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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麻烦】

满级恶女重生寒门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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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姜好就被院门外的动静吵醒了。

“砰砰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敲门声格外的响。

门板震得直响,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姜好一骨碌爬起来,披上衣裳就往外走。

“甚么事?”姜好纳闷,这么大早儿谁这么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推开屋门,穿过院子,刚走到门口,门板就被一脚踹开了。

木门本来就破,这一脚下去,门闩直接断成两截,半扇门歪在一边,扬起一片灰。

门外站着七八个人。

打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细布衣裳,手里攥着根旱烟杆,脸上挂着笑。

他旁边站着婶娘。

婶娘看见姜好,下巴一扬,嘴角扯出个得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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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丫头,今儿个可不是我找你。”她说,“是里正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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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看向那个中年男人。

萧香村的里正,姓周,在村里算是个人物。家里有几十亩地,跟镇上的衙役有交情,村里谁家有事,都得给他递话。

“周里正。”姜好站在门外,没让开,“这一大早的,甚么事?”

周里正笑了笑,拿旱烟杆指了指她身后。

“你那屋里,是不是藏着个人?”

姜好心里一沉。

她面上没露,只是往旁边站了站,把门口让出来。

“里正说的是必安?是我从山里捡回来的,受了伤,在我家养着。”

“养着?”周里正往前走了一步,“姜丫头,你可知道那人是甚么来路?”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往家里领?”周里正的笑容收了收,“万一是个逃犯,你担得起此物责任?是要掉脑袋的。”

婶娘在旁边接话:“里正,我跟你说,那男的身上有刀伤,好几道呢!一般人哪有那种伤?肯定是犯了事的!”

姜好转头看向她:“婶娘,您亲眼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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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婶娘噎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说,“那天他自己栽出来,谁没看见?浑身缠着绷带,血都渗出来了!不是刀伤是甚么?”

姜好没理她,只注视着周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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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人是我捡的,伤也是我治的。他醒来之后甚么都不记得,不了解自己是谁,从哪儿来。我留他养伤,是等他想起来再说。”

周里正眯了眯眼,没说话。

他身后站着的那若干个人里,有个年少的开口了:

“里正,别跟她废话。按规矩,来历不明的人不能留村里,要么送走,要么送官。”

姜好认得这人,是婶娘的本家侄子,姓陈,在镇上给衙役跑腿,平时就爱摆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送官?”姜好注视着他,“陈二哥,你倒是说说,送官的凭据是甚么?”

姜好继续说:“他偷了?抢了?杀人放火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因为他身上有伤,就要送官?”

陈二脸涨红:“你懂什么?万一他真是逃犯,窝藏逃犯是甚么罪你了解吗?”

“知道。”姜好说,“大周律,窝藏逃犯,杖八十,徒三年。但前提是他得先是逃犯。”

她注视着周里正,道:

“里正,您要查,我没意见。但公平起见,您得带人去问,问他甚么来路,问他记不依稀记得自己是谁。他要是答不上来,那是他脑子坏了,不是我窝藏。您要是觉得这样还不够,非要送官,那也行。我跟着一起去,当着县太爷的面,把这事掰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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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里正没吭声。

他做了这么多年里正,甚么场面没见过?这丫头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听得心领神会,你要查,我配合;你要送官,我奉陪。但你要是想拿这事整我,没那么容易。

骨头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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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娘急了:“里正,您别听她瞎说!她那张嘴您还不知道?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周里正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吱呀”一声。

必安拄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头发随意束着,脸上没甚么血色,但腰背挺得笔直。他渐渐地走到姜好身边,站定,看着门口那群人。

目光落在周里正面上时,停了一瞬。

“你是里正?”他问。

周里正一愣,没料到他先开口。

“我是。”

必安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去。

周里正接过来一看,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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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是一块木牌,巴掌大小,边缘磨得有些旧了,但上面的字清清楚楚——

“济世堂,李。”

周里正抬起头,看着必安,眼神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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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济世堂的人?”

必安没回答,只是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不依稀记得自己是谁。但这东西,我今天早上在衣裳夹层里翻出来的。”

周里正把那块木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面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陈二凑过来:“里正,济世堂是甚么?”

周里正没理他。

他把木牌还给必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济世堂是府城的药局,专给穷苦人家看病的。能在济世堂做事的人,都得官府备案。”

他顿了顿,注视着必安的眼神已经不像是看嫌疑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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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那些伤,是作何来的?”

必安摇头:“不依稀记得。”

周里正没再追问。

他转过身,看了婶娘一眼。

婶娘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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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的,”周里正开口,“你跟我说的那些话,甚么逃犯、甚么窝藏,有凭据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婶娘张了张嘴:“我、我就是注视着像……”

“看着像?”周里正冷笑一声,“你看着像,我就得带着人一大清晨门砸门?你当我是什么?你家的打手?”

婶娘脸都白了:“里正,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里正没再理她,转向姜好。

“姜丫头,今天这事是我冒失了。你收留济世堂的人,是积德,没毛病。”

姜好注视着那块木牌,又看了看必安,心里翻涌着,但面上没露。

“里正言重了。”她说,“查清楚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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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里正点点头,带着人走了。

婶娘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跺了跺脚,也灰溜溜地跑了。

院门歪着,院子里一片狼藉。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姜好站在那儿,注视着必安。

必安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把木牌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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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何不早拿出来?”姜好问。

必安想了想,说:“刚想起来。”

“你倒是会挑时候。”姜好道,“吓死我了,我都忘了这码事,万一你是逃犯我们一家都得完。”

必安没说话。

姜妙从屋里探出脑袋,小声问:“姐,没事了?”

姜好点点头。

姜妙跑出来,凑到必安跟前:“你那木牌呢?给我看看!”

必安把木牌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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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妙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叨着:“济世堂……李……你姓李啊?”

必安愣了一下。

他仿佛也是刚意识到这件事。

姜妙又问:“那你叫甚么名字?”

必安道:“上面没写我全名。”

姜好:“……”

姜妙急了:“你不是姓李吗?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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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安道:“李必安?”

姜好在旁边开口:“行了,别问了。他能想起来此物就不错了。”

“济世堂的人,会点什么?”

必安想了想,说:“大概……会看病?”

姜好嘴角勾了勾。

“那行。”她说,“以后家里有人头疼脑热的,不用请郎中了。”

必安看着她,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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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问我别的?”

姜好挑眉:“问什么?”

必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旋身进屋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必安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

姜妙在旁边拽了拽他的袖子:“大哥哥,你发甚么呆?”

必安回过神,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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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姜妙笑着说:“我姐的意思理应是,你若愿意,让你继续住着。”

必安最近在学说话。

这事说来话长。

姜娇问他:“大哥哥,你为什么总叫我阿姐‘姐姐’?”

必安想了想,说:“由于她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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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娇歪着脑袋:“可她不是你亲姐姐呀。”

姜娇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又问:“你作何不叫她的名字?她叫姜好。”

必安又想了想,说:“叫姐姐好听。”

姜娇被这个答案说服了,点点头跑了。

必安继续雕木头。

过了一会儿,姜好从屋里出来,看见他在发呆,问:“想甚么呢?”

必安抬起头,注视着她,忽然叫了一声:

“姜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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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显然没习惯,没接话。

必安也叫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叫了什么。

两个人对视着,一时无言。

姜好先开口:“怎么突然换称呼了?”

必安张了张嘴,不了解该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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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含笑道:“行,不叫姐姐也没问题。”她说完就继续去晒叶子了。

必安坐在那儿,摸了摸后脑勺。

姜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大哥哥,你怎么陡然叫我姐名字?你不是向来都叫姐姐吗?”

必安认真地说:“姜娇说,她不是我亲姐姐。”

姜妙眨眨眼:“于是呢?”

必安想了想,说:“所以理应叫名字。”

姜妙点点头,又问:“那你觉得哪个好听?”

必安又想了想,说:“都好听。”

姜妙被此物答案噎住了,半天不知道说甚么,最后竖起大拇指:“你赢了。”

黄昏吃饭的时候,必安坐在桌边,注视着姜好,张了张嘴,又想叫“姐姐”,又想起来理应叫名字,卡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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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夹了一筷子菜,抬头看他:“怎么了?”

必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没怎么。”

姜妙在旁边笑得差点把碗扔了。

姜娇不懂,但看见姜妙笑,她也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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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吃饭。

吃完饭,必安坐在门槛上雕东西。姜好洗完碗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必安忽然开口:“姜好。”

姜好转头看他。

必安低着头,继续雕木头,手上的动作没停,但耳朵尖红了一点。

“我就是试试,”他说,“怕叫错。”

姜好注视着他那只红耳朵,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叫错又作何了?”她说,“这名字这么简单,你还会叫错?”

必安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过了一会儿,他又叫了一声:“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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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嗯”了一声。

月光照在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摇摇晃晃。

姜娇跑出来,凑到必安跟前:“大哥哥,你在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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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必安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看。

是一只小兔子,但跟之前的不一样,这只小兔子耳朵上多了朵小花。

姜娇欣喜坏了,举着兔子满院子跑。

姜妙追在后头喊:“姜娇你慢点!摔了别哭!”

必安嘴角翘起来,低头继续雕下一只。

隔日一早,姜好起来的时候,发现必安已经坐在院子里了。

他面前摆了一排小玩意儿——小兔子、小狗、小猫、小花,还有一个小人儿,歪歪扭扭的,看不出是谁。

姜好走过去,蹲下来看。

“这都是你雕的?”

必安点点头。

姜好提起那样东西小人儿,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问:“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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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安认真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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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姜好不信,“我哪扎的这种发型?这跟我全身上下哪里有联系?”

她又打量了一下那个小人儿——圆圆的脑袋,两根细棍子当身子,头上还有两个小揪揪。

姜好沉默了一会儿,问:“我长这样?”

必安想了想,说:“额,好像的确不太像。”

姜好挑眉。

必安继续说:“但我雕不好人。雕动物像,雕人不像。”

姜妙跑出来,看见那一排小玩意儿,眼睛都亮了:“哇!大哥哥你甚么时候雕的这么多?”

姜好注视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必安说:“夜晚睡不着,就雕了。”

姜妙蹲下来,一名一个地看,边看边夸:“这个兔子好看!这个小狗好看!这个……这个是啥?”

她提起那个小人儿。

必安说:“你姐。”

姜妙盯着那个圆脑袋、两根细棍子身子、两个小揪揪的小人儿,沉默了三秒,而后笑得蹲在脚下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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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快看!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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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瞥了她一眼:“我看见了。”

姜妙笑得直拍大腿:“大哥哥,你这是雕的甚么呀?这哪是我姐?这是根棍子长了两个包!”

必安认真地说:“真的不像吗?”

姜妙笑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必安叹气,说:“好,那我再练练。”

姜好站了起来来,拍拍手,往灶间走,“留着吧,”她说,“以后看看能不能进步。”

午后,胡屠户的媳妇周氏又来了。

她一进门就嚷嚷:“姜丫头,你那膏还有不?我用的可勤了,一会大半罐就没了。”

姜好迎出去,把她让进屋里。

周氏坐下来,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忽然压低嗓门问:“哦对了,那个谁……你屋里那样东西男人,还在不?”

姜好点点头,问道:“怎么了?”

周氏摆摆手:“我不是打听,我就是问问。你放心,我不往外说。”

姜好道:“他还在。”

周氏点点头,“那你可得看好了。那天我在镇上,听人说有人打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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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心里一紧。

“甚么人?”

周氏摇摇头:“不知道。两个男的,穿得挺体面,不像咱这边的人。在茶馆里问,问有没有人家最近收留了外乡人。”

姜好的手指攥紧了袖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氏继续说:“我没敢多听,怕惹事。但你心里有个数。”

姜好点点头:“多谢周婶。”

周氏摆摆手,买了两盒膏走了。

姜好站在院子里,注视着周氏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半天没动。

必安从屋里出来,走到她身边,问:“作何了?”

姜好转过头,看着他。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阳光照在他面上,眉眼舒展着,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又在高兴甚么。

姜好忽然问:“必安,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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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安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医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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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问了。

“没事,”她说,“进屋吧,外头晒。”

必安点点头,拄着拐杖往屋里挪。

黄昏,姜娇又跑去找必安玩。

必安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块木头,还在雕东西。

姜娇趴在他膝盖上,问:“大哥哥,你当天雕什么呀?”

必安说:“雕你阿姐。”

姜娇凑近看。

那块木头上,已经雕出了一名轮廓——还是圆圆的脑袋,还是两根细棍子身子,但这次头上是阿姐的辫子,雕得精致了一点,能看出来是头发了。

姜娇看了半天,说:“还是不太像。”

必安点点头:“嗯。”

姜娇问:“那你为何还雕?不浪费时间吗?一寸光阴一寸金呐!”

必安说:“多雕几次就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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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从灶间出来,看见这一大一小坐在门槛上,一个雕,一名看,画面莫名的和谐。

姜娇被此物答案说服了,点点头,继续趴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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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在旁边坐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必安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雕。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姜娇说:“阿姐,大哥哥在雕你。”

姜好“嗯”了一声。

月亮升起来,照在院子里,照在那扇破木门上,照在门槛上的三个人身上。

姜娇打了个哈欠,靠在必安胳膊上,眼皮开始打架。

必安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她。

姜好说:“我抱她进去睡吧。”

必安应了一声。

姜娇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大哥哥……明天再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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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出来,重新在他旁边落座。

两个人又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姜好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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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安。”

必安转头看她。

姜好没回头,只是看着院子里的月光。

“今天有人来打听你。”

必安愣了一下。

姜好继续说:“两个男的,穿得体面,在镇上问有没有人家收留外乡人。”

必安问:“你怕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好转过头,注视着他。

月光落在他面上,那双眸子看不出甚么情绪。

姜好说:“怕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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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安说:“怕惹麻烦。”

姜好笑起来,眉眼弯弯。

“麻烦不是早就惹上了?”她说,“从把你从山上拖回到那天就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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