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衿知道当天的事情没办法善了,因此也就不管了,自顾自走得飞快,小灵在后面好不容易赶上了,气喘吁吁地问:“娘娘不解释解释吗?奴婢看着刚才各宫的其他几位脸色都不太好。”
陆青衿在院子里的水井边上洗了洗手声音冷漠的说:“我有什么办法,皇上都早已表态了,我就是舌灿金花也说不出子丑寅某了,还不如回来等着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灵闻言还是十分担忧:“娘娘回到能等到甚么?”
陆青衿打量了一下空荡荡的门外含笑道;“自然是等着看这些女人都有什么办法了。”
小灵无奈的叹了口气决定自己小心一点就算了,两个人和和睦睦的进了正厅,还没等她们落座身外边就传来通报声:“启禀皇后娘娘,各宫的娘娘来请安了。”
话音刚落若干个妃嫔就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为首的云妃温和的笑了笑:“娘娘怎么走的这样快,妹妹们都累坏了,一转身竟然找不到您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青衿笑了笑语气还算是和气:“本宫今日早已很是劳累了,若是妹妹们没事就自去吧,想来也到了早膳的时间了。”
淑妃闻言眼里流露出不甘:“娘娘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几个也是想着您没趣过来陪陪你,就别让姐妹们走。”
丽妃自从进了大殿就一直低着头喝茶,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见到陆青衿脸色不好顿了顿开口:“皇上有令了,说是娘娘的身子重要,我看我们也不要在这里影响娘娘休息了,毕竟来日方长。”
云妃看了看会意的说;“想来是我们太打扰了,等过段时间我们再来拜访吧,娘娘保重身体。”
淑妃虽然不甘心可是也了解轻重,哼了一声就走了,丽妃跟着众人走在最后,等其他人都出了门她才回过头小声说;“或许你不需要可是还是想提醒你一句,最近千万小心。”
陆青衿有些惊愕,但还是承情的颔首,丽妃叹了口气静静地走了,小灵一边轻轻地按摩着陆青衿的头边担忧地说;“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丽妃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陆青衿被按摩的昏昏欲睡,闻言笑了笑小声说;“有的人早已搁下了,只可是被逼哭笑不得,这世界上有众多东西远远比平静生活更重要。”
小灵不太懂可是了解陆青衿此时不太舒服就继续按摩,过了好一会门外响起了张德全的嗓门:“奴才来的不巧啊,没想到娘娘正在休息。”
陆青衿睁开眸子将小灵的手抚走含笑道:“公公就别打趣了,不过是休息一下又不是夜晚的,哪里有什么不方便的,倒是公公这时候来可是有事?”
陆青衿心说这真是不打算放过我了,还是点了点头应下了,等了一会见到张德全还站在门外她皱了皱眉,小灵识趣的将底下的人都调走了,张德全这才缓缓地开口;“想必娘娘早已了解奴才的身份了,此地正好有一封信是主子让奴才转交的,娘娘可要看看?”
张德全恭敬地行了一名礼:“奴才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告知娘娘的,皇上说了今晚留宿皇后宫,请娘娘做准备。”
陆青衿没联想到暗中的人这时候就行动了,一时有些怔愣,直到张德全将手里的信轻轻放到桌子上的时候她才淡淡的开口:“公公就不怕本宫告诉皇上吗?这可是一件不小的功劳啊!”
张德全无所谓的笑了笑神情倒是像往常一样的恭敬:“等娘娘看过了信就知道了,有些事情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就算是奴才有第二个主子也还是忠心的,这并不冲突。”
说完他也不陆青衿回话就自顾自的走了,陆青衿有些无奈的将信封拿了起来,看似厚重的信封其实只有一张信纸,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她看过之后却神色大变。
小灵悄悄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娘娘你没事吧!”
陆青衿把手里的信揉成一团深吸了一口气才说:“你去把此物东西烧了,务必不能让其他人看见”
小灵答应了一声拿着手里的信封走了,到了后面的时候她看着红彤彤的火堆想了想将纸重新展开,只见上面写了一行红红的大字:“陆青衿为棺材子,皇上已经知道了。”
小灵抖着手将纸扔进了火堆了,过了好一会儿外边的小宫女见她:“姐姐你作何可,皇后娘娘叫你去送汤水,说是清晨起来饭吃的不舒服了,你快去吧!”
小灵连忙答应了一声接过手里的汤水走了出去,陆青衿还是那个姿势坐在那里,见到她来了才抬了抬头:“你早已知道了吧!现在你能说说你们的主子到底是谁了吗?”
小灵手里的汤碗险些撒了,她的嗓门有些颤抖的:“娘娘这是说什么,奴婢虽然是张公公派过来的,可是甚么都不知道啊!”
陆青衿不为所动的坐在那里:“你不说的话我就自己猜猜,理应不是魏王那边的人,也不是其他和我有仇的人,他们只会希望我死无葬身之地,我平时谨小慎微的若说是还有谁有可能害我,那我就只联想到了一个人,理应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慈善法师吧!”
小灵手里的汤碗瞬间落地,她跪下脚下咬着牙:“娘娘实在聪明,可这没甚么用的,我们虽然是慈善法师的人,可是说到底还是效忠皇上的,而且就算是皇上了解了也不会怎样的!”
陆青衿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茶:“因为你们早已在先皇那里过了明路了,与其说你们是慈善法师的人,不如说你们是先皇留下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皇上,可有一点我不明白,我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庶女,到底是哪里招惹你们了?”
小灵的声音罕见的带着疑惑和冷漠:“奴婢不了解,不过请娘娘相信奴婢接到的任务就是保护娘娘,至于娘娘的身份不在奴婢考虑范围。”
陆青衿笑了笑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