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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深处,恐怖的力场一闪而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短暂的交锋使得周围的植物一片狼藉。
张临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靠着树底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钟羽白,哪里还有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模样。
“喂,你确定不用帮你叫救护车吗?”张临强忍疼痛说道,
可钟羽白鸟都没鸟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打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切,神经病!”
张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便旋身准备转身离去了,要不是怕把事情闹大,他都想给自己叫一辆救护车了,浑身上下就没有哪里不疼的。
“站……站住……”
身后传来钟白羽断断续续的嗓门,张临有些哭笑不得,转过身开口说道:“干甚么?我可没钱陪你啊!”
“是……是谁派你来的。”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说了一万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临真的快疯了,莫名其妙的跟人打了一架就算了,还听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要不是看他惨兮兮的样子张临都想过去在给他两巴掌,让他清醒一点,尼玛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还一副眼神坚定要干架的模样,谁给你的勇气。
钟羽白奋力支起上身,找了个更方便调息姿势靠着树下,注视着张临有些抓狂的模样,沉思片刻。
突然,他仿佛明悟了什么,满是血丝的瞳孔中绽放出精芒,整人显得分外震惊,语气有些迟疑的说道:“你,真的不了解?”
我知道尼玛啊,还他妈没完没了了是吧,张临没好气的说道:“不了解你在说甚么!”
果然,跟前这愣头青一般的家伙,出手尽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没有一点经过训练的痕迹,根本不像一位武装者,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势力会把这样的家伙作为钉子渗透到其他的人的地盘,那么只剩下一名可能了。
这人是一名,自然觉醒者。
张临被他盯得有些心底发毛,前一刻还怒火冲天的现在目光灼灼的注视着他,不会是真的吧脑袋打傻了吧。
“诶,我说你没病吧!”张临试探着问。
钟白羽也不生气,他更加确定了眼前的此物人就是个觉醒者,什么都还不了解,更何况也没有接触过其他武装者。不由得轻放松了起来闭上眼,说道:“没联想到第一天回到江城就发现了一位觉醒者。”
张临愣了愣,觉醒者?他跟过来就是想要了解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是在说我吗?”
“你觉着这里还会有第三个人吗?”
呃,张临觉得自己刚说了句废话,此地当然没有其他人了,显然他说的就是自己。
钟白羽继续说道:“尽管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时候开始觉醒的,但你的觉醒程度早已很高了,看来平时估计也没少下功夫,原力程度几乎和我不相上下,理应早已点燃了五颗原点。”
原点?原来它们叫原点!
张临皱起了眉头,果然和自己联想到一样,他并不是唯一拥有这种力道的人,从钟羽白的话中来看,似乎还有众多人都像他一样,甚至早已有了系统的称呼。
钟羽白说自己的原力程度和他一样是五颗原点,可刚才自己明明只调动其中三颗的原力便与他有些势均力敌,那么是钟羽白说的并不准确还是由于自己的,特殊性?
“武装者是什么?”张临开口问,他听到过钟羽白说过此物词。
钟羽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思索了瞬间才沉吟道:“此物世界并不想你所以为的那么简单,当然,你以前所看到的所经历的只不过是浮现在最为表面的东西。”
张临嘴角微张,想说甚么可是话到嘴边又闭上了,实在,他见过的那只将天穹都烧塌了青凰,这早已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钟羽白继续开口说道:“当人体的第一颗原点被点燃时的出现人体内时,人们就拥有了原力,它一切力道开始的源头,所以我们称之他为原点,而拥有了强大原力的他们早已超出了普通人类的界限,他们的力量强大到无法想,修行到极致的人甚至可以毁天灭地,将城市顷刻间化为废墟,他们是真正的人间兵器,所以后来这些人被叫做武装者。”
张临陷入了沉思,是的,自从他的身体里出现了原点后,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在不断的增强,体内的原力后可以让他随手一拳都能打出数百公斤的力道,破坏力在这场战斗中可见一斑,连水桶般粗的大树都被直接拦腰折断,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
“而想要成为武装者的方法,只有两种,一种是使用特殊的原核来洗刷自身从而点燃身体里的第一颗明点,想要使用这种方法那么所耗费的资源是庞大的,这类人称之为进化者。而第二种,他们被上天所眷顾,一出生就拥有自我觉醒的幸运儿,他们会在某个特殊的时候特殊的地点没有任何征兆的完成原点的点燃过程,称之为觉醒者,而你就是觉醒者。”钟白羽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看向张临。
张临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道:“这不就是所谓的富人靠科技,穷人卡靠变异吗。”
原本满脸热切的钟白羽听了后微微一愣随后有些无语的开口说道:“……也可以这么理解!”
嗦嘎,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此物世界上有那么一群超人的存在,自己一不小心就踏入了他们的行列,目前的情况看来,理应就是这样了没错!
张临渐渐地走了过来问道:“你刚说的离恨天又是甚么?”
钟白羽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会了解的!”
张临:“……”
特么的这个人作何这样,说话说一半这么气人的吗!甚么叫我会知道的?
我知道个毛,我他妈甚么都不了解啊。
张临觉着此物比绝对是故意的。还笑的那么难看,虽然刚才他是在笑,但配合着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实在是不敢恭维。
可张临下意识的忽略了他自己比起钟羽白也好不到哪儿去。
“喂,钟羽白是吧,看在你告诉了我这些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你把我打成这样的事情!咱们两清了。”张临开口说道。
更何况这小子不是一个人,呃,是他背后肯定有人,张临都觉着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准备找人干自己,让自己了解了解甚么叫做双拳难敌四手。
钟羽白的伤势比他要重很多,到现在还在站不起来,要是真的深究起来,到时候还指不定谁讹谁呢。
不过他既然肯跟自己说这么多,显然理应不会这样做。
算了,去他特么的吧,爱咋咋!










