不平跪在脚下,挪向我,说:“有人眼见,朱胜九死前直到尸体被发现,只有这家的婆娘曾进过他的室内,大约......半盏茶的时间。”

柳无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么快?!”

孙不平不解地问:“大人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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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风咳了两声,尴尬地说:“没,没什么。”他沉吟了瞬间,又问:“可我听说,那朱......”

孙不平连忙补道:“朱胜九。”

柳无风说:“对,朱胜九。他是被从窗口射进的箭射穿胸口而死。这毛喜珠既然在房中,如何能是杀人凶手?”

孙不平想了想,一拍脑门,说:“大人果然聪明睿智,一语点醒小人,那毛喜珠定然不是凶手,凶手肯定另有其人。”

柳无风端起茶碗,像喝茶一样地抿了一口,似乎是发觉索然无法,不自觉眉头一皱。他说:“倘若这毛喜珠是在出门之后,在门外突施冷箭,杀人之后迅速离开呢?”

孙不平霎时间傻眼了,喃喃道:“那大人的意思,她到底是不是凶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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