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北上下曲阳(求追读!)】
“黄天越章印。”
刘骥把玩着手中的玉质印章,抚摸着凸起的阳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父亲发布每一道告示,都会盖上此物印章,之前画的符上面也会盖。”
张宁见刘骥拿出印章,出声解释道。
刘骥看着她温顺的模样,缓缓将她抱进怀里,将印章放到她的手上,轻声道:
“那广宗黄巾认章还是认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我不知道。”
灼热的呼吸扑到她的耳朵上,让她的嗓门有些不自然。
刘骥见她如同小鹿般温良的眸子,凑近她的脸庞,轻缓地地咬了咬她的耳朵。
张宁身体一下子绷紧了,睫毛微颤,小手紧紧握着刘骥手腕。
“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妾…妾能侍奉君侯,三生有幸。”
夜晚。
帐中昏黄的灯火不断摇摆,刘骥支起胳膊,看着满脸绯红的张宁,温煦道:
“卸甲。”
与昨夜相比,张宁熟练了许多,干净利落的解开甲胄,接着是外袍、里衣……
刘骥提起印章,将她环抱而起。
巫山云梦迷清影,云母屏深锁幻身。
欲剪湘波还幽素,星河无脉夜沉沉。
……
次日。
刘骥神清气爽地下了床榻,将太平道印章放入盒子里。
“这印泥用完了?”
刘骥注视着旁边见底的朱色印泥,又打量了一下床上泪痕未干的张宁。
起身出了内帐,向亲兵吩咐多打一点热水来。
“作何不多休息一会儿?”
回到内帐,就看见张宁睁开了温润的眸子,湿漉漉的看着他。
“身上…身上有些不舒服。”
刘骥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
“我遣人烧了热水,待会好好清洗一番。”
“能…能洗掉吗?”
“能,我用的是朱砂泥,用皂角水洗一下就掉了。”
“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宁轻应一声,又紧紧环住刘骥腰身,蹭了蹭小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牢牢记住他的味道。
前日还怯生生的张宁,滴血认主后就开始粘人起来。
“君侯,水打好了。”
外帐传来呼喊,刘骥拿着小盆进来,扶起了一瘸一拐的张宁。
……
“左将军令,大军午时开拔,北上下曲阳!”
刘骥骑着骏马,带领军队徐徐而行,远远的注视着前方“漢”字大旗。
后面依旧跟着八千儿郎,他先从投降的广宗黄巾里调出了三千人补缺。
剩下的万人则先进入了战俘营,他调韩干、李振入战俘营参与管理。
令其驻守营地,照拂广宗黄巾。
他现在有正经的官职,不能随便扩充主力军,得找好由头,不然应付朝廷的诘问也是个麻烦事。
“左将军令,诸军当道扎营!”
“左将军令,诸军当道扎营!”
传令兵背负青旗,骑着快马通报。
刘骥听见后,让关羽领诸军扎营,自己则是带着戏志才来到了略高的斜坡,望向隐隐可见的城池。
“下曲阳的情况甄参事早已遣人打探好了,
城中尚有十万众黄巾,巨鹿太守郭典率三万士卒截道围困,只守不攻,僵持已有月余。”
戏志才落后刘骥半个身位,将下曲阳的情况娓娓道来。
刘骥思索几息,回道:
“围困月余,城中想必已经缺粮断顿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皇甫嵩大军一到,张宝恐怕只有出城突围这一条路了,
下曲阳黄巾,不足为虑。”
“届时大军恐怕要转战南阳了。”
刘骥闻言微微摇头,继而道:
“南阳张曼成尽管势大,但青州乃膏腴之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朝廷不可能坐视黄巾壮大,最大的可能是分兵而行。”
戏志才闻言皱眉道:“那皇甫嵩让我军为后军,就为了让主公不再立新功,到时无法自领一军?”
刘骥看着戏志才装糊涂的模样,揶揄道:“志才收敛些吧,你装不了愚钝之人。”
“无论我立不立新功,皇帝都不会再让皇甫嵩和朱儁各领一军,
最大的可能是我分兵而出,但是去青州还是南阳就不了解了,
皇甫嵩调我为后,要么是想运作分兵之事,要么就是想把克张宝的功劳独占,
戏志才面露讪笑,尴尬道:“方才某实在失算了,君侯智谋多矣。”
这样算上病死的张角,三兄弟俱亡于他手,战后封赏定然超擢,亦或者二者兼有。”
二人相视一眼,俱是大笑。
怪不得戏志才能在史书留名,才智超群也就算了,还懂得恭维上位者。
倘若没有英年早逝,估计亦是名臣。
“大哥!有情况!”
张飞远远喊了一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刘骥闻言,立马带着亲兵赶去。
“大哥,你看这水。”
他极目望去,入目的是狭窄湍急的河流泛起血红,上游还隐隐有带甲的尸体漂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