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东西叫姜愿的女人后来作何样了?‘’李昕听着傅然的叙述,出声询问。
傅然对神情没有甚么太大的波澜,不由记起在顾音最后一次和他说起姜愿的情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顾音像是对此地很熟悉似的,几乎没有踌躇的找到了藏起来的钥匙,随之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在好不容易趁着傅长明不在的机会,顾音带着还是孩子的傅然,偷偷的去了傅长明从来都上锁的地下室。
“为甚么要来此地?”傅然了解,这是傅长明向来都严令禁止任何人进入的地方,而现在,顾音丝毫没有顾忌的就走了进去,“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姜愿的结局吗?”
顾音回头看着傅然的眼神有些深,连带着语气都带着一股引诱,“她就在这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傅然听着顾音的话,很明显的惊愕,但是终归是好奇心占据了上峰,跟着顾音一步步走了进去。
地下室的室内去上面的相比,要单调一些,屋子里几乎没有甚么遮挡物,空旷压抑。
可是除了一点基本的家具外,什么人影都没有,傅然只觉着顾音骗了他。
他刚要说话,就看见顾音突然朝着角落的一张书桌走去,盯着桌子,不是道看见了什么内容,随即笑出声来。
傅然也走过去,只看见那张桌子上,满是深浅不一点刻印,歪歪扭扭的字体,还是能够看得出,姜源的两个字。
“多么骄傲的人,但是整个余生,却都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磋磨了好些年。”顾音淡淡的说着,语气似乎真的有了些怜悯情绪。
傅然注视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姜愿的后半生竟然是这样过来的,“她作何会····”
“怎么会在此地对吗?”顾音莫名一笑,用着一种傅然看不懂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他,“由于,她是被你的父亲,亲自关在此地的啊。”
····
姜愿是个不会妥协屈服的女人,在傅长明一段时间纠缠未果后,她直接调离了岗位,直接去了更加危险的前线。
傅长明在知道此物消息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姜愿的踪迹。
在发了一整夜的疯后,傅长明终究冷静了下来,一个人独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没人知道他当时想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