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鸣佑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崔叔顿时觉得房间里的气压低了许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敢!”
谭佳人暂时还没想到自己认识的人里有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
此物人带她来此地,还切断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络。
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此物目的是甚么呢?
谭佳人一时还想不通。
一夜醒来,谭佳人的精神头好了许多。
吴妈煮了粥,买了包子。谭佳人吃了一些,打开门走了出去。
吴妈见状,跟在了谭佳人的后面。
谭佳人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只在花园里此地看看,那里看看,欣赏着繁花盛开的美景。
吴妈始终跟在她后面几步远的距离。
前一天她出来的时候,吴妈并没有要跟随的样子。
今天却跟在她后面,想来一定是别人要求她这么做的。
难道是前一天她的行为让吴妈背后的人察觉出来甚么不对了吗?
那他是怎么了解的?
是通过吴妈,还是其它的什么渠道?
谭佳人一边走一边想。
吴妈始终跟在她后面,不近不远,双手绞着,像是不安又像是拘谨。
谭佳人走到花丛中,又一丛芍药开的正好。
谭佳人伸手去折,却陡然“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吴妈急忙跑了过来,“小姐,你没事吧?”
谭佳人的右手已经被枝干上的刺刺伤了。
“小姐,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吴妈急匆匆的往家里跑去,谭佳人急忙走到围墙边察看起来。
既然大门出不去,围墙爬不上。
她要看看围墙有甚么洞可让她出去。
虽然说钻洞有些不雅,可,非常之时用一下十分之法也不是不可以的。
谭佳人用脚那里踢踢,这里踩踩,结果让她失望了。
别说供人钻出去的洞了。就是个老鼠洞都没有。
“小姐,你站围墙边上干什么?我听少爷说,围墙上有电网,快过来。”
吴妈急忙在边喊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什么?”谭佳人问道,“电网?”
吴妈十分肯定的点点头,“是啊!就是上个星期用上的,听少爷说是为了防贼。”
谭佳人抽了抽嘴角,哪个贼会这么胆大包天到此地来偷东西?
不过,这样一来,谭佳人的另一条路也被人堵死了。
谭佳人有些郁闷,没有洞,大门锁死,有人跟随,围墙有电,阁楼被锁。
她能想到的这些逃跑招数统统都被堵死了。
看来那样东西人对她还蛮了解的。
吴妈找来了创伤药。
“小姐,快把伤口贴好。”
谭佳人拿着创可贴,正想往手上贴,突然联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她将药放回吴妈的手里,一言不发的往回走。
她差点忘了,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那些药会不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
还有,她现在吃的东西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中午吃饭的时候,谭佳人推开了放在自己面前的碗,“吴妈,菜里是不是有甚么伤胎儿的药?”
吴妈的手一抖,手里盛满了汤的碗掉在了地上。
谭佳人冷笑一声,“饭我就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谭佳人站了起来来,往楼上走去。
她躺在床上,生平生平头一回这么恨自己的是如此的后知后觉。
倘若,她再继续吃下去,是不是就会害死自己的孩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谭佳人的将自己的手放在小腹上。
到了夜晚,吴妈来叫谭佳人吃饭。
想到今天正午发生的事,谭佳人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吴妈见谭佳人态度坚决,只好下楼把做好的饭菜拿到了房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小姐,别饿坏了身子,多少吃一点吧!”
谭佳人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饿坏了自己身体不要紧,要是不小心害了自己的孩子才要紧。”
吴妈叹息了一声,关上门出去了。
肚子饿了要吃饭,是人类的一种本能。
谭佳人的肚子早已饿的直叫了,室内里也充满了饭菜的香气。
谭佳人咽了一口口水,转头不去看那些饭菜。
吴妈在夜晚的时候又来了一次,见饭菜谭佳人一口没动,又端了下去,没一会又端上来一碗炖好的燕窝。
“小姐,喝点燕窝吧!”
“不用!”谭佳人的嘴唇已经干的起了一层皮。
吴妈叹息了一声,“小姐,不论是为你还是为你肚子里的孩子,多少吃一点吧!”
“不用!”谭佳人异乎寻常的坚持。
吴妈见作何劝也没有用,只好又出去了。
谭佳人早已一天多没有吃饭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肚子饿的几乎早已没有知觉了。
嘴唇也起了一层白白的皮。
了解饭菜里放了药之后,谭佳人又怕别人会趁她睡觉的时候来害她。
一晚上几乎都没合眼。
床边有一处凹陷,有人拿着棉签沾水眼下正给她润唇。
正午实在坚持不住了,没有任何征兆的倒在床上睡了。
大约是心里有事的原因,没多久,谭佳人就醒了过来。
谭佳人急忙坐了起来。
柏拥真一脸温和的注视着她。
“醒了?我看你很累的样子,要不多睡一会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谭佳人叫了一声“主”立刻换了一个称呼,“柏先生。”
柏拥真拿着棉签的手落下,“作何不叫我主编了?”
谭佳人没有回答,柏拥真扬起笑脸继续问,“听吴妈说,你有一天多没有吃饭了,不吃饭怎么行呢?想吃甚么,我叫吴妈给你做。”
谭佳人摇头,依旧没有说话。
柏拥真搁下碗,站了起来。
“佳人,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我在楼下等你。”
柏拥真说完,带上门出去了。
谭佳人用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下了床,洗了把脸。
身上的衣服早已带了些汗臭。
谭佳人又换了一身衣服,难怪这间房间里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她的码。
难怪她想到的所有的出路都被人堵死了。
原来把她关在此地的人是柏拥真!
谭佳人选了一件最简单保守的白衬衫搭配了一条喇叭牛仔裤就走了下去。
柏拥真坐在餐桌子上,见谭佳人下来,帮她把椅子拉开。
“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柏拥真夹了一块鱼肉放在谭佳人面前的碗里,“你一定饿坏了吗,先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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