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看了看手上的奏折有些无奈的说:“这些大臣惯会说着好话,成天都是这种没用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自己累不累的慌。”
季陈坐在不天边的椅子上嗓门懒懒的:“陛下不是习惯的差不多了吗,这是前朝留下的习惯,您要是想改的话恐怕还要等上好些日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昭揉了揉额头:“先不说这些了,前几天让你查的事情有没有结果?”
季陈闻言站起身行了一名礼:“臣不负所拖已经查明白了,这卫瑾之倘若没有意外实在和前朝的势力有关,可是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能查出来他是一个乐师。”
秦昭将手里的奏折摔在桌子上;“这些前朝的杂碎就会这些歪门邪道,他们要是当初好好的治理国家何必像现在一样,这时候倒是来劲了。”
季陈静静地站在边不说话,秦昭宛如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挥了招手示意张德全带着人出去,张德全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有些不甘愿的走了出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季陈注视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头,等到大殿里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他才谨慎的说;“皇上是不是已经了解了,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昭满脸的木然,就连语气也淡淡的:“他是先帝安排的人就算是朕知道了有甚么用,就凭此物身份永远都不是时候。”
秦昭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这件事情只能以后再说,所说是慈善法师现在态度不明到底是没干过甚么不好的事,他毕竟是先皇的恩人,朕就算是不喜欢也不能随便的动他。”
季陈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赞成的微微摇头;“陛下三思啊,如今正是国家内忧外患的时候,这慈善法师摆明了就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尤其是他的人竟然还包括陛下旁边的贴身太监,实在是不能不防啊!”
季陈识趣的闭上了嘴。过了好一会秦昭才再次开口;“朕听闻魏王世子早已了解了皇庄里的土豆了,他们可有什么反应?”
季陈详细想了想声音有些不确定;“他们宛如是挺看不起土豆的,臣听闻魏王世子就公开说过此物无用,可是暗地里他们运来了一通火油,想来也并不是没有行动的。”
秦昭有些讽刺的笑了笑;“他们是看出了土豆的用处,可是又不想从朕这里入手,想来是想要烧掉皇庄让朕也得不到。”
季陈赶紧拱了拱手:“陛下放心,臣早已暗中布置了不少的人,就算他们用火石也炸不开皇庄的。”
秦昭颔首有些迟疑地说:“这几日宫里可能还有些事情,可你放心,想来你妹妹受不了太大的委屈。”
秦昭看着季陈离去的背影眯了眯眸子,张德全从外边进来了,满脸的慌张:“陛下不好了,奴才刚才听说皇后娘娘的宫里失火了,到现在内务府的人还没能将娘娘救出来呢!”
季陈颔首意味深长的说;“臣的妹妹虽说是个武将的材料,但是到底是个聪明人,臣相信她知道怎么做。”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还没有走远的季陈闻言惊讶的回过身,秦昭的脸色一瞬间惨白匆匆的说;“季陈你先别出宫了,快跟着朕去看看。”
季陈想起自己的妹妹也是打了个冷战,他相信丽妃早已死了心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了,但是就是由于这样才更让人担心,因为如果不是丽妃那就有可能是其他的人,那这宫里娘娘的安危就都不能保证了。
秦昭匆匆的来到皇后宫外,一路上不少的小太监小宫女急匆匆的拎着水桶来来回回看得人心惊肉跳,若干个妃子一名不落的守在宫外,正焦急的指挥者众人救火。
她们见到秦昭来了就虚虚的行了一个礼,转过身依旧担忧的注视着火势,秦昭来不及计较忙问;“里面作何样,皇后出来了没有?”
一名小太监哭丧着脸回答道;“不知道这火是怎么起来的,皇后娘娘原本在寝宫午休,火倒是没有烧过去。可是这已经让火围起来了,怕是早已凶多吉少了。”
秦昭不敢相信的看着早已汹涌成灾的火苗怒吼道;“今天皇后要是不能平安的出来,这宫里的人有一名算一个全都去陪葬”
周围的人闻言更不敢停了,急匆匆的加快速度救火,季陈打量了一下面带忧色的丽妃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臣了解皇上担心皇后娘娘,可是这宫里伺候的人实在是不多,皇上要允许臣把府里的府兵派过来。”
其实这句话说的就很没规矩的,这宫里的女眷是十分多的,自古以来就没有让府兵进宫的道理,但是秦昭如今也顾不上了,他们脑子都是陆青衿可能已经凶多吉少的画面,连忙说:“你说的有道理,朕准了,你快带着人去。”
季陈答应了一声就悄悄的带着丽妃走了,边走一边问;“这是作何回事,作何在宫里还能烧起来呢?”
丽妃顾不上仪态了连忙说;“哥哥要相信我,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可能也不是宫里其他的人做的,毕竟早上的时候云妃刚说要教训皇后,总不能这么快,应当是有人钻了空子。”
季陈叹了口气对着不天边的人喝道;“皇上有令将军府的府兵都可以进宫救火,务必要快。”
秦昭心急如焚的站在不远的地方,将军府的府兵早已到了,火势已经有了减弱,不一会就有两个人影从火堆里钻了出来,身上还披着被子,看起来颇为狼狈。
秦昭连忙迎了上去,陆青衿的脸从被子里露了出来,她看起来倒是还好,只是旁边小灵已经是伤痕累累了,秦昭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陆青衿微弱的声音一个劲的重复;“快救救小灵,她都是为了我,你快救救她。”
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秦昭心痛难忍,抱着陆青衿还带着血迹的身子高声说道;“太医呢,快叫太医过来。”
季陈没有注意地上的两个人,倒是注视着眼前的火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