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追查】

梁廷栋想要挣扎，可他搞女人都早已靠药物维持了，作何可能挣扎得开？

骆养性下手非常直接，一刀子刺穿了他的手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梁廷栋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其他大臣吓得那是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皇帝居然在前请宫里直接用刑！

而且直接见血的那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人想站出来说点啥，可骆养性又是一刀子插下去，梁廷栋的惨叫声响彻大殿。

边的韩爌道：“陛下……”

崇祯看也不看他，只是不耐烦挥了招手。

崇祯淡淡道：“现在可以说了？”

“臣说！臣甚么都说！”

梁廷栋疼得全身都在发抖，语无伦次道：“臣一时鬼迷心窍，臣……请陛下恕罪！”

崇祯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上暴出一根根青筋：“朕要问的是粮食在哪儿！告诉朕！粮食呢！你把粮食都运到哪里去了！”

“粮食……粮食运到……”

崇祯目光锋利如剑一样钉着梁廷栋。

“粮食运到北边喜峰口，大约有8万石，卖给蒙古喀喇沁……陛下，臣都是为了大明江山着想，喀喇沁缺粮，只要他们有粮食，就不会投靠建奴，袁崇焕也卖了，袁崇焕他也卖粮食给喀喇沁了！”梁廷栋连忙解释。

崇祯一脚踹过去，踹在梁廷栋的脸上，将他踹翻在地上，而后继续踹了几脚。

崇祯气得恨不得现在就一剑砍了他：“所以你就把朕用来赈灾的粮食给卖了！谁给你的胆子！”

“陛下，臣都是为了大明，为了陛下，袁崇焕他也卖了……”

“来人！”崇祯抬起头吼道，“把这个人打入死牢！还愣着干什么！”

若干个大汉将军立刻就将梁廷栋拖下去了。

“陛下……陛下……臣是冤枉的！”

梁廷栋的声音越来越远。

“随即传朕旨意，边关所有关卡，一律不许粮食出去，谁敢把粮食放出去，朕要他的脑袋！”

“骆养性你拿着朕的圣谕立刻去一趟喜峰口，把粮食都追回来！”

“是！”

骆养性随即就出了宫，他不敢耽搁，现在皇帝让他做甚么，他就做甚么，不敢随便乱嚼舌头了。

大臣们也发现骆养性变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不同意皇帝的做法，就会尽力去发对，现在皇帝让他做什么，他没有丝毫反对。

到底是喝了什么迷魂汤？

大殿内安静下来。

崇祯重新坐回去，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恼怒。

拿起碗，将桌上盖住的饭重新弄到碗里，大口吃起来，等把饭吃完了，才开口说道：“刘宗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的语气已经恢复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顺天府丞刘宗周出列道：“臣在。”

“顺天府赈灾的事情，朕交给你来负责，粮食不够提前跟户部要，朕要保证全数发到老百姓手上。”

刘宗周道：“臣领旨。”

刘宗周是甚么人？

明末著名的大儒。

这个人是个东林党，不过并不是那种迂腐的东林党，个人算是比较清正，且能通达。

先让他去办。

“曹于汴。”

“臣在。”

“把京师所有监察御史全部派出去，每一个县派一个！跟他们说清楚，再出现这种情况，朕就把他们的脑袋也全数挂在城门外！”

“遵旨！”

“还有户科的人，不能户部交完粮食你们就不管了，都待在京城做甚么，待在这里甚么都不了解，都出去看看！”

户科给事中道：“是！”

“都下去吧。”

众臣本来还有些话要说，但一看皇帝今天这暴脾气，也都不敢打扰了，纷纷道：“臣等告退。”

等诸位大臣转身离去后，王承恩赶紧叫小太监来将脚下熄灭的蜡烛都捡起来，将地板打扫干净，又将脚下的血擦洗干净。

王承恩担忧道：“皇爷不要再生气了，圣体要紧。”

“曹化淳，你随即去把梁廷栋扔到东厂监狱里审，把他的家也抄了，把人都先抓起来，家里的人一个个审问，问问背后还有哪些同谋，都给朕挖出来。”

“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外，立刻派人去大沽口去抓人，将那个王员外供出来的船商给朕抓回到，朕要亲自审问。”

“是！”

王员外能把粮食卖到建奴那处，这船商敢接这些生意，怕是也知道一点情况，说不定能问出点甚么来。

这一夜，崇祯睡得浑浑噩噩的。

这几日都没有上早朝，一切宛如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可是，有些人睡不着觉了。

三天后，曹化淳呈递上来一份汇报，上面有几个名字。

一个是兵部员外郎张文博，一名是顺天府通判李子恺。

兵部员外郎做了甚么？

可以利用手中职权，调度兵部资源，为梁廷栋运输粮食。

8万石不是小数目，边军的粮食都是户部筹集，由兵部调度运输，于是兵部本身有这方面的优势。

顺天府通判李子恺是梁廷栋的下属，许多事情都是他替梁廷栋跑的。

还有一个名字，很重要。

此物名字是从梁廷栋的管家口里问出来的，叫李秉文，原本是遵化城的一个都司，今年以来，和梁廷栋走得十分密切。

崇祯详细想了一下，道：“这个李秉文，是不是建奴攻打遵化，他开城门放建奴进来的那个李秉文？”

曹化淳微微一怔道：“皇爷，奴婢这一点倒是问了，那样东西管家也不知道，只是说是边军的一名军官，奴婢又审了梁廷栋，他咬牙打死也不说。”

不说是正常的，若是两个人是同一名人，那梁廷栋可就有可能是勾结建奴的汉奸，他当然打死也不说。

“依奴婢看，八成就是同一个人，那个李秉文早已消失不见。”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看来梁廷栋还真是一名有故事的顺天府府尹。

“皇爷，这定国公……”

“去抓人。”

“是。”

“先把人抓了，先审问，再抄家。”

“是！”

等曹化淳走了，崇祯的思绪到了此外一件事上。

现在赈灾被搞成这样，那分期售卖良田呢？

是不是也一地鸡毛？

还有一名多月就进入春耕了，得让更多的老百姓拿到田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