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清扬嘴角上扬。看来,赵无言是上门负荆请罪来了。
关于如何惩戒赵无言,她未曾言语过半句。只是提出了一名要求,那便是赵无言一定要向她道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要求合情又合理,楚帝自然应允。
虽然不能让赵无言付出更大的代价,但能羞辱她一番也好。回到曾经呆过的赵王府,然后跟自己道歉,似乎是一名很有意思的画面。
赵清扬对前来通报的奴仆道,“我了解了,你去告诉赵无言先等一等,我一会儿就过去。在那之前,你好好地款待她一番。”
款待二字加重了语气,那奴仆瞬间心领神会了过来,遂领了命,匆匆离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清扬再一次拿起手中还未秀成的荷包,细细地探索着,针脚似乎还不够密实。
赵无言在大厅等待,心中五味陈杂。曾经她也是这个府上的女主人,可是现在却早就早已不属于她。她不明白,为甚么所有人都针对自己。她不过是嫁给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为何要受如此惩罚。
她不甘心,很不甘心,可那又能如何?如今连父亲都与自己断绝了父女关系,她早就不是昔日万千宠爱于一生的聘婷郡主,不过是无权无势的一介草民罢了。
于是哪怕心中再不愿意,她也不得不妥协,来到三皇子府上给赵清扬道歉。
哪怕赵清扬曾经设计过她,哪怕赵清扬此刻已经是三皇子府上的妻,她别无选择。
由于,只有活下去,她才能继续其他事情。
这些天在天牢的日子里极其辛苦,对死亡的惧怕让她终究明白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今日伏低做小一次,又何妨?
那奴仆出来回了赵清扬的话,让赵无言在那处等待,随后让人奉上了茶水。
如今深秋,那茶水却是寒凉的。赵无言轻轻地放在茶几上,果不其然是人走茶凉。
见赵无言不饮那杯茶,那奴仆随即上前,轻声道,“赵无言,清扬公主让我好好地招待你一番。于是我奉劝你,还是把这茶水喝下去吧。否则,怕是要惹下更多的麻烦。”
罢了罢了,饮下就饮下,又不是毒药,有什么可惧怕的。
赵无言喝下了那杯寒凉的茶水,心更是寒凉无比。
书房内,苏君言听到赵清扬作弄赵无言的一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女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当真是可悲又可笑。幸好,他的蓁蓁未曾卷入其中。
赵清扬要赵无言登门道歉,他便转告给了楚帝。至于她们之间究竟要怎样纠缠,他没有心思去过问。
更何况,他清楚地了解赵清扬有分寸。最多可折磨赵无言几下罢了,根本不会闹出人命。
所以,一切随她。
赵清扬觉得舒心了,自己行事也方便不少。
约莫过了一名时辰,赵清扬才从容地地来到大厅。彼时,赵无言早已喝了整整两壶的茶水。
她刚出现,府上的奴仆便送上了热茶。一时间,茶香四溢,分外诱人。
赵清扬吹了两口气,饮下了一句后,含笑道:“聘婷郡主,不知道你的茶水是否也同我的一样哈皮?”
赵无言浅笑,“滋味自然也是极好的。”
闻言,赵清扬含笑道,“果不其然天牢这段时间没有白呆,倒是让聘婷郡主你学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我只是替你遗憾,若是你早些明白这个道理,又何必走到现在此物落魄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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