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吴大人找到了商队的首领,并且把他带到了姜湛的面前。
其实姜湛对于吴大人的能力,并没有抱太大期望的,可他没有想到,对方还真做到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其实此事也不简单,吴大人找了对方几次,他都不肯出来。
吴大人为了利益,威逼利诱的方法都用了一遍。
最终对方在听到姜湛的名字后,还是松口了。
他宛如对姜湛出现在此处颇为好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就是商队的首领?”姜湛扫了对方一眼道。
“正是,我听说姜大人想要跟我们合作,请问您是真心的吗?”他眼神微冷道。
“我对于你们商队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所以才想找你过来问一问,如果此事却有利可图,我自然不会拒绝。”姜湛其实心里有决定了,但他需要证据。
倘若能找出此物商队的秘密,那么他就能拔除这个毒瘤了。
他是绝对不会留着暗地里走私的人,来祸害百姓的。
官员重利,而忽视了这件事情背后的危害,姜湛没办法现在就让那些官员退出。
可,他有办法让这支商队解散。
如果没有了商队,那些受害的人,也就可投胎了……
“我们商队只负责押送货物,其他的我们都不过问的。”他心底防备着姜湛,自是不肯全数透露出来的。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姜湛原本想再套几句话,结果对方口太紧了。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再跟对方浪费时间了。
“你使诈?”对方没想过,自己竟然就这么栽在了姜湛的手里。
这时候跟着他一起来的人,也都跑了出来,想要跟姜湛拼命。
姜湛之前不了解, 他会怎么过来,于是多准备了一个陷阱。
结果姜湛早有准备,他把看守县衙的捕快以及士兵暗中调了一部分过来。
吴大人被姜湛突如其来的命令弄得不知所措。
“姜大人,你不是要跟他谈合作吗?”作何还直接把人绑上了。
“此人涉嫌违背朝廷的律法,悄悄的带领商队走私货物。”姜湛也懒得瞒他了。
如果不是吴大人,他或许还没办法直接抓住人,于是他决定点醒吴大人。
“什么?”吴大人满脸的不敢相信。
走私可是大罪,朝中一旦查出来,就绝对不会容忍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休想陷害我。”那人距离的针头。
“到底是陷害,还是确有其事,你我都清楚。”事情都这样了,狡辩还有意思吗。
“你要是再不放了我,我一定会去告御状的,别以为你官职高,就能一手遮天,我不怕你。”他激动的怒吼道。
其实他了解姜湛所言,并不是在故意吓唬自己,朝廷在这方面确实有很高的要求。
“我是不能一手遮天,而你的商队也不能。”姜湛眼神凛冽道,“要想活命,可就只有一名机会。”
姜湛打发走吴大人之后,就从来都在严刑拷打他,试图问出他们走私的货物数量,以及他们背后的主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惜打死不说,没办法之下,姜湛就只好暂时把他关起来。
不过,他现在已经确定,对方绝对不是简单的走商了。
一个敢跟官员合作的人,区区走商他肯定是不屑去做的。
“主子,需要我们继续查到那支商队的其他人吗?”姜湛手下请示道。
“去查吧,尽量快点把他们都拿下,免得夜长梦多。”他说完就直接回房了。
审问了那么久,却一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姜湛心里烦躁。
他原本打算速回的,结果这都半个月了,他还没能去边界,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忙多久,才能回去。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姜湛忧虑回去之后,自己的儿子早已认不出他了。
如今姜湛每次一空下来,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远在京城的薛瑶母子。
尽管他和薛瑶都保持着每隔三天,就给对方写一封信的频率,但他还是归心似箭。
次日早上,姜湛刚刚起身,他的手下就惊慌失措的过来敲门了。
“这么早,你有何急事非要见我不可?”姜湛打开房门道。
“您昨天抓回来的人,陡然中毒暴毙了。”手下禀报道。
“甚么?”姜湛脸色一变。
他之前还打算当天再好好审一审那人,把他知道的事情都掏出来的。
结果他还甚么都没做,对方就这么死了,那他之前的计划,也都泡汤了。
姜湛过去之后,详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尸体,发现他嘴唇颜色很深,一看就知道他是中了异常霸道的毒药而亡。
他用手帕包着自己的手 后,就直接捏住死者的下巴,打开了他的嘴,发现他的毒药果然是藏在牙齿里的。
前一天是他大意了,明明他有机会,可拿走他藏在牙齿里的毒药的,可惜他疏忽了。
如今人尽管没了,但事情还是要查下去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个商队的首领,来见他之前,还特意在牙齿里藏毒,这事情作何看都像是,有人故意设计针对朝廷而来。
可,眼下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想要查出商队的人究竟是在走私些甚么,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可惜一开始事情就不顺,倘若真想要事情有进展,怕是得找到曾经参与过的人。
他们一直在投银子,要真什么都不清楚,作何可能放心赌上自己的全部身家。
姜湛暗地里通过吴大人,又了解到了一些关于他们商队的事情。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过他除了查到对方真在走私货品之外,根本拿不到证据,以至于他现在无法直接抓人。
如今他们的首领没了,而其他人都开始谨言慎行,再也不主动跟官府的人打交道了。
一些官员觉着姜湛多管闲事,坏了他们的发财之路,可姜湛官职比他们大,所以他们不敢胡言乱语,只能偷偷的在心思问候他。
姜湛跟他们周旋了几天,结果接替的人依旧杳无音讯的,遂他决定传信给皇上,把这边的事情汇报一下。
这些人在破坏了朝廷利益下,进行一点不要脸的勾当,其实还涉及到了不少的朝廷命官。
所以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在这边遇到的麻烦告诉薛瑶。
他们约定过,不会彼此隐瞒的,所以最终姜湛还是写了封信,单独传给薛瑶。
姜湛觉得她在京城,要是 皇上那边有甚么命令,自己没能及时接到信的话,也能尽快通知他。
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家人齐齐整整,而眼前的难关,需要他们共同去克服。
虽然薛瑶向来都说,她们在府中一切安好,姜湛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暖流。
自从得知那人自杀后,姜湛的脸色就非常难看。
写完信之后,姜湛就出找了当地的知府,听说此人曾经参与过那件事情。
可,到了知府的府邸后,姜湛等了足足两刻钟,对方才姗姗来迟。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请姜大人恕罪,下官手头有事,所以来迟了。”知府先把自己立场摆出来后,才开始不走心的跟姜湛请罪。
他知道姜湛不会惩罚自己,才敢这么对他。
“知府大人这么忙,看来本官来的不是时候。”姜湛自然了解他是在找借口。
其实他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只是故意不出来罢了。
商队的首领没了,现在商队群龙无首,而他们投进去的银子还没拿回来。
可,姜湛做的一切,却挽回了那些被他们骗过之人的部分损失。
“姜大人言重了,我已经吩咐厨房准备饭菜了,不若姜大人就在寒舍吃点东西再走。”知府大人也了解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以下犯上了。
如果姜湛真要追究的话,他很可能是要被治罪的。
“不必了,知府大人家的东西,本官可无福消受。”姜湛说完起身就要走。
“姜大人,一切都是下官思虑不全,您千万别走。”知府大人急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现在才知道挽留早已太晚了。
“你故意渎职,而且还处处不把本官放在眼里,看来你此物知府是不想做了。”她本不想做纠缠的,偏偏对方不肯放过。
“求大人开恩,下官是真有事,才耽误了前来见您的时间,您若不信可去查,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知府说了一堆,姜湛都不曾给他一点反应,直接命人过来狠狠的给了他五个板子,教他做人。
尽管被打了,可好歹官职是保住了,姜湛也答应,不把此事报告给皇上了。
转身离去知府的府邸后,姜湛再度写信给薛瑶, 询问她可有收到信。
以前只要薛瑶收到信了,第二天她必定会传信过来。
现在都过了整整五天,他们之间传信的雄鹰,也没有回到,姜湛担心她在京城也被人蓄意的陷害,
一连几天,姜湛的信就像是丢在了水里一样,没有激起任何的水花。
哭笑不得之下,他只好让人传信给兵部侍郎,京城太远了,而原在边界的兵部侍郎,只需要一天一夜就能赶到。
之前姜湛从来都不敢肯定,是自己旁边有了奸细,还是中间被人暗中拦截了。
可令人奇怪的是他写给兵部侍郎的信,也似乎在途中出了问题,没有送到他手里。
如今他心中有答,可他眼下还没有办法,用其他的方式取得联系,也就意味着他被孤立了。
姜湛心情很差,明明只是想要完成皇上的命令罢了,现在却被困在此处进退不得,甚至连妻儿的消息都收不到。
随后,他重新想了办法后,心中决定亲自转身离去此处,把信交托给信得过人送回京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