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寒一定会心领神会自己和玉英的用意,只有如此,潘立果才不会对他有任何怀疑。
苏一飞施展轻功,飞身来到后院,玉英正着急的等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一飞打个手势,玉英随即心领神会,玉英坐在石凳上,用心弹琴。
琴声婉转而悠扬。
此时冷子寒早已跳下房顶,刚用随身匕首撬门。他觉得奇怪,玉英怎么会在夜晚弹琴?
难道是有意而为之,冷子寒心里一阵欣喜,由于他心领神会玉英和苏一飞已经做好了防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剑眉青年从房顶跳下来,小声说道:“冷兄,我们去抢琴,不过要小心。”
“好。”
两人转瞬间就来到后院,躲在花丛后面,观察后院。
在月光下,剑眉青年发现院子里就两个人,是弹琴姑娘和一名身材修长的少侠。
少侠应该是弹琴姑娘的保镖吧,怎么感觉相貌不同了,剑眉青年也没有细想,抢琴重要。
看到少侠身上没有带兵器,他觉得有把握打过少侠。
突然,剑眉青年暗叫不好,弹琴姑娘故意引自己和冷子寒来到后院。
冷子寒此刻放松多了,只要苏一飞把自己和剑眉青年打败就行了。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苏一飞大声开口说道。
剑眉青年比划着手势,冷子寒心领神会。
两人飞身跳出来,剑眉青年快似闪电一掌直奔苏一飞,冷子寒一个扫堂腿向苏一飞踢去。
苏一飞快速躲过后,飞后面退。
剑眉青年不服,弹了起来来飞腿踢向苏一飞,冷子寒吃了一惊,苏一飞为何不还手?
忽然狂风呼啸而开来,剑眉青年还来不及收腿,狂风就把他猛然吹倒在地。
狂风使冷子寒站立不稳,来不及反应是怎么回事,不心领神会狂风从何处而来。
冷子寒连忙扶起剑眉青年,可拳头大的石头像雨点一样飞向他们。
剑眉青年很是惊恐。
“冷兄,我们快逃!”
剑眉青年已经顾不得什么了,逃命要紧,谁知道弹琴姑娘又使出甚么招。
……
回到房间,苏一飞点燃蜡烛,房间一下子亮堂了。
玉英把琴放在桌子上,皱着眉叹口气。
“一飞,希望冷公子受伤轻一些,真是连累冷公子了。”
苏一飞走到玉英身旁,安慰的开口说道:“玉英,冷公子轻功很好,更何况他一定心领神会我们的用意。”
“是啊,潘立果老谋深算,他已经了解我们是谁,还派冷公子和另一名高手来尚书府试探。”
“玉英,由于你能够用琴弹出变幻莫测的威力,可能打乱了潘立果原本的部署。”
“一飞,看来潘立果一定会改变计划和策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玉英如此纯朴率真,在前世到底得罪了谁?一定是跟皇室利益和权势有关。
皇室敌人绝不允许宣莹公主重现。
看着一飞凝眉沉思,玉英很心疼,自己为了报仇一意孤行,而一飞总是义无反顾的支持自己。
“玉英,目前为止只有卫山认出我们,尽管我没有承认,但卫山已经认定我们是云虎和宣莹公主。”
“一飞,倘若害死我们的人知道宣莹公主的存在,他会采取行动加害于我们,但我心领神会要避其锋芒保存实力。”
玉英越发的冷静而沉着了,也更有智慧,苏一飞心中很是振奋。
不管皇室仇家是谁,自己和玉英一定会揭露他的阴谋。
“嗯,我们要看准时机再反击,但首先得了解是谁害死我们。”
玉英心里一振,知道一飞有了好主意,但转而变得担心。
“一飞,既然我是宣莹公主,加害于我的人必定是权势很大的皇室成员,我担心早已连累了伯父伯母,他们在尚书府是危险的。”
“玉英,明日下午我们去医馆,让嘉平和雪珍重新找家店铺,要足够大,我会劝父母去嘉平新医馆。”
“一飞,太好了。”
玉英高兴的说道。
“玉英,等父母安顿好,我们就可以引诱敌人。”
苏一飞握紧拳头开口说道。
……
宰相府内。
潘佩兰一会儿去院子里看看,时而又跑回大厅。
在大厅里,潘立果注视着兵书,但心里却想着尚书府的情况。
她一心盼着冷子寒把琴偷到手,因为有了琴便就有高深的武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以冷子寒的轻功准能够把琴偷回来,到时候自己就能用琴用力打击宣莹,潘佩兰心里有些得意。
“宣莹,等本小姐有琴,一定会让你知道凄惨的滋味,谁也救不了你。”
潘佩兰眼露凶光。
这时潘立果忽然搁下手上的兵书,因为他了解他们回来了。
潘佩兰问:“爹,是冷子寒回来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是啊,他们回到了。”
“爹,今后女儿帮着你对付宣莹。”
潘佩兰欣喜的说道。
女儿到底还是了解自己的,但她怎知玉英就是宣莹,更何况琴是偷不回到的。
潘立果望着外面,玉英和苏一飞跟自己的正面较量快开始了。
当冷子寒和剑眉青年跌跌撞撞走进大厅,潘佩兰起初吓一大跳,但转瞬间反应过来琴没有偷到手。
入目的是两人披头散发,他们相互搀扶着,好像随时都会摔倒一样,其中剑眉青年瘸着腿。
冷子寒说道:“在下没有能够偷到琴,请大人责罚。”
“大人,你别怪冷兄,弹琴姑娘琴声能够召唤狂风和石头,把我们两人打的体无完肤。”
剑眉青年说着把头发撩开,露出脸庞,他面上青一块紫一块。
冷子寒把乱发一拢,已经看不出本来俊朗的脸,淤血满脸都是。
潘佩兰倒吸一口凉气,宣莹的琴难道有魔法不成。既然偷不成,更理应就抢回到,不能让宣莹更有恃无恐。
潘佩兰脸色一变,心里是气恼之极,用力的一跺脚。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废物,全是废物!”
潘佩兰愤怒的转身离去大厅。
“两位辛苦了,回去休息去吧。”
潘立果沉静的开口说道。
剑眉和冷子寒深感意外,潘立果怎么不详细问尚书府斗情况。
潘立果冷静的出奇,宛如了解自己与剑眉青年会铩羽而归,冷子寒越发觉得潘立果老谋深算。
陡然剑眉青年想起什么。
“大人,在下发现弹琴姑娘的保镖很像打伤大人的刺客。”
冷子寒吃了一惊,但联想到今夜潘立果反常态度,他已经隐隐觉着潘立果仿佛已经了解苏一飞是阿虎。
“正是,他实在是刺客苏一飞。”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冷子寒和剑眉青年很是愕然。
“大人,在下心领神会了,你是让我和冷兄试探刺客,但大人想不到弹琴姑娘用琴打退我们。”
“老夫想不到宣莹弹琴能够如此有威力,看来得调整一下排兵布阵了。”
剑眉青年突然联想到既然少侠是刺客,弹琴姑娘莫非就是林玉英。
“你们回去吧。”
“在下告辞。”
当大厅里只剩下潘立果一人,他黯然叹口气,自己运筹帷幄多年竟然让玉英和苏一飞蒙的团团转。
他们必定在自己生日宴会上行动,但玉英弹琴是作何回事。
冷子寒他们虽然伤的不重,但足以想象到玉英弹琴时有怎样的威力。
难道玉英和宣莹公主有什么联系?潘立果感觉越发扑朔迷离。
苏一飞很像云虎。
玉英难道像宣莹公主!
潘立果对一年前宣莹公主之死不甚了解,但他随即想到镇北王。
假如玉英像宣莹公主,自己还不能杀了她,看来需要弄清楚玉英和宣莹公主的关系。
镇北王城府极深,他即使了解内情,作何肯透露给自己,毕竟事关皇室。
得让卫山去办一件事。
……
回到自己室内后,冷子寒点燃蜡烛,打开若干个药罐,取出外伤药帮剑眉青年上药。
“你认识弹琴姑娘?”
“冷兄,不瞒你说,下午我就遇到弹琴姑娘了,原本潘小姐让我兄弟帮她出气的,谁知弹琴姑娘让树林飞沙走石。”
冷子寒想象不到玉英会有这样的本领,到底作何回事,只能问玉英了。
冷子寒故意苦恼的说道:“弹琴姑娘今晚可让我们吃了苦头了。”
剑眉青年坚定的说:“冷兄,弹琴姑娘一定是林玉英,因为刺客是苏一飞。”
情况好像越来越糟了,苏一飞和玉英还能安心在书院读书真是奇怪,冷子寒更加钦佩玉英和苏一飞的勇气。
“大人作何会知道刺客是苏一飞?”
剑眉青年无心听冷子寒问话,因为他想着明夜一定去镇北王府,刺客苏一飞与林玉英可是很重要的情报。
“哦,我不太清楚,冷兄,卫山曾经与云虎是很要好的兄弟,不过云虎早已经离世了。”
冷子寒心里很震惊,苏一飞像云虎,而云虎已不在世间,感觉事情变得更复杂。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深夜,镇北王本想等着剑眉青年,希望宰相府有新发现,但他好像不能来了。
不知为何镇北王想起苏一飞,他武功超群,更何况才智卓绝,忽然镇北王有些头疼,作何会如此巧合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宣莹如同宣莹公主一样,
苏一飞莫非像云虎,难道小逸是苏一飞?
镇北王更感到头疼。
“父亲,您作何了?”
这时齐荣轩步入大厅,来到到父亲身旁,注意到父亲扶着额头。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父亲心神不宁,父亲心中藏着甚么心事。
“轩儿,为父不碍事。”
“父亲,孩儿愿为您分忧,有什么难题孩儿说不定能够帮到父亲。”
镇北王很欣慰轩儿的关心,忽然他心里有了主意,既可以摆脱自己无端的猜疑,也可以解了心头的恐慌。
希望苏一飞可别像云虎,因为事关重大,但宣莹实在就像是宣莹公主再现。
镇北王不太敢想。
“轩儿,为父了解你临摹的画像一向栩栩如生,为父从来都未得见苏一飞,甚是遗憾。”
“因为父亲想知道苏一飞到底是否像云虎,云虎是父亲很在意的人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齐荣轩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截了当的把心里话说出来。
“轩儿,你为何这么说?”
镇北王心中不免感叹,为何小逸是苏一飞。
糟了。
忽然齐荣轩暗叫不好,自己真是笨拙,父亲一听就了解小逸是苏一飞。
“父亲,你心里早已了然,又何必问孩儿,但我想了解云虎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