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肚子,屁股接二连三的传来痛感,女人边踹边骂,“婊你X啊!”
“XXXXXX,搞甚么性别歧视,就你这种来十个我都不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鼓掌声雀跃声欢呼成一片,江欲闻声望向二楼,挑眉高傲的样子像只花孔雀,之后扭头无缝衔接继续骂。
抱着狗的老妇人终究察觉到江欲的实力不容小觑,甚至完虐自己的儿子们,把狗扔到一边拉着江欲的手臂苦苦哀求起来,“姑娘,姑娘,别打了,再打我家老大就该进医院了。”
“凭甚么不打?你们才打tony下手不是比我狠吗?轮到你们疼我就饶过?”
老三体格魁梧,却狼狈的半跪在脚下保护住自己母亲。“别打,别打,算我们错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欲踩着老大的手碾了几下,“算?”
全场只有泰迪犬还在不知好歹的朝江欲耍狠,汪汪叫,江欲一个眼神杀过去,连狗都收声,整个场面异常的静,只有昂头江欲微微喘息的声音。
老大惨叫,“啊啊啊~我们错了是我们错了。”
她转了转脖子,表现得有些疲惫,不当运动员三年了,太久没系统训练,陡然打起架来还有点累,不过应付这种阿猫阿狗还算绰绰有余。
“我这人讲道理得很,你砸哪了,毁哪了,照原价赔偿!”
“马上就赔!”
江欲两只手指挑着球棒,敲了几下地板,差点就踩着老大坐椅子上了,看着老三和还被绑死扣的老二,无比温柔的说,“那还愣着干什么?取财物啊!”
无人问津的车内,烟正好燃尽。
顾黎沉看向母子四人逃跑的背影,得意的摸了摸自己左手上的编织手链,深邃的桃花眼中毫不掩饰喜爱与欣赏,“我的欠欠真是有魅力。”
邵斯澈抽了抽嘴角,看江欲凌乱的头发上还带着几个粉色卷发棒,跟《功夫》的包租婆别无二致。
“黎子,有空去看看眼科?”
自从了解江欲是武女神之后,泠泠是走在哪里都对江欲另眼相待。全国跆拳道二段组冠军啊!她理应是全机构上下武力值最高的女人了。
泠泠坐在电脑前,抱着椅枕赞叹着,“日葑还真是海纳百川,充分吸收各行各业的人才,连体育生都有。”
江欲刚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就听见泠泠的话,茶叶差点没喷她脸上,“咳咳...我不是体育生。”
“我本科国际市场营销,学硕是工商管理。”
想不到还是个高阶学霸...让不让她们这些分母活了。
泠泠看江欲微微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对着手腕上的皮筋扯了扯,食指顺着皮筋的弧度绕了三圈,之后又开始敲字,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屏幕,整整十八页的数据评估,看得她脑袋发晕。
“你要做此物评估干甚么?”
“白主管让我独立接客户,一会要去附近的咖啡馆座谈,我觉着对方会需要此物报表。”
还在实习期就独立接客户!?估计江欲转瞬间就会转正了。
泠泠耸肩,装出一副嫉妒样咬牙切齿的提醒。“那你依稀记得把发票拿回到,找行政报销啊。”
江欲一拍手,张开大大的嘴巴,“哦对吼~你不说我都忘了能报销了。”
添加备忘录,再设个闹钟!忘不了了忘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