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韩言不想去前厅,而非要到书房来找蔡琰两人,实在是韩言不认识路,也就刚从书房走到自己的院子里这条路还依稀记得,韩言心中想得是沿着原路回书房,而后再去前厅。
当韩言走到了书房的时候,正巧遇到了要离去的蔡琰和蔡邕二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嘭’的一声闷响,韩言又被人撞了,不过好在早已不是第一次,也是有了些经验,韩言在被撞的时候顺势搂住了怀中的人然后转了起来,正好是消去了对方的那股冲劲。
等韩言停下来的时候,早已是转了一圈了,再看看自己的怀中,韩言只觉着自己的脑袋顶上好像有乌鸦在飞一样,‘呱呱呱’的好不热闹。
“作何又是你?瑶儿……妹妹……”
韩言面上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有些艰难地开口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呀!言哥哥,又是你!”
怀中的,自然就是蔡瑶此物冒失的小姑娘,只不过此时的蔡瑶,脸色比起上次来更是发红了,红得都有些发烫了。
“兄长好!”
跟在蔡瑶后面的蔡琰,很是自然地跟韩言打着招呼,毕竟一回生两回熟,妹妹撞上对方也已经是第三次了,蔡妍也是有些见怪不怪了。
“嗯!琰儿妹妹好!”
韩言一边带着些窘迫地跟蔡琰打着招呼,边松开了双手,将蔡瑶放了下来,只可,蔡瑶宛如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当然了,蔡琰和蔡瑶这并不是刚出书房,而是再次回到之后又准备离去。方才的时候为了梳洗,蔡瑶跟着蔡琰回了暂住的院子一趟。至于说为何蔡瑶梳洗的时间竟然会和韩言的时间重合,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巧合了,就像蔡瑶三次撞在韩言身上一样。一般来说女孩子梳洗是很麻烦的,可是蔡邕快要回到了,自然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让蔡邕打扮,因此只是稍微整理了下由于种种原因而有些不整的衣衫,洗了把脸就出门了。
至于来这边的原因,则是由于之前蔡瑶走的时候忘记拿那对坏掉了龟甲了,既然韩说说了给蔡瑶玩,那蔡瑶自然是不能就这么放任龟甲在这,因此蔡瑶回来其实是来拿龟甲的。
“兄长这是来做什么?”
相比之前的衣衫不整,此时的韩言则是真的有些一些文士的风韵,让蔡琰都有些怦然心动了,只可女孩子家心思比较沉,在没经历过的时候遇到这些都会刻意地回避,比如现在蔡琰问的。
“哦!这不蔡叔父要回来了嘛!我是来看看你们还在不在,倘若在的话正好一起去前院。”
韩言自然是不能说自己不认识路,还要回到看看蔡家两姐妹能不能跟自己一起走,省的自己再迷路,这么说就实在是太丢人了。
“耶!言哥哥果然是专门回到找我的!我就了解!”
韩言话中的‘你们’自可然地被蔡瑶给忽略成了‘你’,而后蔡瑶上前一步,一把就抱住了韩言的胳膊。
“额……瑶儿妹妹真是热情……”
韩言尴尬地笑笑,然后很是费力地将胳膊从蔡瑶的怀抱之中抽了出来。
“嗯!既然如此,那就请兄长与我们一同前往吧!”
对于蔡瑶的表现,蔡琰选择了视而不见,直接就跟韩言说起了话。
就这样,三人一同踏上了前往前面的道路。
“兄长,我们之前是见过吧!”
正走着,落后韩言一个身为的蔡琰陡然间就开口了。
“嗯~~~!仿佛是见过吧?在那洛阳城外的一名村庄里面,你们还有一个管家。”
说起之前的事情,韩言自然是记得的,只不过之前的时候不好明说罢了,更何况那次也只是看见了蔡瑶,没有看见蔡琰。当然了,说起来那次也不算是什么愉快的相遇。
“嗯!那时候,兄长就是来投奔韩伯伯的吧?”
明显的没话找话,那次的事情蔡琰就是最后看了韩言一眼,纯粹是巧合的一眼,只不过时间还不长,蔡琰还没忘就是了。
“这……是吧……”
韩言挠了挠头,含糊地回答着。那时候韩文还在睡觉,蔡琰等人怎么也不可能看见他,而现在韩言又是韩说养子的身份,不能说出韩文的存在,因此,这种事情含糊其辞也就是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那兄长之后有甚么打算吗?”
蔡琰说着,看向了韩言,显然是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打算?不了解啊!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又能有甚么打算呢?”
韩言的双眼之中,充斥着无尽的迷茫,未来在何方,此物还真的是不好说呢!
“不知道?兄长作何会不知道呢?是做位驰骋沙场的将军,还是说当个权倾天下的高官,兄长就没想过吗?”
很是不依不饶地,蔡琰半是引导,半是询问地说着。
“封侯非我愿,但求寰宇宁。”
韩言也不了解作何的,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句话,而在说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住了。
“兄长……真有雄心壮志!”
虽然说韩言的这句话甚么实质的都没有说出来,但是饱读诗书的蔡琰一听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封侯不是我的心愿,只希望天下太平’,这就是韩言所说的,因此,蔡琰才会赞叹一声。
“呵呵!”
韩言笑了两声,却没有接话,由于他实在是没心领神会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封侯是好事啊,怎么自己就说了不是自己的心愿呢……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的那份祖训在引导着自己吗?韩言不了解。
“那……兄长有没有想过婚配的事情?”
蔡琰面带羞红,很是娇羞地问道。
当蔡琰这句话一出口的时候,蔡瑶的脸色就变了,一方面是对自己姐姐这么不‘规矩’的警惕,一方面也是对韩言回答的期待。
“这个嘛……婚姻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别说我现在还不到年龄,就算是到了年龄,如果不是情投意合的女子,我也不会就这么把自己的一声交出去的。”
韩言的心里话就是如此,只可有一些隐藏的条件类似‘人美皮肤好’、‘才貌气质佳’啊这些的,韩言并没有说出口。并不是韩言虚伪,只可最起码的兄长形象还是需要维护的。
就这样,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向着前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