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可人一眼,她坐在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大腿上,身体扭得像一条水蛇,非常妩媚,理都没有理我。
只有那样东西年少人怀里还没有人,可人便对他说,“老板,要是瞧不上,我替您换一个?”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年轻人摇了摇头,“不必。”说着,他对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明白他这是把我纳入囊中了,尽管他满脸都是对我的嫌弃。
我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他并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把女人都揽在怀里坐在腿上,而是对着我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
我很识趣的坐了过去,并且刻意的缩着身子,不与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小小的动作,宛如让他对我稍稍注意了些,他还特别的扫了我两眼,我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假装低头。
在可人的带领下,姑娘们唱歌、跳舞、斗酒,包厢里的气氛很快就活跃起来了。
……
包厢里热闹了两个多小时,所有人基本都喝高了,其中一个老总的眼神就不对起来,直勾勾的望着可人,我感觉他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年少人看他这样,笑着问,“李总,是看上那小妞了吗?”
李总没有回答,嘿嘿笑了两声,显得特别猥琐。
可人见大家都在看自己,表情有些瞬间的僵硬,可她混在此物场所这么多年,深谙周旋的本领,很快就堆出了一副笑脸,“哟,哪位老板看上小女子了呀?我再跳一段给您看。”
李总下流的注视着可人,露骨的开口说道,“小妖精,你可别跳了,再跳我下面就要爆炸了……”
可人的脸色又僵了僵,她咽了两口口水,才故作镇定的开口说道,“李总,您别取笑可人了,我不除去的,这里其他几个姐妹,都可带出去的,您要是都看不上,我还可给您介绍别的姐妹呢,比我漂亮比我年轻比我能歌善舞的应有尽有。”
李总的脸色冷下来,故意撇过头不说话。
年轻人有些轻蔑的看了看可人,“你开个价,多少我都出。当天我请几位老哥出来快活,你想抬价没问题,做得太过可就不好了。”
可人摇了摇嘴唇,圆滑如她想不到强硬起来,“老板,我真的不出去的。”
可人一语既出,整个包厢里都安静下来,沉默得可怕。
年轻人皱起眉头,宛如在想着怎么应对。
突然“砰!”的一声响,吓得所有人都抖了一下,再一看,入目的是李总抓着一名酒瓶子用力的敲碎在茶几上,指着可人怒道,“装什么纯情?!老子混了那么多场子,还没有见过拒绝客人要求的,好,既然你不跟老子出去,老子就在这里成全了你……”
说着,李总就起身一把抓住了可人,往卫生间拖去。
所有人都被李总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坏了,姑娘们都缩在一角不敢吭声,其他若干个中年人脸上带着坏笑,“看来李总要现场直播。”
年轻人歪头坐着,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甚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甚么表情。
“我真的不是卖的,李总求求你了……”平日里人淡如菊的可人,对着李总一声声的祈求起来,但她还是转瞬间就被李总扔到了卫生间里。
李总旋身对众人嘿嘿一笑,“看,还想立牌坊呢,我当天就攻了她的堡垒,推了她的牌坊!”
说着,他就把门用力的关上。
里面传出可人可怜兮兮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李总,不要……我可以给您找更漂亮的姑娘……”
“老子今天只想要你!”
……
“啊~~”
可人的惨叫声传了出来,我再也坐不住,可是屁股刚刚转身离去沙发,就被那阴沉沉的年轻人一把按了下来。
我看了他一眼,他却看都没有看我一眼,眼睛还盯着卫生间的门外,可是胳膊却紧紧的压在我的肩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还想挣扎,他低声道,“你想代替你的姐妹再直播一段吗?”
我浑身都颤抖起来,不敢说话,也怂了下来,不敢再有去救可人的念头。
可人惨烈的叫声不断地传出来,不时夹杂着噼里啪啦的皮肉声响,一开始我还不知道是甚么声音,直到有人在边上调笑,“老李真是会玩,还抽上皮带了……”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此物行业和这个场所有多肮脏、多危险、多可怕,原来以前的我,向来都都还是在象牙塔里。
旁边又有人在说笑,“老李这次换口味了,以前他不是总喜欢学生妹吗?每次都挑穿学生装的……”
我的脑门轰隆一下子,仿佛被炸雷打到一般。
李总喜欢玩学生妹?
她在场子里混了四年,一定也听过李总的名头。
可人在梅姐转身离去后,逼着我换了衣服,化了浓妆,当时我还万分委屈的恨她。
她……她是在保护我!
我的眼泪随即在眼眶里打转,今晚她遭受的苦楚和屈辱,本该属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