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叹口气,轩儿聪慧,他已经想对云虎追根溯源,一定要瞒着轩儿。
“轩儿,有些事情你不了解最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父亲,孩儿也不想知道,但孩儿看不得父亲如此焦虑。”
“轩儿,你不懂。”
齐荣轩生气父亲不听劝,但很哭笑不得,毕竟自己不知道云虎是何人?
“好,孩儿满足父亲。给您临摹苏一飞画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齐荣轩拿起毛笔,在铺好的纸张上细心画。苏一飞最好可别像云虎,不然以后可能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镇北王仔细看着轩儿画下的每一笔,生怕落下重要的线索。
齐荣轩忽然心里感慨,为何玉英只爱苏一飞,说不定其中有甚么重要原因。
或许跟云虎有关?
忽然齐荣轩开口说道:“父亲,别看了,您去歇歇。等孩儿画好了您再看。”
“也好。”
当齐荣轩把画像临摹好,吹几口气,让墨干的快些。
他旋身注意到父亲有些忐忑,心中暗自祈祷苏一飞千万别像云虎。
齐荣轩深吸一口气。
“父亲,您可以看了。”
镇北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到桌子前,定睛一看,镇北王顿时目瞪口呆。
画像里不是别人,分明就是云虎。
镇北王仰天长叹,为何?
看到父亲的表情,齐荣轩此刻已心领神会苏一飞可能就是云虎。
“宣莹公主,云虎,假如你们是死而复生,还回京城干甚么!难道是想复仇吗?”
镇北王想着。
看来自己得亲自去趟京城书院一探究竟,如果他们归来,后果不堪设想。
……
翌日早晨,京城书院里传来朗朗读书声,乔装打扮的镇北王走进书院里。
他耐心的挨个教室看,可是没有注意到长的像云虎的学生。
从来都萦绕心中的谜题挥之不去,宣莹公主和云虎绝无可能复活,可是镇北王还是感到莫名的不安。
昨日家丁禀报宣莹去琴行买把琴,这让镇北王心里留下恐惧阴影。
今日一定得注意到苏一飞,只有眼见为实,自己才能实在。
镇北王走到下一个教室的窗外,陡然学生下课了。
许多学生涌向操场,镇北王睁大眸子看着每个学生。
他感到很失望,也许小逸今日没有开书院,为何自己偏偏执着云虎。
世间没有人能死而复生,自己也太惶恐了,也许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陡然有学生喊声小逸,镇北王扭头一看,险些一口血没有喷出来。
入目的是宣莹和云虎一起走出教室,走在后面的是轩儿。
镇北王有些恍惚,注意到宣莹和云虎真实的活着,他心领神会不能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宣莹是玉英。
云虎是苏一飞。
镇北王感到头晕目眩,
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和玉英,苏一飞一旋身看到教室窗户旁一个老伯,但很奇怪老伯为何来到书院。
难道是他是乔装打扮的。
与此与此同时齐荣轩发现了父亲,虽然镇北王乔装打扮,但齐荣轩还是一眼看出。
镇北王旋身要离开,陡然发现小逸注视着自己,虽然有些距离,但镇北王感到如芒在背。
更让他感到不好的是,苏一飞正向父亲走去。
作何办?
玉英察觉到世子表情微妙的变化,注意到一飞向一名老伯走去。
忽然齐荣轩冷静下来,毕竟父亲老谋深算,是能应付过去的,倘若自己拦着苏一飞,会让玉英和苏一飞起疑心的。
镇北王没有回避和转身离去,不过当苏一飞越来越近,镇北王看得更清楚,就是云虎啊!
镇北王无法冷静,此刻他只想快些转身离去。当他与小逸擦肩而过,心里有莫名的恐慌。
望着老伯的背影,苏一飞联想到一个人。
……
在京城的一家书店里,志恒翻看着书籍,想着一会儿赶紧回医馆,不能让雪珍了解自己出去了。
这时一名中等身材的书生步入书屋,此人很彪悍,而且眸子贼溜溜乱转。当他注意到志恒,面上露出不易觉察的坏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大步走到志恒身旁,显得很神秘的开口说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快走吧。”
注视着彪悍书生,志恒心中起疑,因为他实在不像读书人。
志恒并不言语,大步流星转身离去书店。
彪悍书生紧随其后,从腰里里拔出了一截棍子。
突然志恒感觉背后被人打了一棍子,志恒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当志恒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里,能够感觉马车以转瞬间的速度前行,而身旁有个家丁模样的人,他蹬着灯泡般亮的眸子注视着自己。
“王头,他醒过来。”
“看住他,这回宰相大人能够重赏我们了。”
“放心,他跑不了。”
志恒发觉自己手脚被绑的很结实,嘴里也堵着。志恒顾不了后背的疼痛,冷静思考着作何与潘立果周旋。
志恒陡然想到潘方刚是知道自己是从归云镇来京城,所以潘立果要从自己嘴里得到玉英的消息。
看来唯一之计自己只有装傻充愣,潘立果不会对自己作何样。
……
卫山急匆匆走进宰相府,想着潘立果会找自己办甚么事情,一定很重要,不然他作何可能这么急召自己过来。
当卫山大步走进大厅,潘立果已经等候多时。
“大人,有何事吩咐在下?”
“卫山,你熟悉皇宫,你能否找到见过宣莹公主的人,老夫想知道宣莹公主的相貌。”
果不其然潘立果想知道宣莹公主的情况,自己是不能回皇宫,一定劝潘立果想别的办法。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人,在下已经转身离去皇宫一年了,而今皇宫肯定大一样了,而且谁又敢提宣莹公主?”
潘立果沉吟片刻,卫山说的对。当年宣莹公主之死是个迷。
“卫山,你考虑周全,但老夫想不出还有甚么办法。”
“大人,你作何忘了镇北王?”
潘立果一扶额头,感叹道:“对,镇北王一定熟悉宣莹公主。”
忽然家丁来报,王头早已抓到周志恒在大厅外面等候。
潘立果立刻心生一计。
“卫山,你去书院给苏一飞传信。”
卫山感到不好,潘立果是要引云虎来宰相府,而云虎一旦得到消息必定会来。
“在下明白。”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卫山转身离去大厅,走到院子里看到志恒,想着云虎能有甚么办法救他。
志恒觉得走过去的青年眼神透着凝重,志恒肯定他是潘立果的手下,但作何感觉不凶恶。
“去禀报少爷,说周志恒抓到了。”
王头手下家丁飞快跑走了。
王头押着志恒走进大厅,他心里欣喜,想着宰相大人一定赏众多银子。
潘立果看到志恒是个俊朗的书生,但怒目圆睁。潘立果命王头拿去堵在志恒嘴里的布。
志恒怒火冲天。
“你是何人,为何把我绑到此处。”
志恒冷笑一声,说道:“潘宰相,你是想知道是谁踢潘方刚,我也想了解,我还没有谢过恩公的救命之恩。”
王头狠劲踢了志恒一下,开口说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对宰相大人不敬。”
周志恒冷静沉稳,跟自己装傻充愣,但他想不到苏一飞和玉英一定会来。
潘立果开口说道:“其实老夫已经了解打伤方刚之人。”
潘立果一定是骗自己,可看他胸有成竹的神态,似乎是早已知道了。不好,潘立果是用自己引玉英和苏一飞来宰相府。
“潘宰相,原来你抓我,就是认定我认识踢飞潘方刚的人,好引恩公来救我,但恩公都不认识我。”
“因为你来自归云镇,你必认识林玉英。年少人,狡辩没用,他们必然会救你。”
志恒心里暗吃一惊,不知觉皱着眉头,诡计多端的潘立果肯定早已布好了陷阱,只等玉英和苏一飞。
作何办?
玉英和苏一飞得到消息肯定会来,到时候一定让玉英不要管自己。
“好啊,如果恩公来救我,我就不怕了,反正恩公武功超群。”
这时候潘方刚拄着用拐杖步入大厅,他用力用拐杖打志恒后背。
“周志恒,你也有今日,落到大爷手里休想逃走!”
志恒冷笑道:“潘方刚,原来你还活着。”
潘方刚差点没有被气死,他拎起拐杖就打志恒。
“本大爷自然活着,就是为了出口恶气,哼,你和神秘高手谁也跑不了!”
潘立果喝道:“方刚,落座休息。”
陡然潘立果发觉不对,为何周志恒伤势好的这么快,按说方刚打他也挺重的。
林玉英当初身重奇毒,她一定是遇到医术精湛的高手相救。
潘方刚也发现志恒伤好得差不多,心里更是火冒三丈,恨的咬牙切齿。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在京城的一条街道上,玉英和苏一飞急匆匆的赶路,是为了回到尚书府取宝剑和琴。
志恒被抓,玉英心里很焦急,想着怎样能够救出志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飞,不管潘立果设下什么陷阱,我们一定要把志恒救出来。”
玉英攥着拳头,语气坚定的说道。
“对,潘方刚是不会放过志恒的,我们既要救出志恒,更要全身而退。”
“一飞,倘若雪珍了解志恒被抓,一定急坏了。嘉平也会焦急万分的。”
突然苏一飞想到嘉平的药,心中有了救志恒的计划,但去医馆路太远怕来不及了。
“玉英,嘉平给你的迷药还有多少?宰相府现在必定埋伏了许多高手。”
玉英随即心领神会一飞的想法。
“一飞,我还留有一些。”
“太好了。”
苏一飞振奋的一击掌,拉着玉英快速行走。
玉英眼里燃烧着火焰,而玉英两眉心上似有小火苗跳跃。
玉英希望自己弹琴时能够迸发出惊人的威力,能够帮一飞救出志恒。
……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宰相府里。
一众高手已经隐藏在大厅里和院子里,其中就有冷子寒和剑眉青年。
冷子寒藏在院子的角落里,只知晓宰相府要来位功夫高手,虽然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但冷子寒明白只能是苏一飞。
剑眉青年则藏在大厅柱子后面,他心中想到肯定是刺客要来。
潘立果耐心等着玉英和苏一飞,而潘方刚可一刻也等不及了,从家丁手里抢过棍子,咬着牙,向志恒用力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