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明在外面有了女人,顾音是了解的。甚至她知道的可能还要多一点。
从傅长明调动人事关系的时候,顾音就收到了消息,静静地看着傅长明一段时间的动作后,终究知道他是为了某个女人而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偏偏那样东西女人还对他无动于衷。
顾音当初嫁给傅长明的时候,有多喜欢他,现在就有多恨他。
只有把每一分爱变成恨,顾音才能好好活下去。
就这样看着傅长明一点点沦陷,一点点不能自拔,了解知晓他的疯狂计划后,顾音很确定,傅长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早早就在傅长明的身边安插了眼线,所以就算什么都不做,她依旧能了解那二人大致的事情。
傅长明囚禁了姜愿,在姜源醒来后,知晓了一切的真相,满身怒火的要跑出去的时候,就被傅长明早有准备的,手下强制按住,又送回了室内。
姜愿之前喝了有药剂的水,此时力气全散,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终究在她彻底寂静下来后,傅长明才出现。
姜愿像是从未认识傅长明一样,用着极其疏离的眼神注视着他,“你要做甚么?”
傅长明不喜欢姜愿这样子的眼神,微微抬手在姜愿的脸颊抚过,却被姜愿偏头躲过,“不要碰我。”
“为何不能碰,你是爱我的,姜愿,你心里有我。”傅长明缓缓开口说道,“你或许还不知道,当天我去参加了你的葬礼。”
“葬礼?”姜愿的嗓门有些颤抖,注视着复长明,“我的葬礼,是什么意思?”
“因公殉职,特此缅怀烈士姜愿。”傅长明像是在说着甚么有趣的事情,“你没有听错,你现在早已死了,至少在那些人眼里。”
“你早有准备,选择在海上,这是最好的切断一切线索的机会。”姜愿的声音早已不再平静,她从未如此震惊过一名人的种种,让人窒息的想要发疯,“为什么,傅长明,为什么?”
“由于我爱你啊,”傅长明像是看不见姜愿惊状的神色,自顾自的说着:“因为我爱你,于是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那之后,姜愿就被傅长明锁在室内里,他清楚姜愿的本事,于是里里外外都叫了专人看守,送过去的茶水里,也不懂参杂着一些可以让人快速入眠,或者无力的药物。
她痛苦的被困着,不见天日,还要在最虚弱无力的时候,被迫承受着傅长明的爱抚和难耐的情潮涌动。
一次次的午夜间,她虚弱的毫无反抗之力,感受着男人的律动,还要靠在她耳畔的呢喃情语,“姜愿,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
姜愿不了解傅长明对于爱的定义是甚么,倘若囚禁和强迫,在龌龊卑劣的手段上,附加的感情,这样的爱,姜愿只觉得窒息和恐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她从开始的厌恶反抗,到后面的麻木。
也逐年让傅长明搁下了戒心,自由出入的场所,从卧室变成了后面的客厅,院子。
但姜愿始终是姜愿,倘若轻易就这样被傅长明控制征服,也就不会是她了。
在某一天,傅长明突然发起了高烧,病的昏迷不醒。
注视着医生和佣人的忙碌,这就是姜愿最好的机会。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躺着的傅长明,随即没有丝毫犹豫的越过守卫迅速跑了出去,她跑的很急,跑的转瞬间,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男人早已睁开的眼睛。
其实姜愿从来没有想过跑,以她的性子,要是真的不愿意,就算再毫无工具的前提下,她也有一万种办法来一死了之。
但是每次见到傅长明执拗的注视着她的眼神,姜愿就不由自主的心软了。
心软之后就是妥协,爱让一名强硬的人变的软弱,这无疑的在姜愿的身上加了一个死穴。
之前姜愿不懂,以为无话不说,关系亲近,就是爱情。
她这次跑出来,始终还是放不下家人,还有那样东西她早已答应求婚的男朋友。
但是现在她明白了,甚么才是感情,就想去找那人说个清楚,顺便澄清一下自己死去的事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是姜愿一切都想好了,缺唯独忽略了傅长明这个不稳定因素。
他发个高烧,浑身冒着冷汗,坐在车里,死死的看着姜源的背影。
那样东西方向时甚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
到现在还是忘不了他吗?
到现在第一个去找的人,居然还是他。
傅长明只觉着最后的一丝理智都彻底消散了,冷冷说了句:“把她带回来。”
姜愿刚走到男友门外,还没来得及敲门,几双手,忽然就捂住了她的嘴,强制的束缚着她的手脚,把她整个人,送去了路边的一辆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